「燙。」
他說話時,那帶著熱氣的呼吸拂過我的后頸。
的、熱熱的。
我的耳邊,是被他刻意低的嗓音:
「難道,你其實喜歡做飯?」
「當年,你對我,有說過一句真話嗎?」
最后一句話,裴遙舟是近乎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語氣莫名帶著一……怨念。
仿佛,他了多大的委屈。
我一時僵在那里。
彈幕迅速滾:
「林鹿好賤啊,沒長眼嗎,這麼故意要踩上去,惹得裴影帝摟?」
「其余都打住!我就想知道林鹿和裴遙舟在說什麼悄悄話!有什麼是我們尊貴的會員不能聽的嗎?!」
「救命,我竟然覺得影帝和林鹿現在這個畫面好有 cp 啊,這曖昧都拉出千了!」
「前面的,我也磕上了,他們之間莫名很來電,覺有過一段那種。」
「可是艷艷才是裴影帝初啊,你們這是在共想足的小三嗎?」
9
忽然,施艷滴滴的驚呼聲打破了尷尬的局面。
「糟糕,我……我好像過敏了。」
我抬頭看去,只見施艷左臂上有幾道紅痕。
看著不太像過敏。
不過也讓我順利從裴遙舟手邊逃出來。
彈幕風向瞬間逆轉:
「剛剛磕錯 cp 的都打臉了吧?」
「艷艷過敏了啊,裴影帝前面說過敏,是對艷艷說的,他心里只有艷艷這個初啊。」
莊野道:「我記得舟哥行李里有帶過敏藥吧?我早上看到了。」
拍攝地在偏遠地區,買不到藥,導演組把裴遙舟的過敏藥拿來了。
彈幕又刷了一波「深」之類的詞。
施艷吃了一粒,眼睛紅紅地看向裴遙舟。
「謝謝你,遙舟,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裴遙舟坐在桌邊,垂眸盯著那盒過敏藥,沒接話。
莊野個話癆道,「舟哥,你怎麼會隨帶過敏藥啊?我看到你帶了好幾種呢。」
裴遙舟:「我初以前說花生過敏,起來沒藥不行,帶著帶著就習慣了。」
莊野哇的一聲:「舟哥,你真的太周到了,做你的初太幸福了!」
施艷捂住臉。
裴遙舟卻勾起,自嘲地輕笑了一聲,
「不,我不好。」
「好的人,會被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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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仿佛不經意抬起眸,朝我坐的位置掃了一眼。
眼神一如既往的哀怨。
「……」
我恨不得到桌子下面去。
施艷卻在此時站起來,跺著腳讓大家別不禮貌問了。
彈幕吵得更兇了。
「這何止是寵,這是真了吧,時刻隨帶過敏藥不是誰都能做到,我是記不住。」
「難道之前是艷艷拋棄了裴影帝?嗚嗚嗚我有點心疼裴影帝了。」
「前面的沒瞎吧?還艷艷呢,你看裴遙舟搭理過施艷嗎?從頭到尾他們都沒對話過,還磕 cp 呢,磕點珍視明滴眼吧!」
「裴遙舟一直在看林鹿啊,就跟被拋棄的大狗狗一樣……跟我家狗看我的眼神沒什麼區別哈哈哈。」
「可是裴遙舟初就是施艷啊,不然施艷為什麼會是這個反應?」
10
接下來,我每天都在躲裴遙舟。
有施艷這個神助攻在,我躲得算是很功。
可晚上躺在床上,我腦海中控制不住浮現出裴遙舟說的那句話。
我用枕頭蒙住臉,拼命搖晃。
卻晃不走他帶著哀怨的低啞聲音。
——「當年,你對我,有說過一句真話嗎?」
怎麼會……沒有呢?那也是我的初啊。
我又不是真的網騙子!
可,我確確實實也騙了他。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第二天醒來時懨懨的沒神。
可導演組安排的心項目,把我一下子嚇神了。
男嘉賓互相握住對方的手,測心跳。
互相對對方心跳最快的,組小組,一起完接下來的環節。Уž
這招,太狠了。
跟測謊儀沒有區別。
節目觀看人數瞬間飆升了幾萬。
首先,到萬眾矚目的裴遙舟和施艷。
施艷心跳極快,彈幕嚷個不停。
可裴遙舟對施艷的心跳卻沒有飆高,甚至……毫無波。
到我和裴遙舟握手時,我和他的心跳都高得離譜。
裴遙舟好像心突然變好了,看著我時,微微勾著。
我:「……」ȳƶ
怎麼回事,他……真的好像我以前家門口那只大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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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我路過它的頭,它都眼汪汪地看著我,讓我心。
觀看人數多了,彈幕更熱鬧了。
「裴遙舟對施艷竟然沒心跳?不會是節目組做了什麼手腳吧?為了話題度?」
「難道是林鹿跟導演組認識?想黑紅?」
「前面的有病吧,心跳還能造假嗎?又不是機人,別自我洗腦了,裴遙舟就是不喜歡施艷啊。」
「你們看裴遙舟和林鹿的心跳值多夸張……doi 的時候也不過如此吧,這要兩人沒故事我都不信了。」
「裴和林牽手的時候臉都好紅啊,好純的初,這裝不出來的,你們還看不出來嗎?」
11
我以為測心跳這一招已經夠變態了。
沒想到導演組還有更變態的。
組好的小組,要一起去荒島生活兩天。
還不讓用手機。
明擺著著互相通。
可惡!這可大大增加了我餡的風險啊!Ϋʐ
到了島上,我愁眉苦臉地和裴遙舟一起收拾山。
趁著攝像師不在,施艷跑了過來。
「小鹿,莊野說想跟你一組呢,要不我們換一下吧?」
「我跟裴影帝敘敘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