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戴著鴨舌帽,黑服更加襯托出致的材。
然而,的神跟把刀子架在我脖子上的那狠勁有很大的違和。
只見面苦楚、于心不忍的樣子,但擒著我的作一點都不含糊,讓我彈不得。
「快點快點,聽說地下停車場有大瓜吃。」
「跟上,我要發給某八卦社,搶頭條。」
「沖沖沖……」
停車場里,擁進了一堆吃瓜群眾。
「咔咔咔」,對著我們瘋狂拍照。
陳盈盈手一抖,我的脖子上出現了一條紅的痕跡。
「怎……怎麼會?我已經封鎖了停車場了,為什麼還會有人進來?」
「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靠,好像演得太過,嚇到了。
趁著喃喃自語的時間,我朝著人群使了一個眼,隨后對著陳盈盈輕聲說道:「盈盈,我有辦法幫你,并且會幫你扭轉風評,我們談談怎麼樣?」
眼睛閃了閃,一下子明白過來我說的是何事,但很快又警惕起來了: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很簡單啊,我先幫你趕走這堆吃瓜群眾怎麼樣?」
「你不說,我當你答應了啊。」
轉過頭來,笑嘻嘻地看向對面的人群:
「各位大哥,咱們在拍戲,好不容易戲了,你們能別來打擾我們嗎?」
此話一出,全場愣住了。
10
在沒有導演、沒有布景的況下,他們居然真的相信了我的鬼話,都覺得無趣,就走了。
「等等,他們手上有照片……」
我輕輕拿開脖子上的刀子,拉住了陳盈盈:「放心,跟外界解釋在拍戲就行了。」
陳盈盈松了一口氣兒,逐漸放下警惕心。
「你今天行刺我的行為,不是自愿的吧?」
我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
「包括對林正蕭死纏爛打、針對我,也是下意識做出的行為,自己沒法控制的吧?」
陳盈盈愣愣地著我,顯得不知所措,眼神里著難以掩飾的震驚之。
看樣子,我是猜對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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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著臉蹲了下來,看樣子有點痛苦。
「我明明是想好好搞事業,一個人獨的,但是不知道為何,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去做出一些丟人的事,現在居然想要來殺你。」
「但是,姜音,你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林正蕭、林反蕭都好,我從來就不屑,我只想好好搞錢。」
「可是,隨著林正蕭跟你的秀恩行為越來越頻繁,我心里有一個聲音就逐漸強烈,殺了你,林正蕭就會屬于我。」
「我……我到底是怎麼了?」
我蹲了下去,看向:
「你聽我說……」
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里,我跟陳盈盈解釋了人界也有妖的事,包括我是吃醋、林正蕭是狗,還有妖賴以生存的能量之類的。
「你說,我也是狗?的對象還是林正蕭?」
陳盈盈滿臉驚愕地問。
「是的,你想殺我大概是一種已經到了極端的狗行為,因為你覺得,或者說你的東西覺得,只要我死了,林正蕭就能屬于你了。」
其實,只要陳盈盈一直林正蕭,就不用擔心能量的事,一直就會一直有。
所以,這也是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一只狗的原因。
但是奈何的妖魄已經出現了魔怔的跡象了,再不制止,恐怕會有不堪的后果。
「那現在怎麼辦啊?我不想要這玩意在我作妖啊!」陳盈盈擔憂地問。
「很簡單,只要讓它得償所愿就行。」
「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11
孫河明辦公室。
他詭異地看著我跟陳盈盈,眼神里出清澈的愚蠢。
「所以陳盈盈……你是狗?」
「靠,那我安排的命運沒錯,林正蕭邊確實出現了一個狗啊,只不過是他難逃狗的命運而已哈哈哈哈。」
「嘖嘖嘖,老子業務還是杠杠的。」
我有點無語地看著他。
「我再問一次,改寫命運簿這等小事,你不會搞錯吧?」
他一臉自信,還沉浸在「老子就是牛」的自我催眠中。
「切,小菜一碟。」
「嗯,那你幫我把陳盈盈的妖魄轉移到我吧,這樣以后我就會為林正蕭的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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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聲問道:
「你確定?狗是最不好當的,你當個吃醋不好的嗎?現在林正蕭不是你出油了嗎?」
我十分堅定地說:「啰唆,你快改。」
不出一個小時,孫河明就把事辦完了。
陳盈盈不斷鞠躬道謝,隨后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喲呼,從今往后,姐就是風一般的子,向錢沖。」
孫河明:「哎,沒瘋吧?」
我收拾著東西,一個眼神都沒給孫河明。
瘋沒瘋我不知道,但我覺我是瘋了。
由吃醋轉變了狗的我,此時只想快點回去見到我那親親老公,覺他今天又變帥了,斯哈斯哈。
「話說,我之前只跟你說了林正蕭邊有一只狗,你怎麼知道是?」
我:「猜的。」
上一次,孫河明問我想不想重新找一個載的時候,我毫都沒有猶豫,說不想。
那時,他就說,如果不想,那只能換個妖魄了。
那時候我就想到,如果我也是林正蕭的狗的話,是不是會比吃醋更適合待在他的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