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祁燃抓住了我的弱點。
后來的他，對待我的手段，更為惡劣。
7
「來，讓爺爺聽聽，你要把誰的打斷？」
陳烆的趕到，讓我懸起的心猛然墜回原。
「怎麼打斷？」
祁燃停下作，正想回頭。
「就像這樣？」
陳烆手上拖著的破爛椅子就砸在了祁燃的上。
男生瞬間單膝跪在地上，痛得悶哼一聲。
「朋友。」
祁燃回頭覷眼看他，語氣森森。
「是不是有點兒太狂了？」
「是嗎。」
陳烆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單手再次撈起椅子。
「那我再狂點兒？」
說著就要往祁燃另一條上砸過去。
「陳烆。」
我深吸一口氣，終于緩過神。
「你最好別告訴我，你現在要為這個你的變態求。」
陳烆投向我的眼神，漠然卻帶著戾氣。
我走到陳烆邊，扯了扯他的袖子。
示意他低頭。
我墊腳湊到他耳邊，氣音開口。
「這里是監控區，你再打下去會吃虧的。」
「我們先走吧好不好？等待會出了校門，我們把他頭蒙住，再打他一頓。」
陳烆沒說話，只是再次將目投向了挑釁他的祁燃。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舉起椅子。
朝著祁燃。
心瞬間提了起來。
下一秒，椅子猛地砸向了祁燃旁邊的空地。
僅半米距離。
隨著一聲巨響，我也松了口氣。
顯然，陳烆不是個沒頭腦聽不進去話的莽夫。
「慫貨。」
祁燃慢條斯理站起，撣了撣灰。
陳烆輕嗤一聲，連眼皮都懶得掀。
一副「現在不跟你計較，等你出去，你就完了」的態度。
剛好陳烆擋著我，我趁沒人注意，踢了祁燃一下。
然后就拉著陳烆跑了。
「那孫子是不是造我謠了？」
跑出一段距離后，陳烆忽然開口。
……他真的好敏銳。
「嗯，但我沒信。」
我回頭看著他的眼睛。
陳烆挑出個笑，懶散地抱臂靠在后的墻上。
「原因？」
因為你在第一次見到我被欺負時，便沒有問緣由就站在我這邊。
因為你在所有人不敢得罪祁燃的時候，出頭保護我。
因為你永遠無條件，站在我前，扛下一切風雨。
大概是對著認識七年的陳烆，說不出這麼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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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胡謅了一句。
「因為我覺得你不喜歡我這個類型。」
本來就是。
如果喜歡，早喜歡了。
至于拖七年，才發現喜歡上我嗎？
我對自己的思考持有十分自信。
陳烆看著我沒說話。
直到我察覺氣氛有些尷尬的時候，他才緩緩朝我走過來。
陳烆冷笑一聲，一眼不眨地看著我。
「原來普信是你這樣的。」
我眨了眨眼。
兩秒后，才反應過來他在罵我。
但鑒于面前的男生三番五次替我趕走了祁燃，我只能啞火。
一番折騰，祁燃早就離開學校了。
陳烆瞇眼審視著我，要笑不笑的。
「你本來就沒打算找那孫子算賬，是吧？」
我了鼻尖，「好晚了，我們回家吧。」
陳烆周，溫度驟降。
我和祁燃遲早有個了斷。
但我不該再把陳烆扯進來。
他已經幫了我夠多了。
8
程汐出院了。
那天剛好又是我們班和祁燃班同一節育課。
自由解散后，我一轉，就看到最不想看到的兩個人。
程汐坐在椅上，抱著面前男生的腰。
祁燃任由抱，看不清神。
「那就是你說的那個，你好心幫報警，還反咬你的白眼狼是吧？」
陳烆順著我的目看過去，手里隨意地運著籃球。
在得到我的確定答案后，陳烆手里的球忽然變了個方向。
直直地砸在程汐邊，嚇了一跳。
陳烆抄袋走過去，撿回球。
居高臨下地看著程汐。
吊兒郎當地笑著，「抱歉啊，我是故意的。」
一句話讓現場的氣氛瞬間僵下來。
祁燃越過陳烆看到我，第一件事居然是扯開程汐抱著他的手。
「怎麼樣？」陳烆挑釁意味十足。
「這兒沒監控，你要不要再胡說八道一次？」
「就說我給你砸傷了？」
程汐心虛的很明顯。
慌張都寫在臉上。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祁燃神難得出現一錯愕。
「你什麼意思？」他冷聲質問陳烆。
我這輩子也拿不出證據證明我沒推程汐。
但作為害者，我憑什麼陷自證的怪圈。
我走過去，目落在程汐的上。
「程汐，你說是我把你推下樓梯的。」
「如果你撒謊，你就不得好死，行嗎？」
就算是發誓，也該是讓程汐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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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汐從見到我，就慌得不像話。
避開我的眼睛，著手去拉祁燃。
「阿燃，我不太舒服，你推我去別的地方轉轉吧。」
祁燃只是靜靜地盯著的反應。
他的沉默，是因為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小青梅真的騙了他。
我看了幾秒祁燃，確認了什麼后，拉著陳烆離開了。
「謝謝你……」
我的話被男生打斷。
「段思渺。」
我抬頭看陳烆。
希他能提出些要求，我能為他做點什麼。
男生神比以往正經。
「我覺得再這樣下去不行。」
他平淡的語氣，卻說最直白的話。
「你是不是還沒意識到我喜歡你？」
我怔在原地，眼睛立刻瞪大。
「我為你出頭，不是見義勇為，是因為我喜歡你。」
我張了張，卻組織不出一句話。
大腦空白得只能接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