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是家里來的客人,雖然爸媽很不地道,但是如果有帥哥看那還是可以勉強原諒的。
「好看嗎?我特地買回來的斗魚,是不是像亞特蘭斯的仙魚?」我走過去站在他旁邊說道。
大冰箱側頭看我:「斗魚最好不要和其他魚混養,夾尾說明它已經生病了,晚期會死。
「姜梨,你的審還是跟以前一樣,花里胡哨的。」
聽到這句話我猛地抬頭看他,聲音有些止不住地抖:「何韞……你回來了。」
大冰箱著我笑,聲說:「是啊,我回來了,這次不會再走了。」
他似乎比以前長開了不,記憶中原本青的臉逐漸和眼前的臉融合在一起,清晰了不。
他的眼睛沒有變化,依舊是桃花眸,眉梢揚起,眸子里浮現著和的波。
我憤憤盯著他,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何韞大概以為我想要擁抱他,下意識張開了雙臂。
但我只是借著沖力迅速跳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腦袋:「你還知道回來!還知道回來!」
他「哐當」一聲撞上了魚缸,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
我媽聞聲趕來,揪著我的耳朵讓我給人家道歉。
「哎呀這是小梨吧,都長這麼大了,沒事沒事,小磕小不打的。」一個打扮很典雅的婦人走過來說道。
我認出來是何韞的媽媽,后退一步遠離我媽的桎梏,笑著說道:「伯母新年好。」
「小梨新年好呀,這是伯母的一點心意。」何媽媽從包里拿出一個紅包遞給我,那紅包看起來厚厚的,很有些分量。
紅包近在眼前,結果突然被我媽推了回去:「都這麼大了,還給什麼紅包啊,我也沒給小韞呢。」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僵持了好幾個來回。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還會拒絕,但是現在我是月老廟前理都不理,財神廟前長跪不起。
我眼疾手快地把紅包收了過來,甜甜笑著對何媽媽說:「謝謝伯母。」
「哎,這才對嘛。」
最后我媽也給了何韞一個紅包這才了事。
5
我媽找人湊了一桌麻將,又耳提面命要我招待好何韞。
一樓有點吵,我就帶著他去了二樓臺。
「還是住我家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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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韞點點頭:「已經提前讓人收拾好了,今晚就能住。」
「我還以為你要一直留在國外呢。」我頓了一下才小聲說道。
我和何韞從小青梅竹馬,他比我大兩歲,自小就喜歡以哥哥的份自。
我在家族里輩分大,跟我差不多大的小孩兒都不愿意跟我玩,所以我從小就喜歡纏著何韞。
直到我讀高一那年何韞的爸爸生了場大病,據說國外有個專家很厲害,他們一家就全部搬去了國外,何韞也跟著轉了學。
因為時差的原因我們很打電話,何韞也說不想影響我的學業,就減了聯系。
他在國外的學業好像也很忙,回國的次數屈指可數,這次還是第一次回來過年。
不遠在放煙花,一陣一陣的,每閃一次何韞的眼睛也被照亮,像在里面映出了星星,流溢彩。
「伯父不用在國外修養了?」我問道。
何韞點點頭:「他一直想著回國吃地道的家鄉菜。」
他突然轉過頭看我,風吹了碎發,也把他的風吹了起來:「我記得你小時候總是喜歡黏著我,還非要跟我睡一張床,誰說都不管用。」
他的一聲輕笑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我冷哼一聲:「閉吧,你怎麼不說你小時候格外喜歡啃自己的腳,照片現在還在我家呢。」
他又笑了:「哪個小孩沒有啃過自己的腳。」
何韞突然湊近了一些打量我,他材頎長,這一作不得不低頭彎腰。
我看著微微湊近的何韞,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清潤的面容在眼前放大,長而的睫隨呼出的熱氣輕。
我瞪圓了眼睛看他。
他張想說什麼,卻突然被打斷:
「梨梨,別在臺吹風了,媽媽煮了姜茶你們快下來喝吧。」
何韞一瞬間站直了,抿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剛剛想說什麼?」
「沒事,我們先下去吧。」
6
大家一人手捧一杯姜茶,我爸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麻將桌上下來,正戴著眼鏡看手機。
「小韞,你現在都二十幾了,找了朋友沒啊?」
何韞坐在單人沙發上,雙手捧著杯子認真答道:「沒,之前忙學業呢。」
「我家梨梨也還沒呢。」
我爸抬了抬眼鏡朝我嘆口氣:「早知道當初就不攔著你早了,以后工作忙起來可不就更沒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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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韞突然出聲:「梨梨之前了?」
我大大咧咧靠在沙發上:「我十七八歲的時候想著怎麼卷死別人了,哪有時間談,老姜你別太離譜。」
「也是,你之前去酒吧還,唔……」何韞話沒說完就被我一只手牢牢捂住。
雖然手掌拱起一個弧度,但卻近距離接了四周的皮,呼吸打在手背上,的。
我用眼神警告他別往下說。
因為這又是我的一個黑歷史。
那次我背著父母拉他去了酒吧,非要嘗嘗酒的味道。
何韞兩手一甩,嫌吵不愿意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