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別讓說話。」
一團布堵住了我的。
很長一段時間后,他們推搡著我下車。
眼睛上的黑布被拆下來,映眼簾的是一個非常破舊的建筑。
看起來像是個廢舊倉庫,堆了一些落灰的箱子。
還有三個人陸續從車上下來。
刀疤臉狠狠推了我一把,他指了指倉庫角落:「去那待著。」
我迅速靠過去墻坐在那里。
刀疤臉拿手機㨃著我的臉拍了幾張照片,又后退幾步好像在拍全景。
他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作著,還打了個電話。
「對,那里沒監控,我們查過了,放心,明天我們就……」
他看了我一眼,背對過去繼續打電話。
過了一會兒他向后招招手:「我們走,等會兒把大門關上。」
在外放風的另外兩個人應了一聲「好」。
11
「我讓你們走了嗎?」我嫌棄地取下里的布。
其中一個瘦高個驚愕地看著我還有地上的繩子:「你……你怎麼辦到的?」
我站起拍了拍上的灰,活了一下手腕和手指,關節發出響聲:「你們是小混混嗎?這麼不專業,嘖嘖嘖。」
我的語氣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
刀疤臉怒吼一聲:「愣著干什麼,快把按住!」
好了,現在可以清場了。
三個人一起沖了上來。
一刻鐘后,他們全部都躺在了地上哀嚎:「姑,別打了別打了。」
我更嫌棄了:「原來你們不僅綁架不專業,打架也不行啊,怎麼能靠蠻力呢,打架也是有技巧的。」
我爸生意做起來之后,我大大小小經歷了十幾次綁架,回回都是要錢。
不管是請保鏢還是怎麼樣都防不住有人鉆空子。
后來我爸干脆讓我習武,跆拳套、武、空手道……這些我都學過。
在別的孩子學唱歌跳舞的時候,我在忙著學習打架。
而人類上有哪些地方是肋是我記得最清楚的。
之后我們家低調行事,綁架這種事就變得更了。
我走到刀疤臉邊蹲下,拿出一把工刀出刀刃抵在他脖子上,笑意:「不要小看這把工刀喲,它材質特殊,比一般的刀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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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不小心割到了脈……」夜幕漸漸降臨,晚風微涼,我的聲音也帶了點冷意:「會像噴泉一樣噴出來。」
刀疤臉的眼睛里瞬間充滿了驚恐:「殺、殺,你要殺?」
指尖用力收回工刀,左手迅速從他口袋里拿出手機。
我站起淡淡瞥了他一眼:「現在是法治社會。」
刀疤臉大著氣,似乎還沒緩過神來。
旁邊一個人突然爬起來,我猛地又給他來了一腳。
他徹底躺平了。
我歪頭一笑:「我這是正當防衛哦,我大侄子是警察,二侄子是醫生,侄婿是律師,你們還真是撞我槍口上來了。」
12
「呃……你的意思是說他們綁架你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警察指了指旁邊的三個人。
一個鼻青臉腫像豬頭,一個右手胳膊臼臉慘白,還有一個瘸了走路一拐一拐的。
我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是的警察叔叔。」
警察嚴肅地看著他們:「你們實話實話,到底怎麼回事?」
我悄咪咪踹了一下瘸子的那條好,示意他說話。
他一把跪在了地上鬼哭狼嚎:「兄弟,你快救救我們吧。」
「……」
最后我的律師來了,這場鬧劇才收場。
我看著手機里面拍的照片,忍不住冷笑。
刀疤臉是那三個人中的頭目,他把拍的照片全部發給了一個表妹的人。
而那個賬號,就是許佳恩。
照片里的我看起來很狼狽,頭發凌,渾臟兮兮地在角落看起來很害怕。
為了真我還特地流了幾滴淚。
他們是真的不專業,聊天記錄詳細說明了整個計劃。
我把刀疤臉的手機給了警察,做了筆錄之后就回到了學校。
找到許佳恩的時候正在咖啡店,看起來心很好。
我站在外面敲了敲旁邊的明玻璃。
轉頭看見我猛然站了起來,臉蒼白。
我們找了一個頂層的空教室,關好了門窗。
低著頭站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不說話,良久才喏喏開口:「我只是想給你個教訓,讓他們把你關在那一晚上,沒想真的害你。」
「是嗎,我已經把相關證據給警察了,律師也找好了,猜猜看警察什麼時候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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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佳恩猛地抬頭:「我……我什麼都沒做。」
我歪頭看著:「可你是主謀啊。」
「姜梨,求求你別去告我。」許佳恩突然朝我跪下,「我、我不能留有案底,我還沒大學畢業,我還要去參加國考。」
我低頭看:「你做這種事的時候怎麼沒考慮這麼多呢?」
「我求你,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一直跪著,不顧形象地哭。
「道歉吧,把你之前污蔑我的事在校園廣播站和班群說清楚,我要看到你的誠意。」
許佳恩扶著桌子站了起來,抹了一下眼淚說道:「好,我給你道歉。」
第二天許佳恩就在校園廣播臺正式對我道了歉并說清楚了全部事。
其中包括慫恿他人孤立我以及惡意散播謠言等行為。
一下子眾人都紛紛遠離了。
「姜梨,我按照你的條件道歉了,你別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