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狐貍,我是沒給你飯吃還是怎麼著,他給你個就能把你當狗使喚?」
「把自己滾得滿是泥,最后還不是我來洗?」
他把我洗干凈,用棉布裹住我胡地,最后把我連棉布都一起扔在了泉水旁的草地上。
我好不容易鉆出來,頂著棉布邁著小短跑到他旁邊,心虛地了一聲。
玄明閉著眼靠在石壁上,當我不存在似的。
我更心虛了,圍著他又跳又,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我從一開始就覺得自己穿狐貍后智商下降了不止一點半點,白霖那個狗東西這麼明顯地耍我我都沒看出來。
可惡,這是穿越后癥嗎?
以后再信白霖的話,我就是狗!
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哄我的飯碗。
我用腦袋蹭了蹭玄明的背,又用爪子撓他的服,他都沒反應。
我失落地嗚咽了一聲,靠著他的脊背蜷一團,慢慢地就睡了過去,把哄飯碗這件事忘得一干二凈。
迷迷糊糊中,我覺到有人將我抱了起來,那人了我的耳尖,嘆了口氣,說:「蠢狐貍。」
我……不蠢……
我想睜開眼咬他,但是我太困了,最終還是沉沉地睡了過去。
5.
一覺醒來,我把白霖耍我的事忘得一干二凈,把要哄玄明的事也忘得一干二凈。
我照樣和白霖玩得開心,白霖照樣把逗我當樂子,玄明會在白霖把我欺負狠了的時候一腳把白霖踹出去。
但我一點也不激他。
因為玄明也會耍我,他比白霖還可惡!
他會在我睡覺的時候把我變一只豬或者是一只狗,然后把我抱到鏡子面前讓我看自己的樣子。
當我發出驚恐的聲時,他就笑得更歡了。
他還會故意搶我的飯吃,我眼地看著他給我切,切好后,他作勢要喂我。
我期待地張開,當就快要到我邊時,他手腕一轉,就將扔進了自己里。
我震驚地看向他。
還是人嗎?!
我只是個狐貍寶寶啊,你個老妖跟一個小孩兒搶東西吃,你不害臊麼!
我唧唧唧地,自己覺得自己罵得很臟,可玄明聽不懂啊,他就嚼著瞇著眼笑,一只手還胡擼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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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得不想理他,自己趴在墻角自閉,他這才來哄我,一下一下地順著我的,給我順舒服了,我才勉強理一下他,允許他喂我吃飯。
因為被白霖和玄明耍過無數次。
時間一長,玄明就覺得我腦子有點問題,他想帶我去看看大夫。
白霖不以為然,他抱著已經胖了一圈的我,用手順著我的,一臉不贊同:「玄明你怎麼能這麼說咱們家小白,小白只是年紀小而已,怎麼就腦子有問題了。」
他抱著我讓我面朝玄明,語氣頗有幾分自豪:「看看,咱們家小白長得這麼機靈,以后化人形了也一定是個聰明伶俐的小姑娘。」
玄明看著一臉無辜的我和滿臉驕傲的白霖,最終頭疼地閉上了眼。
他把我從白霖手里奪過來抱在懷里,對白霖說:「你以后別來了。」
白霖震驚:「為什麼!」
玄明抱著我走進寢殿,扔下一句話:「怕傻氣會傳染。」
大殿里傳來白霖的怒吼:「我可是青丘君!我是整個青丘最聰明的狐貍!」
6.
玄明最終還是沒帶我去看大夫,他開始讀書給我聽。
是的,他試圖讓一只狐貍認認真真地聽他讀那些冗長枯燥的文字。
我凝重地向玄明,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他,他可能傳染上了白霖的傻氣。
玄明很認真,他讀一句就給我解釋一句,然后期待地向我,像個慈父。
我看著他的眼睛,不忍心讓他獨自一人演獨角戲,了一聲回應他。
玄明滿意地點點頭,翻開下一頁繼續讀。
我恍惚以為自己回到了高中的語文課堂,看著玄明的那張帥臉都困得不行。
我開始了自己高中時的拿手好戲——用下釣魚。
魚釣了沒多久,我就被玄明彈了一個腦瓜崩。
「認真聽。」
我不得不坐正子,繼續撐著眼皮聽他念經。
他的聲音在我聽來就像一百個人在圍著我唱催眠曲。
我又迷迷瞪瞪地想睡過去。
玄明用筆桿子我的額頭:「記住了沒?」
我努力地把眼睛睜開一條:「唧唧。」
記住了記住了。
由于我經常打瞌睡,所以玄明罰我不準出寢殿,讓我在桌子上看書。
我不知道自己造了什麼孽,變了只狐貍還要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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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罵玄明,實在不行咬幾口泄泄憤也行,但我見玄明的次數越來越。
玄明好像變得忙了起來,他經常很早就出去,直到深夜才回來。
而且我覺得,玄明好像更嫌棄我了。
我經常在寢殿里竄,玄明的服和一些東西上不可避免地就粘上些我的。
他好像很討厭這些,每次看見了都直接銷毀粘上的服或是件。
寢殿里靜得人心里發慌。
我想出去玩兒,可是玄明在門口布下了結界,我出不去。
可惡的玄明,我懷著報復的心態扯下了一件他的服,撕咬了幾下后又累得癱倒在他的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