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小拇指,和沈白一起拉鉤做了約定。
「就這麼說定了啊。」我第一次笑著對沈白說出這句話。
他別扭地點了點頭,仔細一看兩只耳朵越發地紅了。
沒想到原來看起來兇兇的沈白,居然會是個容易害的大貓貓。
我暗地在心底笑著,忽然瞄見了沈白頭上一撮翹起來的發尾。
出于好心,我撐著子,手想要捋直那一撮不聽話的白發。
可一個沒注意,一麻,直接撲進了沈白的懷里。
好巧不巧,就在這時,虎媽推門回來了。
掩著一臉姨母笑的角,調侃我們倆真好。
沈白耳朵紅得像是要滴。
尷尬到就差就地打的我啊,急忙翻從他的懷中爬了出來。
嗚嗚嗚,兔兔我啊,太了!
「哎呀,怪我怪我,作為長輩不該這麼調笑你們這倆小的。」
許是瞟見了我通紅的臉頰,虎媽趕打了個圓場。
之后,坐在了炕邊兒,滿臉笑意握著我的手,詳細地詢問了有關于我的全部信息。
「你和我家沈白多般配啊,真好。」虎媽發出了慨。
不不不不,我可不敢要兇名遠揚的白虎仙尊當伴。
我的兔爸兔媽會不了的。
于是我面帶猶豫地說道:「阿姨,其實也沒那麼般配。」
沈白一聽這話,眼神冷颼颼地盯著我。
我馬上話鋒一轉:「沈白可是被封為白虎仙尊的老虎,而我就是個燒鍋爐的兔子。說起來,是我配不上沈白。」
對不起爸爸媽媽,兔兔我啊,說謊了。
可這話,對虎媽似乎沒啥用。
大手一擺,豪爽地表示那些個虛名都不算事兒。
還拉著我,直接談起了婚禮在哪里辦、酒席該擺上幾桌。
我用求救的目向了沈白。
而他像是為了報復我嫌棄他,故意裝作看不見似的繼續吃著手里的柿餅。
兔兔我啊,最討厭小氣的沈白了!!
這頭虎媽正拽著我說得熱火朝天,那頭院外突然傳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響。
虎媽回頭,沖外瞅了一眼后向我解釋道,那些都是村里的孩子在玩竹。
虎媽像是想到了什麼,喊著讓沈白帶我出去溜達溜達。
「你們都是年輕人,待在家里也怪悶的,出去多轉轉。」
看著虎媽眼中帶有深意的笑容,我也只好跟著沈白一起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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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小路被冬日里的白雪覆蓋了厚厚一層。
我沿著沈白的腳步,一跳一跳地往前蹦。
結果,一個打,直接摔在了原地。
我委屈地了被摔的地方,真的好疼。
「真是拿你沒辦法。」
「這路上又是雪又是冰的,你這只兔子就非得蹦跶。」被沈白這麼一兇,我就更委屈了。
盡管上說得厲害,沈白還是沒有扔下我不管。
他干脆利落地打橫抱起我,朝著村里的月亮湖走去。
他說,那里是村里冬季最漂亮的地方。
他說,那里是村里所有老虎們最敬畏的地方。
就這樣邊說邊走,他懷中那子清爽的氣味,不知為何讓我紅了臉頰。
「當了白虎仙尊又如何,殘次品終究還是殘次品,最后不也是不得不找一個廢兔子當伴嗎。」
說誰呢,誰說呢!我可是太上老君特挑的兔兔!
順著聲音的方向,我看到了那個討厭的家伙。
顯然,這句話同時也惹惱了抱著我的沈白。
見狀,我立馬開口說道:「白虎仙尊,可是在天界惡名、不對是威名遠揚。」
「你是從哪里冒出來的討厭鬼,膽敢如此放肆。」
對面的黃小伙嗤笑了一聲,罵了我一句死兔子。
我學著沈白之前的模樣,齜起牙,不滿地兇著他。
沈白卻將我的臉按進他的膛之中,低聲告訴我別去看那個黃。
「你有什麼不滿就沖我來,別牽連無辜。」沈白的話音中,約出一的怒氣。
黃青年挑釁地提出要和沈白比上一場。
沈白自然是沒有反對。
他低頭看向我,小聲說了句抱歉。
「不許輸,只許贏。否則我就向阿姨告狀!」
沈白的角彎起一個漂亮的弧度。
比賽的地點定在了村里的比武場。
黃小伙化一只橘的老虎,對著同樣變回原形的沈白發起了攻擊。
周圍看熱鬧的老虎變多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從話語中,我好像明白那個黃小伙也是個很厲害的角。
當然,我相信,沈白一定比他更厲害!
經過激烈的打斗,沈白不負我所,贏下了這場比賽。
黃小伙似是不服氣,還想再來一場。
沈白重新變回人形,披上服,說了句改天再比后便要帶我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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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周圍看熱鬧的老虎們不知為何,一起起哄,說是要讓我再來比上一場。
不是,這和在看熱鬧的兔兔我,又有什麼關系啊!
沈白憂愁地扶著額頭,向我解釋說,虎族尚武,所以在選擇伴時也會優先于此道。
村里流傳下來的習俗是,第一次到村里來的雌伴,需要當眾被挑戰一次。
他說到了現在,就是個形式了,不用太在意。
「廢兔子怎麼能打得過老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