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在時澤洲后面,像極了一個跟屁蟲。
「不得不說,時澤洲的小助理真好看。」
「但跟趙晚晚這種明星肯定沒法比,到時候你注意一下他們三個人之間的互,估計能有新的素材。」
7
第一天,時澤洲邊幾乎哪里都有趙晚晚。
我需要做的就是制造他們倆的互,并提供他們單獨相的機會。
我正找個借口離開,時澤洲忽然喊住我。
「小暖,你要去哪?」
我只好指了指:「我去看看那邊有什麼要幫忙的。」
要不是攝像機開著,我真的很想提醒時澤洲。
拍綜藝是他們的事,我作為助理,就應該在攝像機之后。
時澤洲:「我跟你一起過去。」
我:「……」
節目評論區里十分熱鬧。
「我的天,時澤洲的助理好漂亮!不會是朋友吧!」
「你看看咱澤洲哥哥那去哪兒都要黏著媳婦的樣子。」
「不不不,趙晚晚才是原配!我的 CP 絕對不能 BE!」
……
8
我低頭看了一眼評論區,有些頭疼。
這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小暖,你可以幫我拿一個創可嗎?剛剛一不小心傷到手了。」
趙晚晚忽然走過來。
「好。」
我匆忙去屋里給拿創可,出來的時候恰好上時澤洲。
他看見我手上的創可和消毒水,臉上一閃而過張的神。
「你傷了?」
「沒有,趙晚晚的。」
評論區:
「為什麼一聽到是趙晚晚傷,時澤洲臉上的張突然就沒有了。」
「這明擺著是關心小助理啊啊啊啊嗑瘋了。」
「嗚嗚嗚嗚我的 CP 沒了。」
我把創可拿給趙晚晚以后,開始什麼事都使喚我去做。
「小暖,我手不方便,你可以幫我去拿個道嗎?」
「小暖,幫我補一下妝。」
「小暖,我肩酸,幫我按按。」
「……」
我從時澤洲的助理變了趙晚晚的保姆。
我詫異趙晚晚自己的助理怎麼經常不見蹤影。
轉角,我看見助理在一旁和人閑聊。
「晚晚多和方暖接,之后營銷號就會說晚晚和時老師關系匪淺,連時老師的助理都聽晚晚的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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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
想得真天真。
輿論只會指責趙晚晚耍大牌。
9
時澤洲的第一個任務便是自己下廚。
當然,無論他做出來的好不好吃,提前打好招呼的都會把話說得很漂亮。
趙晚晚主請纓替時澤洲洗菜。
而我就在一旁拍一些時澤洲和趙晚晚的互,以及時澤洲的抓拍。
時澤洲很給面子,每一次對準他的時候,他都會往鏡頭方向看。
那雙眼睛,看狗都深。
在灶邊燒菜時,常駐嘉賓慨時澤洲廚藝湛。
不得不說,時澤洲菜燒得雖不如大廚那般,卻也香味俱全。
時澤洲一邊顛勺一邊撒了點調料:「以前有個人吃家里的飯,我便學著做了。」
趙晚晚立馬接話:「我也很喜歡吃家里做的飯呢。」
這接話的能力也是沒誰了。
我一邊慨,一邊把剛剛拍好的照片調了個亮度發到了工作室微,順帶去看了一眼綜藝評論區。
評論區的網友:「啊啊啊兩個人好配。」
「誰說趙晚晚和我們頂流哥哥沒有 CP 的。」
我暗想:「喜歡吃家里的飯就算配了?我也吃家里的飯。」
10
飯后,時澤洲、趙晚晚以及四位常駐嘉賓一起聊天玩游戲。
而我就在旁邊跟著拍一些后續推送的素材。
國王游戲。
國王的命令是絕對的,參與者需要無條件服從國王的指令。
如果不愿意執行,必須接懲罰。
比如回答真心話,或者是罰酒。
時澤洲中了黑桃 Q,一位常駐嘉賓中了國王牌。
他環顧四周:「黑桃 Q 擁抱一下紅桃 K。」
「我是紅桃 K!」
趙晚晚甜甜地笑著,亮了牌。
「那誰是黑桃 Q 呢?」
時澤洲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扯了扯角。
這劇本的痕跡也太明顯了。
等到其他嘉賓一一否認之后,眾人的目都聚集在時澤洲上。
「澤洲,是你嗎?」
趙晚晚撲閃著睫,致的眼睛里全然都是驚喜。
澤州把牌一亮:「我接懲罰。」
在場的人一片唏噓。
趙晚晚的表一僵,迅速給自己找了條退路:「那就回答一下真心話吧,時老師的真心話一定有很多人想聽。」
「那我問咯,澤洲你的初是在什麼時候。」
時澤洲幾乎口而出:「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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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眾人一驚:
「高中?澤洲你早啊!」
時澤洲笑而不語。
眾人笑著,調侃著,可我的腦袋卻一下子空白了。
我看著他們在說話,可卻什麼也聽不見。
時澤洲說,他的初在高中。
可我不記得他高中有談過朋友。
所以,是暗嗎?
還是只是為了制造綜藝效果?
我帶著不解瞥向時澤洲,目差點了餡。
別過頭的剎那,時澤洲恰好看向了我。
四目相對,我的心臟了一拍。
我慌地躲閃,作幅度大了些,撞到了桌上的酒杯。
酒杯碎了一地。
我起致歉:「那個,不好意思,我收拾一下。」
「沒關系的,孩子弄這些會劃到手,等下我們男生來收拾吧。」
其他的男嘉賓紛紛開口。
「手沒傷到吧?」
時澤洲忽然走過來,拿了塊布蹲下來收拾地上的碎片,用塑料袋扎好并裹上一層又一層的明膠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