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最后琳姐還是妥協了。
時澤洲開始減商業活,長時間地待在家里。
而我,默不作聲地陪著他。
我知道他心很差。
喜歡的生被這樣污蔑,換誰能笑著回應?
有一天下午,他拉住我,問我:
「小暖,如果你是葉青青,你會傷心嗎?」
那幾天,這樣的問題他問了很多次。
我換位思考后,緩緩開口:「會,但這不是你的錯。」
時澤洲的眸一點一點暗下去。
他松開了手。
「小暖,以后不用過來了,團隊很快會解散了。」
他這樣,讓我怎麼放心。
我抓住他懸空的手:「我陪你,只是以朋友的份,無關工作。」
「時澤洲,你很優秀。」
時澤洲垂眸看著我,長睫下的眼氤氳了一層霧,似是過我在看些什麼。
這樣的目,在高三結束的那天我也看到了。
也許,他高中喜歡的人,不是葉青青,而是我。
「時澤洲,你選擇我做你的助理,是不是因為我像你高中的初?」
時澤洲看了我一眼,眸微深:「你不像任何人。」
他沒有直接回答我,那時,我也并沒聽懂他話中的含義。
18
為了葉青青事件,琳姐讓我和時澤洲和傳公司的人接一下。
經此一事,時澤洲的對家落井下石。
那些傳公司的總裁也并不給時澤洲好臉。
酒局上,他們一張張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臉令人不適。
這些老總的眼神來回打量著我,盤算著齷齪心思。
我能低頭,但時澤洲不能。
我倒滿了酒,一一敬過去:「之后的事還需要大家多幫忙。」
時澤洲拉住我的手,似乎生怕我被人搶走。
他的眸在閃爍,連都不自主地在抖。
「時澤洲。」
我喊了他的名字,可他沒應。
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強了。
我低聲音喊:「澤洲!」
他忽然意識到,立馬松開了我的手。
我的手上有一個紅紅的手印。
「對不起。」
旁邊的老總笑容猥瑣:
「我看你這小助理好看的,要不讓一起來喝個酒?」
「喝個酒,以前的事就一筆勾銷,我保證明天娛樂新聞全是捧你的。」
「砰!」
老總話剛說完,時澤洲猛地起,對著他的臉揮了一拳頭。
Advertisement
「你再說一句試試!」
19
琳姐匆匆趕來時,我就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坐在一旁。
琳姐好說歹說,對面才肯暫時和解。
「我說過,這些本來就不是我的,和你比起來,都不重要。」
「我本就不是為了熱才的演藝圈,起初只是為了錢。」
「貪心的人,總要到懲罰。」
第二天,頂流當眾摔酒杯使拳頭的視頻被人放到了網上。
當初的《平凡之路》導演立馬放出時澤洲摔碎攝像頭的第三方視角。
一時之間,時澤洲站在輿論風口。
但奇怪的是,這些視頻中都巧妙地避開了我。
輿論只說時澤洲手打人是劣跡藝人。
沒有任何人提及我的存在,好像我是被人刻意藏了起來。
琳姐找我聊天。
「別擔心,相信時澤洲,他能理好。」
20
趁著這次機會,時澤洲團隊發布了退圈申明。
所有的違約賠償在此之前都已經結算完。
我才知道,時澤洲早就做好了準備。
只等一個契機。
而這次輿論風波,正好就是一個機會。
時澤洲在事業頂峰的時候選擇了退圈。
理由不牽扯其他,只提及個人原因。
只有圈人知道,他是為了初。
團隊解散了。
琳姐依依不舍地抓著時澤洲的手。
「澤洲,無論你以后做什麼,都能走得很遠。」
話落,看向了我。
「你們也是。」
我們?
我偏頭看了一眼時澤洲,他的表很淡。
團隊里另一個小姑娘抱著我哭。
「暖暖,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這個團隊,怎麼就解散了。」
哭夠了干眼淚盯著我的臉看:「我怎麼看你一點都不難過?」
我被這副稽的樣子逗笑了。
「我不難過,我們沒散。」
「告訴你一個,我喜歡時澤洲七年了。」
「所以,我要大膽沖啦,祝我好運哦。」
看著團隊小姑娘愣住的樣子,我忽然有種就。
時澤洲,我來挽回我高中的憾了。
我小步上前,抓住了時澤洲的袖。
「時澤洲。」
我屏住了呼吸,滿懷期待地問:
「你愿意帶著我一起離開嗎?」
時澤洲走向我,順著我的手腕牽住了我的手。
十指相扣,他笑了。
「好。」
我回頭,仿佛看見了七年前那個自卑的孩。
Advertisement
那個短發齊劉海孩就站在那兒,穿著一雙舊帆布鞋,攥著手中的書。
看著時澤洲的方向,止步不前。
覺得,配不上那個耀眼的男孩。
但愿意追隨著他。
總有一天,循著的方向,能抓住。
原來,你不像任何人。
整句話是:你不像任何人,因為我你。
出自聶魯達《二十首詩和一首絕的歌》。
現在,那個漂亮的孩和男孩都會到祝福。
21
和時澤洲在一起后,他時不時就會夸我:
「今天比昨天更好看了。」
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他只是為了哄我開心。
可久而久之,夸我就變了他的習慣。
高中聚會。
他帶著懷孕的我出席。
其實本來他不想要孩子,只是因為我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