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平州城赫赫有名的將軍。
他不僅娶了姐姐,還要我做妾一同嫁將軍府。
新婚夜,他就留在了我房中。
姐姐嫉妒到面目全非,辱我戕害我。
我反而安:「別急,等我吃完夫君,下一個就是你了。」
1
我路過薇的院子時,正聽到與爹娘在討論我的婚事。
「寧將軍早晚都要納妾,現在也只是提前納一個妾而已。溪兒不過是個孤,嫁過去不也是被你拿嗎?」
爹娘說的溪兒,就是我。
薇哭哭啼啼道:「生得貌,肯定會搶走遠哥哥的寵。」
母親嘆息:「早知道你別撿回來,讓在平州河里淹死算了!」
父親冷聲道:「薇兒,爹幫你理,若是現在死了,寧將軍也無話可說。」
薇止住了哭聲,恨恨道:「現在死了,擺明了就是與遠哥哥作對,倒不如依娘所說,嫁過去我再拿,過段日子再暴斃而亡,誰也說不了我什麼!」
母親又擔憂道:「若是不嫁怎麼辦?」
一字一頓,語氣狠戾:「是我撿回來的,前程去路由我安排,由不得不嫁!」
一個月后,就是薇出嫁的日子,的未婚夫就是鎮平將軍寧鎮遠。
現在看來,這是要我一起嫁過去做妾?
那位寧將軍,儀表堂堂,軍功赫赫,唯一的病就是太過好。
不過也正是如此,姐姐才憑著傾世之貌獲得寧將軍的青睞,攀上了將軍府。
昨日我們一同出去踏青,偶遇寧將軍,被他看到了我的臉。
誰知今日,他便提出親當日妻妾同娶,想要坐齊人之福。
我眼眸微微瞇了瞇。
嫁過去,也不是不行。
不多會兒,薇就來我居住的小雜院找我。
「溪兒,這段日子不如搬來與我同住吧。」
我淡淡道:「我喜歡自己住。」
一噎,又換上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可是我舍不得你,又擔心我嫁到將軍府后,你在這邊欺負……」
溫地牽起我的手:「恰好你姐夫也是個熱心腸的,愿意把我們倆一同迎進門,到時候我們還是好姐妹,我與寧將軍一起照顧你,你覺得如何?」
我垂眸不語,一副老實純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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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有些惱火,怒道:「你本該淹死在平州河,是我救了你的命。如今遠哥哥看上了你,也是你的福氣,你不要不知好歹。」
誤會了,我不是不答應,我只是在回憶這是第幾次嫁人。
我抬眸:「我愿意嫁。」
2
我是個孤,被家撿回去認了干兒。
他們說,發現我時,洪災剛退。平州水患肆,不知道淹死了多人,我在平州河畔昏迷著,應該就是從別被沖過來的。
撿我的人,是家的嫡薇,現在也是我的姐姐。
其實撿我回來,不過是為了全大小姐心善純良的名而已。我雖然著華服,可做的都是些下人奴婢的活兒,每日服侍。
起初我腦子一片空白,不知自己從何而來要到何去,可時日久了,漸漸地就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
現在恢復記憶了,我也不急著離開,先湊合過著。
到如今婚事已定,我更不急著走了。
一個月后,家兩頂花轎分別從前后門送將軍府。
我一襲嫁,被送進別院后便自己掀了蓋頭,在窗旁打量起整個將軍府來。
前廳恭賀聲、行酒令聲不絕,還有來來往往的下人小廝,熱鬧非凡,倒襯得后院頗為寂靜。
將軍府氣旺盛,有紫金之,只是在這中,又暗暗蘊著一抹烏黑。
我了腸轆轆的肚子,坐回了原位。
伺候我的丫鬟是將軍府派來的:「姨娘若是了,不妨先吃點點心墊墊肚子。」
我擺擺手。
吃點心沒用,我要吃的,得是力旺盛氣充足的男人。
按理說,寧將軍今夜該去姐姐那,畢竟才是正妻。
但兩人早就私相授了,寧將軍反倒是對我更興趣。
酒過三巡,他便來到了我的房中。
我正對著銅鏡卸妝,鏡中的我,眉目如畫,朱一點,宛若出水芙蓉。
寧鎮遠算得上一表人才,眉宇之間盡是英武之氣,看到我的一瞬,眼睛仿佛都亮了許多。
「溪兒,你真……」
他喃喃說著,就要湊上來嗅我的發梢。
我回在他眉間一點:「夫君,妾服侍您休息。」
指尖到他眉心的瞬間,寧鎮遠雙瞳遍布漆黑,隨即又恢復正常,渾渾噩噩地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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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榻上一躺,便鼾聲震天地睡著了。
我在榻邊冷眼打量著他,寧鎮遠的質真好,以前是純之,如今寵幸了太多子,調和,現在他的,味道已經極其鮮。
我咽了口口水,忍住了大快朵頤的。
現在,還不到時候。
3
我在椅子上靜坐一夜,待天亮寧鎮遠醒來時,便主去服侍他起。
寧鎮遠已經不記得昨夜發生過什麼,只知道自己度過了曼妙好的一晚。
他握著我的手,自是滿心歡喜:「溪兒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待你,讓你為平州最幸福的子。」
承諾完,他便興沖沖地去了兵營。
我則依規矩,去向姐姐請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