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想到沈皎皎因禍得福,突破修行桎梏,一步躍至元嬰。
元嬰前,鮫人無男之分,修煉至元嬰期的鮫人則可以選擇別,原書里的沈皎皎不知道是男主干的壞事,反而對細心照顧的男主產生了好,心甘愿讓自己為人,啊不,魚。
現在男主被我跟皎皎埋了,劇失控,但還是以一種想不到的方式給圓了回來。
只能說,劇真強大。
修仙人長不知歲月,我實在懶得彈,干脆就原地開擺,等著主自己醒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人都要麻了,沈皎皎才緩緩睜開眼。
的眼睛變了清澈的天藍,額間有一小塊白印記,整個人周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差點喜極而泣,沈皎皎垂下眼眸,細長的手指著我因為替擋刀留下的傷,沙啞著嗓音開口:
「姐姐……我好想你。」
5.
一開口,就把我到了。
聲音不再是以前的細,而是低沉微啞,有種朦朧不知雌雄的好聽。
我能理解,畢竟孩子長大了,總會有點變化。
而且我現在更關心另一件事:「皎皎,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呀?」
沈皎皎眼神閃爍,然后低著頭搖了搖,「我沒事,姐姐,你的傷怎麼樣了?」
「你別擔心,你姐姐我皮糙厚得很。」我不自地去逗,「倒是你,怎麼越長越細皮了,姐姐回去就把你紅燒清蒸!」
沈皎皎耳朵尖開始泛紅,小聲嘀咕:「那……你記得放鹽,不放不好吃。」
草(一種草本植),萌到我了。
開玩笑歸開玩笑,我不可能真把吃了,等調息好,我們相攜去尋找出口。
其間的目時不時定格在我的傷。
我到有些好笑:「我真沒事,實在不放心我把服了給你看?」
「不!不要!」沈皎皎出一副驚過度的模樣,十分抗拒且拒絕我的調戲。
我惆悵不已,崽大了就是不好逗。
在深淵徘徊了沒多久,沈皎皎一劍破陣,摟著我劍飛天。
我隨口問了句:「皎皎,我們去哪兒啊?」
沈皎皎看了我一眼:「去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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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嬰期了就是不一樣。
說話都氣了不。
背刺我們的人是一個小宗門的親傳弟子,我們不講武德,直接打到大本營,讓宗主把人出來。
這個宗門的人出離憤怒,開始指責我們:
「你們為了一己私害了我們同門不說,竟然還想讓我們把師妹出來,別做夢了!」
在他們東拼西湊的言論中,我終于弄明白了,敢這人回來污蔑我們,說我們殺奪寶,命大逃過一劫。
我氣笑了,正要跟他們掰扯,皎皎攔住我:「姐姐,跟他們廢話那麼多干什麼?直接全殺了。」
我承認你很霸氣,但是你是主啊!
你崩人設了阿崽!
為了不讓這些蠢貨濺三尺,我拋出了留影石,上面完完整整記錄了事經過,還清晰地照出了那人得意的臉。
宗門眾人瞬間沉默。
我本來還想舌戰群儒,來個揚先抑,最后拿出留影石絕殺打臉,沒想到皎皎完全不給我發揮的機會。
唉。
怕他們還是不愿意人,我又火上澆油了一番:「這境里的寶我一個都沒見著,約莫都被你們的好師妹給帶走了,怎麼,你們不知道?」
看著他們難看的臉,我靠著皎皎神清氣爽。
人很快就被帶了過來,看見我們如同見了鬼,大概知道自己事敗了就想跑,沈皎皎瞬息過去擒住了的手腕,反在地。
我慢悠悠走過去,活了下筋骨:
「皎皎,還記不記得姐姐教過你什麼?」
沈皎皎看著我,我出右手,狠狠了那人一掌。
然后緩緩開口:「傻 b 該就。」
完我就站在一旁,想看沈皎皎怎麼做。
沈皎皎干脆利落卸了人胳膊,把儲界的東西全給翻了出來。
沒翻出來之前,人還在淚眼婆娑地向他們求救。
有幾個甚至都想沖上來,結果被人給攔住。
等他們看到地上那些散發著獨特氣息的靈植與寶,都沉默了。
皎皎拿起一株靈植,眉眼冷淡:「我只要這個,其余的都跟我沒有關系,今日之事已了,告辭。」
毫不拖泥帶水,拉著我就離開了這里。
我問拿靈植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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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百靈草對你的傷勢有幫助。」
我不贊同地搖頭:「治傷的哪里都可以找到,寶卻很難得。」
沈皎皎:「這是里頭最貴的。」
我:「拿得好,我就知道你的眼一定不錯!」
沒再說話,我忽然覺得有點無聊。
自從深淵一行,我能覺得到,皎皎與我不甚親近了,甚至還有些抗拒,我不可避免地生起了一點憂慮。
皎皎不會到叛逆期了吧?
叛逆期的孩子怎麼哄啊?
就這麼一路胡思想著,我們又走到了之前去過的林。
這時,一只手從土里鉆出,我嚇了一跳。
沈皎皎皺著眉把我往后拉,然后出了劍。
一張俊臉猝不及防地出現在我們面前。
我眉心一跳。
真晦氣啊,怎麼男主還沒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