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那一刻，我嘆了一句，他變了。
變得我好像不認識他了。
5
我覺得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去挽回工作了一鼻子灰，回來的路上還下了瓢潑大雨，被淋落湯的我回家就病了三天三夜，。
等我終于熬過來，打開手機就發現幾十個未接電話，同事通知我，公司要對我追責。
因為我的失誤，給公司造的損失，我不只拿不到工資，還要賠償公司 2 萬元。
「以前也有人弄錯，都是開會說一下就行了，你這次真是撞在大領導的槍口上了。」
同事對我表示同。
「新來的領導看起來溫文爾雅，對人也客氣，沒想到是個這麼冷酷的人，太嚇人了。」
「他見誰都面帶微笑，那天有同事暈倒了，他主給人放了假，還讓助理買東西去問。」
「是啊，那天他助理把咖啡打翻在他服上，他都笑著說沒事。」
「他怎麼會對你這樣？」
我在群里沉默了。
我才明白，他哪里是冷無，他只是討厭我。
工資沒有了不要，賠償金我是真的沒有。
我的錢都在男朋友周洲那兒管著。他是去年相親認識的，比我大三歲，為人踏實。
用我媽的話來說，很適合結婚。
一談，他就說我管不住自己，所以幫我管著錢。
丟了工作，我很不想面對他，如果再告訴他需要賠錢，他又不知道會怎樣教育我一番。
考慮了一晚上，我還是向何歡索要了何彥的微信。
但我加了他微信，但他一直沒有通過。
6
沒辦法，我只好去他家樓下堵他。
在他家車庫口站了幾小時，終于看見了他那輛賓利。
我走上前去攔住他。
他坐在后排，慢慢搖下窗戶，我一眼就看到他懷里坐著個網紅臉。
我一愣，原來他喜歡這樣的孩子啊。
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我尷尬地別開眼，「你出來下，我有事跟你說。」
「就在這說吧。」他語氣冰冷。
讓我當著別人的面，向他求讓他別追要賠償金，他是故意給我難堪。
我握了握拳頭，咬著不說話。
「現在的小姑娘真是沒皮沒臉的，還追到家里來了。」他懷里的人對著我冷嘲熱諷。
我一瞬間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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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彥，賠償金我真沒有，你能跟人事部說說嗎？看在我們以前的上。」
「哦？我們有什麼？」他語氣里多了幾分玩味，微微仰頭看著我。
我想了半天，我和他的確沒什麼。
從小到大他都不喜歡我，要真說起來，算得上的，也只有那晚的意迷。
只是，聽何歡說他后來換了無數個朋友，妥妥的渣男一個，那短短的一夜，他怕是早就忘了。
我心里嘆了一口氣。
「工作三年，你不會，兩萬塊都拿不出來吧？」他笑著問我，我覺更多的是嘲諷。
我心里一陣苦。
真是同人不同命，他出國鍍金回來年薪幾百萬，而我一個月幾千塊，還自己一分錢都沒有。
我再次覺得那一夜過后拉黑他是對的，就我們倆這種天差地別的境，我要是還跟他聯系，我就是自取其辱。
「我工資，都被我男朋友管著。」我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一瞬間，他眼神就暗下來，「乖，下去。」
網紅臉依言開了門，但還在猶豫。
「下去。」這一次他的語氣冰冷到了極致。
那生不敢再猶豫，拿了包，踩著小高跟就退到了一邊。
完了，他心不好，估計跟我也是談不了。
我正要走，后傳來一句，「上車。」
上車？我不敢置信地著他。
「不是要跟我談？」他反問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點怕他。
但為了錢，我還是上了車。
我剛上車，車子就調頭，改了方向。
我也不知道他帶我去哪，不敢說話，他也不說話，氣氛很尷尬。
「何彥……」我試探著了他一聲。
「嗯。」他并不看我。
我覺得他好像沒那麼生氣了。
「那個報表我是有錯，但以前有人犯錯，也沒有到我這麼重的懲罰……」我看他態度那麼冷，不知道如何辯解。
「因為很多人都犯過同樣的錯誤，所以就不是錯誤了嗎？」他語氣平淡反問我。
我噎住。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還幫您跟那些欺負你的人打過架，雖然你后來走了，大家沒了聯系，但你也不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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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著說著，覺得自己過于卑微，便說不下去了。
再加上他沒有什麼反應，我更是覺得窘迫到了極點。
他過了好一會，突然啞著嗓子來了一句：「到底是誰走了？」
我：「？你說什麼？」
他側過臉看我一眼，嘆了一口氣，「賠償金可以減，回來上班吧，換個崗位。」
我愣在那里。但是他既然這麼說了，我也不好再提什麼要求。
「好。」我低低地應道。
「你男朋友，他，對你好嗎？」他莫名其妙來了一句。
不知道為什麼聽他這樣問，我突然沒了答案，心中良多。
他對我好嗎？他工作穩定，穩重，把我的大小事都安排得很妥當，我父母也喜歡他……
「好的，好的。我父母很喜歡他。」我盡量輕松地說出這件事。
不知道為什麼他這樣問，我覺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