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平時我打扮打扮還能稱得上一句白貌氣質神。
那被車撞躺在病床上啥也干不了,頭發沒洗,妝沒化,穿著大的病服的我,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
就這,方瑾能看得上我?我嚴重懷疑,并對閨的猜測嗤之以鼻。
但現在嘛,方瑾的紅耳朵,言又止的眼神,讓我忍不住胡思想。
那,要萬一,真就被閨說中了呢?
萬一方瑾欣賞的不是外在,而是我的在呢?
「我真的是想照顧好你,我是科醫生,最懂怎麼照顧斷骨的病人了,你在我那住,之后復建我也可以幫得到你。」
方瑾說話的時候,就差沒舉手發誓了,可見他有多認真。
我心都要碎了,紅泡泡全部被破,失了。
4
「好吧,那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要麻煩到你了。」
我神懨懨,單 25 年第一次對一個男的心,結果人家只是把我當普通的病人。
如果非要加個前綴,那就是被他撞傷的普通病人,所以方瑾這麼有責任的人,才義不容辭地要照顧好我。
傷心,難過,一點都不快樂。
媽媽,我失了,我還沒就失了。
下次媽媽你還能幫我找到這麼優質的相親對象嗎?
無比沮喪的我,沒有發現方瑾地松了口氣,眼神愉悅的樣子。
方瑾的房子就在醫院附近,開車十幾分鐘左右。
出院這天周彤悅也來了,帶來了我的私人品,還有我吃飯的家伙,筆記本跟手繪板。
「寶,不能再拖了,公司需要你,你斷的是腳不是手,答應我,就算現在有男人養,也不要放棄斗好嗎?」
周彤悅神鄭重地握著我的手,千叮嚀萬囑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在代什麼國家大事。
我朝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誰讓公司也有我的份,我又是團隊主筆,確實不能當太久的甩手掌柜。
周彤悅很忙,東西帶到人就走了。
辦好出院手續的方瑾回來,周彤悅帶來的東西不,方瑾要推著坐椅的我,行李一個人拿不完,就來護士幫忙。
迎著護士小姐姐曖昧的目打量,我表面故作淡定,心小鹿撞。
嘿嘿嘿,護士小姐肯定是把我誤會方瑾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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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現在行不便,上車的時候還是由方瑾抱上車的,看他輕輕松松就把我從椅上抱起來。
我把握住機會,趁機把頭靠在他前,聽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他襯衫布料下的線條,我忽然覺得有點熱。
「小琦,你流鼻了。」
方瑾在我面前驚呼,手忙腳地拿紙巾幫我鼻。
5
好丟臉啊,地球真的已經不適合我生存了。
「我沒事,我只是有點上火才會流鼻的。」
我蓋彌彰地解釋,方瑾會相信我的話嗎?
「你真的沒事嗎?我們回去的路上會經過水果攤,買點梨回去榨喝解解火。」
方瑾似乎是信了我的話,真是松了口氣。
我以為今天流鼻就是我最尷尬的事了。
沒想到沒有最尷尬,只有更尷尬。
好不容易到方瑾家。
方瑾已經把次臥提前收拾好,還添了很多一看就是專為孩子準備的四件套、梳妝臺、護品之類的。
方瑾這是拜師了吧?這也太心了吧。
我坐在床上,看著方瑾一個人忙進忙出地把我的東西都拿進來。
最后他放平我的行李箱,正要打開,我這就有點害了,這里面可是有我的的呀。
我想自己整理,方瑾卻堅持幫我收拾。
饒是我這種臉皮厚的家伙,這種時候也是急得臉頰通紅,可我不好意思直說。
這個時候方瑾已經打開行李箱,我剛喊了一聲:「不……」
恰好行李箱里,那件最顯眼的紫趣映我倆的眼簾,我跟方瑾都當場瞳孔地震。
6
「砰」的一聲,行李箱重新被方瑾合起。
他白皙的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我看得出來他努力地假裝鎮定,對我說:「我想了想,行李由你自己整理確實更合適一點,那我去為你準備吃的。」
然后方瑾沒等我解釋,就同手同腳地離開房間了。
我……救命,你別走,留下來聽我解釋呀,我不是這種居心不良的流氓好嗎?
這趣不是我的呀。
我對著方瑾匆匆離開的背影無聲吶喊,簡直要瘋了。
不用想都知道罪魁禍首是誰。
周彤悅,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總之我們倆必須有一個要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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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周彤悅發了一個追殺的表包,瞬間秒懂:
「姐妹,怎麼樣,我的禮還滿意嗎?那可是我挑細選了很久的喲~」
「滿意,滿意得立刻想結束你可的小生命。」
「怕怕,寶,你難道不想拿下方醫生嗎?不要害呀,沖啊~」
周彤悅無法跟我同。
會不到我憤死的心,還在給我打,我可真是謝謝你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累了。
我臉上的熱度還沒退,倒在床上,我盯著天花板發呆。
然后我又爬了起來,艱難地靠單腳挪自己,靠近行李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