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從大里拿出兩盒打包的麻辣燙,還熱乎著。
「許薇,你是豬嗎,還能睡一下午。」
他一邊說著,一邊拆開一次筷子的外包裝遞給我。
我靜靜地看著他,又聽到沈澤說:
「M 市今天發布了暴雨紅預警,外賣都不送了,酒店也不提供晚餐,將就吃一下吧。」
我看著沈澤凍紅的耳朵,被雨打的角,突然反應過來,打開了空調。我和沈澤沉默地吃著麻辣燙,整個房間里彌漫著紅油的香味。
糟糕的是,吃了一半,酒店突然停電了。
更糟糕的是,房間的門是連網開的,現在酒店停電,連網都斷了。
我打電話給前臺,也沒人接。
外面突然響起一聲驚雷,我嚇了一個哆嗦。
借著閃電帶來的線,我看到沈澤的臉微紅。
我突然想起來,沈澤從小到大一淋雨必冒。
我站起來去沈澤的服,他的聲音悶悶的:「這種事應該我來。」
真是被雨淋糊涂了,沈澤在想什麼!
「你冒了!把服了去床上躺著!」
我繼續幫沈澤外套,沈澤一直說他自己來,手卻摟著我的腰不松開。
我真懷疑沈澤是不是故意的。好不容易讓沈澤躺下,我給他掖好被子,坐在一邊。
沈澤很快就睡著了,外面電閃雷鳴,我在黑暗中又聞到了那悉的檀香味。
鬼使神差的,我親了沈澤的角。在我準備離開時,我的后腦勺被沈澤扣住,他加深了這個吻。
我瞪大眼睛,此刻外面又是一道閃電,就著線,我看到了沈澤眼里的笑意。
我想逃,可沈澤的力氣好大,最后的結果就是,我氣吁吁地躺在沈澤的前。
我聽到沈澤帶著鼻音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他說:「許薇,我喜歡你。」
與此同時,酒店終于又恢復了通電。
我坐起,看向沈澤。
明明心里清楚,七年前在黎的那一幕,是我誤會了,現在誤會解除,我沒什麼可以退的了。
可不知道為什麼,我一時之間不敢面對沈澤的這份喜歡。「我去前臺給你拿冒藥。」
好吧,不得不承認,面對沈澤,我慫了。
5
我回到房間,沈澤已經坐起來了。
他背靠著床頭閉目養神,黑的襯衫解開了兩顆扣子,在聽到我進來時睜開了眼,視線隨著我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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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沈澤擰開礦泉水,把藥倒在手上喂他。
我閉口不提沈澤和我告白的事,沈澤卻不肯放過我。
他吃完藥,我起準備離開,手腕被沈澤拉住,我整個人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趴在沈澤上。
四目相對間,沈澤說:「做我朋友吧,薇薇。」
沈澤的鼻子著我的鼻尖,這麼近的距離,我又看到他右眼角的淚痣,聞到他上常年的檀香味。
這麼親的距離,我應該臉紅心跳才對,可我不知道哪來的膽子,用食指勾起沈澤的下。
我聽見自己說:「聽說你喜歡了我九年?」
說完這句話,我的心開始狂跳。
我聽見沈澤輕笑了一聲,他的過我的右耳,的,我聽見他用最的低音告訴我:「也許不止。」我俯吻他,沈澤比我還熱,很快我就被反客為主。
我和沈澤睡了。一夜好眠。
我醒來時,沈澤的手還搭在我的腰上,我了,他也醒了。
「老板,加薪嗎?」我手了沈澤的,嗯,手很好。
沈澤抓住我的手,又湊過來親我,直到我不過氣他才松開。
「整個公司都是你的。」周阿姨說的沒錯,年輕人力真好,我被折騰到十二點才起床,得不行。
收拾好以后,沈澤牽著我出去吃飯。
M 市的雨停了,馬路被雨水沖刷得一塵不染,空氣里滿是清新的味道。
手機里關于沈澤和公司的輿論也都消失了,關于七年前我對沈澤的誤會也在這次的 M 市之行消除,好像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沈澤想把圍巾給我帶,被我拒絕了。
我幫沈澤戴圍巾,他低頭親我的額頭。
確認關系后,沈澤一天要親我的臉八百遍。
吃飯的時候,沈澤坐在我對面,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看。
我把烤夾到他的碗里:「別看了!快吃。」
沈澤說了一句我差點吐的話。
他說:「秀可餐。」
拜托沈澤還是毒舌一點吧!這麼麻,不了。回南京的飛機在晚上八點,也就是說,我和沈澤有一下午的約會時間。
我們去了 M 市比較有名的公園。
M 市也有很多梧桐樹。
我和沈澤走在一條小路上,兩邊的梧桐遮住了大半個天空,地上都是昨夜被雨打落的梧桐葉,踩在上面有細細簌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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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澤了我的手,語氣有些失落。
「高三怎麼不問我題目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讓沈澤知道我去找過他的事實,又覺得說出來太矯。
「話費太貴咯。」我墊起腳親了親沈澤,突然有些慶幸,兜兜轉轉還是和當初喜歡的人在一起了。
6
回到南京已經晚上十點多了,沈澤說要帶我回家。
自從確定關系后,沈澤好像一秒都離不開我。
他和我說,是因為他缺席了我青春的七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