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蘇曉曉瞬間漲紅了臉，理了理頭發。
「我是項目負責人，謝總看我也正常。」
地笑著。
旁邊的生繼續打趣：
「待會你用人計把他拿下，讓他看看你的魅力。」
蘇曉曉搖頭淺笑但看向謝野的眼神卻越發熱烈。
整場飯局上我盡量減自己的存在，唯一讓我安的是謝野似乎沒有注意到我。
直到蘇曉曉項目匯報的時候，有驚無險地說完了項目進展——那份我花了十天心寫的項目進展。
「謝總，這就是我們的主要優勢和果……」
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酒杯靠近謝野，眼里的曖昧呼之出。
「謝總我敬您一杯。」
謝野只是看了一眼，聲音清冷：
「這個項目的核心研究你似乎很不，我記得之前貌似是一個姓沈的學生在跟進。」
他有意無意地看了桌上眾人，低沉的聲音繼續：
「我記得似乎，沈藍音……」
「沈小姐的男朋友，今天沒來？」
尾音上，狀似無意說起「男朋友」這三個字時，他神中有種深骨髓的恨意轉瞬即逝，再看卻只剩下清冷。
落到我耳里卻恍如隔世。
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
那個時候的謝野最喜歡的就是吃醋，在看到我和鄰居家的男孩走得近時發了瘋地親我，一遍一遍地我的名字，聲音喑啞……
他會把頭埋在我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偏執到極致：
「我是姐姐的小狗狗。」
「姐姐不要看別人。」
「姐姐你跑不掉的。」
……
那種被病盯住的覺又來了，直覺告訴我他的占有……似乎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洶涌。
4
直到有組員接話：
「藍音師姐和學長好像分手了吧。」
「兩人都分手一段時間了。」
說到分手兩字的時候謝野一直微鎖的眉頭似乎放松了些，一時間包廂抑的氛圍也消散了三分。
他清冷如畫的眸子漫不經心地看我一眼，剛剛還遲遲不肯松口項目的事如今卻突然松了口：
「劉導，這項目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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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準」的時候，導師和蘇曉曉臉上立馬堆滿了笑，尤其蘇曉曉格外激，直接端起酒杯站了起來，紅著臉給謝野敬酒。
畢竟這個項目有巨大的名不說，還有可觀的經濟價值，對常人而言算是一夜暴富。
蘇曉曉看我一眼，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如同那日的走廊，站在里搶走我的所有還要笑著嘲弄我的境遇。
謝野修長的手敲擊著桌面帶著上位者的威：
「不過，得讓跟。」
他看向我，言外之意很明顯。
說完表仍舊清冷，全然不顧蘇曉曉貌的臉黑了。
導師看蘇曉曉的模樣言又止：
「謝總，沈同學……恐怕不……」
謝野掃了個眼神，導師便識趣噤聲把蘇曉曉拉了回來又看向我。
「藍音還不快和謝總喝杯酒，恩謝總的賞識。」
謝野隔著桌子看了我一眼，饒有興致，眸深深。
「你好像很怕我。」
「難道我會吃人？」
他了我的酒杯仍舊一副清冷的樣子。
只是指尖不小心相的瞬間，那個大佬謝野似乎有了一裂，有了曾經的些許痕跡。
因為他的耳朵……好像紅了。
耳朵紅意味著他很有覺。
只是那種悉的覺轉瞬即逝得如同錯覺。
不知道喝了多杯，我一杯比一杯醉。
謝野卻一杯比一杯清醒。
說來也怪，滿桌子人給他敬酒他一杯不喝。
我的酒他來者不拒。
有一瞬間興許是酒的錯覺，我看到他黑白分明的眼里，一閃而逝地紅了。
直到最后我徹底醉了。
我記得有人抱起我，卻又輕輕地把我放下。
好像有冰涼的眼淚落在我的脖頸。
有人惡狠狠地說恨我，說這輩子都不會放過我。
興許是夢。
興許不是。
5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
走出寢室林浩就站在外面似乎等著興師問罪，看到我立刻鎖了眉頭一副嫌棄的樣子。
「沈藍音現在你高興了，從昨天開始曉曉就不吃不喝，一直在哭，眼睛都腫了。」
「我左思右想，你這麼針對不就是因為我喜歡了嗎，有什麼沖我來行不行，別為難那麼善良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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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眼前男孩子眼里的肆意和嘲弄只覺得好笑。
記憶里我們談時他從來沒有來過我的寢室樓下，現在第一次來是為了替另一個人興師問罪。
6
認識林浩是在我大四最難的那年。
那時候我每天為了保研奔波，口袋拮據一邊兼職一邊幫老師打工。
有一次因為連續五天的高強度工作我直接暈倒在回實驗室的路上，再次醒來是在醫院，送我來的是一個穿著白 T 恤、戴著黑框眼鏡的清秀男孩。
后來我才知道這是同系的研究生學長。
因為同組項目慢慢悉了以后，一來二去他和我表白了。
他向來不悲不喜，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你這麼強可以自己搞定吧」。
是的，因為我強，因為我習慣了自己解決問題，于是他理所當然地什麼都讓我扛。
我一直以為他是理工男不解風便沒有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