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藍音,你怎麼當朋友的?」
「收了錢不做事嗎?」
「哪個朋友看到男朋友和別人出去吃飯不吃醋?」
「連表演都不會嗎?」
「給你二十萬,吃醋給我看看。」
話音剛落,銀行卡收到了二十萬轉賬。
我連忙問清楚:
「想要哪種吃醋呢?是不理你的吃醋,還是生氣摔東西的吃醋,還是離家出走的吃醋?」
謝野愣了幾秒眼睛紅了,語氣恨恨的:
「我不要吃醋了,沒的吃醋沒意義。」
「要給你多錢才能親你?」
「一百萬夠不夠,親一下。」
我知道他喝醉了。
銀行卡一直收到轉賬的消息。
謝野的吻下來的時候,微醺的醉意籠罩著我。
他吻我的時候眼淚也流了下來。
謝野他哭了。
「沈藍音,是不是只要用錢誰都能親你啊?」
「沈藍音,你到底有沒有心?」
謝野說完便摔門離開了。
只剩我一個人,做了一個夢。
夢很長。
夢里我和謝野還只是普通,他還不是我繼弟。
那年高一,我抬眼就看到了年驚艷的側臉,他穿著校服站在走廊玩著機車模型,隨意地做出了一道競賽數學題,他站在講臺上代表全校參加理競賽拔得頭籌。
所有人都知道那個理科好得出奇、文科一塌糊涂的天才年。
那個天才年還有一個份就是我的同桌。
他父母離異格孤僻,平日里話不多。
我總是會給他帶杯牛,或者帶點水果。
每次他參加比賽我都會地去看。
直到某次,我看見他和隔壁中學的人打架渾傷痕累累,我把他撿了回家給他上藥。
后來,那個孤僻的年喜歡了我。
他會對所有人冷眼相待唯獨對我可可,笑得溫暖。
冷淡的年甘愿為我彎下腰,背著我走完長長的回家路。
他會一遍一遍地說我是姐姐的小狗狗,是見到我一秒從狼狗變小狗瘋狂搖尾的年。
直到……我看見爸爸和謝阿姨握的雙手。
時隔十年爸爸的再次心。
命運總是差錯。
我的爸爸和謝野的媽媽居然相了。
這麼多年,他當了十年的單親爸爸,一邊照顧我盡心盡力,一邊打拼家業,只因為我說想要可以有買不完的娃娃、穿不完的公主,便從穩定的國企辭職創業,把所有的都給我一個人,才不過四十歲就半頭白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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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謝野,可是我沒有辦法自私地讓爸爸再次為我犧牲。
于是在他們結婚的前夕,我和謝野提了分手。
那天雨很大,謝野在我家樓下等了一晚上。
他綁了我問我怎麼才能繼續在一起。
我給他提出了不可能完的目標。
那年的謝野雖然天才,可是卻特別偏科很難上清華,為首富更是難上青天,可以說是不可能。
后來他一個人悄無聲息地走了,聽說去了他所在的城市。
命運無常,我爸爸和謝阿姨再婚的第二年,兩人自駕游路遇疲勞駕駛的貨車司機出了車禍。
時隔多年過去,當初無論如何是我因為爸爸的事傷害了他,我又有什麼資格談吃醋和喜歡呢。
13
為了徹底解決蘇曉曉的事,我上傳了 KTV 拍下的視頻。
對于蘇曉曉等人,我從來沒想過忍氣吞聲。
即使代價是魚死網破。
這次答應謝野也是因為要為留好后路。
林浩他們不止一次地提過要找到背后資助我醫藥費的人,按照他們添油加醋的格和能力,以及那些模棱兩可的照片。
我不敢賭,對方是否會相信我。
能夠幫助我,我已經很激了,我不愿意好心人因為我惹上麻煩。
仿佛是有幕后推手一般,很快視頻和錄音就火了。
原本還是害者的蘇曉曉了霸凌者。
那些視頻和錄音可謂鐵證如山。
此外我還澄清了項目前期都是我在負責的所有證明。
輿論就是這樣的,如果之前放的話,沒人看,想質疑的依舊質疑,想謀論的依舊會謀論。
如今有了這個反轉,會有路人認真看解釋去判斷孰是孰非。
最起碼輿論不再一邊倒地倒向蘇曉曉。
如我所料,蘇曉曉的賬號被沖了,網紅霸凌的符號要跟隨一陣子了。
再次見到林浩和蘇曉曉是在院樓門口。
看起來蘇曉曉這段時間過得很不好,周圍人明顯都疏遠了很多。
有些人本來就是見風使舵的,錦上添花可以,雪中送炭想都別想,所謂世態炎涼不過如此。
「沈藍音,刪掉那條視頻和錄音,我已經找到了資助你的人的聯系方式。」
蘇曉曉索也不裝了。
林浩接過的話繼續說:
「你最近過得還不錯呢,如果沒有那筆醫藥費還會過得這麼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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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笑了笑。
不想再被威脅了。
「沈藍音你不就是嫉妒我嗎?我知道是因為林浩喜歡我不喜歡你,所以你才這麼喪心病狂地算計我。」
林浩了蘇曉曉的頭一副安的模樣轉過頭對我冷笑:
「是兩個人的事,不能勉強的,別當狗了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