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打擾了你和你……男朋友。」
他轉走。
我實在是憋不住心的疑了，不由得喊住他：
「你說你喜歡我？那你說說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如果你喜歡我，為什麼之前我黏著你的時候你嫌煩？為什麼我出國兩年你都沒怎麼主聯系過我？
「難不你是在我問你要不要一起打牌的時候才開始喜歡我的？
「你現在一張就說喜歡我，好像是我玩弄了你的一樣，恕我真的弄不明白。」
林昱辰看了眼秦無忌，苦笑一聲：「前塵往事，還值得在意嗎？」
「說不出來就是沒有。」聽了半天墻角的秦無忌終于不耐煩了，「如果你喜歡過，還會讓因你的冷漠而傷心流淚，甚至跑到異國去逃避嗎？別在這惡心人了。」
林昱辰張了張，到底沒說出什麼，只吐出了兩個字：「抱歉。」
他將手中一直提著的紙袋遞到我跟前：「出差去湘城專門幫你帶的。你要是不想要，就丟了吧。」
說完，他轉走了。
秦無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30
心煩意。
我知道是被林昱辰那句喜歡攪的。
沒什麼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不可思議、且不合理罷了。
畢竟他曾經對我的冷漠是切切實實的，看不出半點喜歡的樣子。
如果是旁人，我可以斷定，只是故意在胡說八道假裝深罷了。
但林昱辰這個人，別的不論，只一點：從不說假話。
這種況，他也沒必要多此一舉地說這樣的謊言。
林昱辰給的紙袋子里，是湘城有名的茶品牌——茶的 DIY 禮盒，以及一些周邊。
雖然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但是茶是我一直想打卡的店。
我又想到更多蛛馬跡。
我想起很小的時候，我在林昱辰家蹭飯時，他媽媽有提過，林昱辰對河海鮮有一點過敏，不嚴重，但吃了會渾。
這樣的人，會喜歡吃蟹黃拌面、田螺塞、蒜香河鰻和湖中三白嗎？
他會是因為我喜歡吃，才挑的那些店嗎？
可是以前他很接我出來玩的邀約，我從沒機會跟他說過這些事，他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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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在國外饞的時候發過朋友圈說懷念。
因著時差的原因，每次發朋友圈差不多都是國深夜。
我的朋友圈是三天可見的，他總不會 24 小時關注我的社態吧？
砰——
重重的碗碟落桌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排骨已經燜好，魚片也了。秦無忌將飯菜盛上了桌。
「吃飯！」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惡狠狠的，仿佛誰得罪他了一般。
他大口咬著排骨。
咔嚓咔嚓，不像是在吃飯，倒像是在泄憤。
吃到一半，他把捧著的碗重重一放。我都懷疑碗是不是要碎了。
「你怎麼了？」
他這個氣場絕不正常。
「我在生氣，你看不出來啊？」秦無忌梗著嗓子，邦邦地回答道。
「你生得哪門子氣啊？」
我不明所以。
為我打抱不平？
也不至于氣這樣吧？
「我不僅生氣，還嫉妒、還憋屈，我現在整個人難得都快炸了！」
他的語調突然變得極度委屈，仿佛是被人辜負的小狗。
？？？
什麼鬼？
忽然，一靈劃過我的腦海。
秦無忌并不是因為蘇若若才閃現來的海市。
所以他是為誰來的呢？
有個答案在我心口呼之出，可我不敢確認。
「我喜歡你！」
秦無忌不給我一懷疑的機會，就這麼大剌剌地把答案攤在了我的眼前。
「你別鬧！」我下意識口而出這三個字。
今天這是怎麼了？
地球要毀滅了？
怎麼一個兩個都突然喜歡我了？
「怎麼？他說個喜歡，你就一個勁地品味、思考、解讀。我說喜歡，你就覺得我是在瞎鬧？」
秦無忌的語氣酸溜溜的，好像剛從醋缸里撈出來。
「不是。」我有些頭大，「你這也太突然了……」
「突然嗎？」秦無忌自嘲地笑了一下，「也許吧。畢竟我也才意識到這件事沒多久。
「你回國之后，最開始兩天我沒覺得有什麼，但后來就越來越不對勁。吃再高級的外賣，我都覺得沒有味。游戲沒心思打、計劃好的旅游也不想去了。腦子里總是時不時閃現出你的影，連續好幾天都夢見你。直到有一天早上醒來，我滿腦子里只剩下了想見你想見你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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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想過。」我小聲地打斷他，「你可能只是習慣了平時有人作個伴、逗個笑。突然間小伙伴走了，一時有點不適應罷了。」
「你覺得只是習慣嗎？」
他突然間拉過我的手，按在他的口上，黝黑的眸子定定地著我。
他心跳得很快，心口滾燙，燙得人發慌。
他的眼睛很亮，很堅定，讓人不敢直視。
我不敢久，猛地將手了回來。
「抱歉。今天太多事發生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秦無忌抿出一泛著苦意的笑：「我知道你會下逐客令。先吃飯吧，吃完飯我就走，還你安靜思考的空間。」
31
「其實沒有什麼好煩的。」
離開之前，秦無忌很是真誠地開導了我一把。
「他那邊，你若覺得還有什麼事沒通清楚，讓你很困，你就再找他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