焯,有苦難言的白月,這怎麼贏啊?」
我被他的話逗得笑出了聲。
他一本正經起來:「夢夢,咱倆互相流過那麼多次問題,我能看得出來,姓林的在你心里的位置很特別。你不厘清和他之間的糾葛,是不會想踏新的的。我只是為我自己賭一把罷了。」
他又碎碎念:「焯,早知道不賭了。賭狗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秦無忌。」我認真地喚他。
「我在。」他下意識地直了后背。
「我覺得我們的組織可以徹底解散了。」
「嗯。」
「我們都有進步。」
「是。」
「你有些新的變化讓我很好奇。」
「嗯?」
「重新認識一下吧。」
「好!」
-正文完-
番外 1:如果能聽到心聲(林昱辰)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養了每晚睡前查看夢夢朋友圈的習慣。
大約是從出國之后吧。
我想,可能是不喜歡我了。
是啊,有誰會喜歡一個整天只有只言片語的冰山。
沒有整天像小鳥一樣嘰嘰喳喳地和我分生活中的趣事,我覺到世界安靜得過分。
明明那件事發生之后,我是很安靜的。
還好,夢夢發朋友圈的習慣沒變。
很可,很喜歡碎碎念。
生活中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由描述出來,都會變得分外有趣。
每晚看看的態,總讓我的心到無比寧靜。
我也曾想過主找聊聊天,可打開對話框,卻總是一陣莫名張。
只有年節時分,我才能借著發節日祝福的由頭順勢問一句最近怎麼樣。
回一句「好」,我便不知道接下去還能再說些什麼。
我們本不該如此生疏。
沒發生那件事之前,我不是這樣的。
我并不沉默寡言,與任何人際,我都能侃侃而談。
我知道一切都還是心病。
我決心去看心理醫生。
斷斷續續地治療了兩年,有些好轉,但不多。
不過,打開和夢夢的對話通道,我覺得夠了。
在我心里,畢竟和別的孩子不同。
夢夢回國了,我苦思冥想怎樣才能自然地再同建立起聯系。
發了朋友圈,和閨在學校附近的酒吧。
那就裝作偶遇吧!
假裝在酒吧偶遇了,順勢加們的話局,聊聊這兩年來的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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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背影的那一瞬間,我張得手心發汗。
強行加對話,會不會太突兀?
不管了!
我慢慢靠近,聽到們竟然在聊我。
「我上去就是一句,你好帥哥,要不要一起打撲克?」
我的耳朵發燙。
還喜歡我!
這個認知讓我心底里翻涌出巨大的喜悅。
發現了我,水靈靈的眼睛睜得圓圓的。
真可。
我以為會害,沒想到又大著膽子把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
怎麼辦?
這種時候如果顧左右而言他的話,一定會讓到尷尬吧。
鬼使神差地,我接了一句:「樓上就能打牌,我們走吧。」
說完這句話,我的腦子也開始暈乎乎的了,思緒得一塌糊涂。
小姑娘開個玩笑罷了,我怎麼能接這麼不要 face 的話。
竟然是來真的!
我應該拒絕,畢竟喝了些酒,或許有些不清醒。
可是又急又快地吻上來,帶著倒一切的氣勢。
主、熱、一雙眼睛亮如繁星。
我,是個正常男人……
喜歡我,我也喜歡,我實在找不到推開的理由。
便只能遵從本心,放任胡作非為下去,隨著一起沉淪。
……
「我只接互為固定伴。如果你是開放型的,那還是算了,不要勉強。」
夢夢說話好奇怪。
談肯定要一心一意對待彼此啊,怎麼可能會接開放?
不過,或許是在外面見了有人玩得花哨,有些不安吧。
或許是我思考的話思考得有些久,看我的眼神逐漸懷疑起來。
我得趕澄清:我可不是那種人!
……
回來之后的夢夢,好像確實和之前不一樣了。
話沒以前多了,好像不太喜歡聊天的樣子。
有時候我主聊一些什麼話題,也不太興趣的樣子。
最興趣的,好像只有打撲克。
雖然這是一項愉悅的活,但之間,也得有點其他活啊。
提議一起出去玩,總是說沒必要。
不明白。
但是,先順著吧,不然小姑娘又要懷疑是不是我不行了。
我可不能讓有這種懷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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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玩了。」
夢夢發來了一條奇怪的信息。
是在玩游戲嗎?給隊友的消息誤發給我了?
我回了一個問號,卻再沒回。
我心里老是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沒事,今天就要結束出差返回海市了,當面再聊吧。
……
自稱是男朋友的人從屋里出來的那一刻,我只覺到腦子一片空白。
本能的不想相信,可屋子里到都是那個男人的生活痕跡……
也親口承認了……
不由得我不信。
怪不得話了,對別的事都不好奇了。
原來這幾天,只是將我當作牌友罷了。
原來,是我在自作多。
原來,我沒有那麼幸運。
早就不喜歡我了。
而這一切,歸究底,是我自己的原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消化這個信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