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頭疼,這兩個家伙到底在干嗎?
喬銘禹格臭屁又傲,正在跟我鬧別扭,不該這麼主。
湛暄更是當年我主追求的高嶺之花。這兩人完全不是窮追猛打的類型,怎麼突然爭奇斗艷起來了?
我思考了一下,悟了!
他們該不會和我一樣有特殊任務吧?比如讓「封心鎖」的刺客搖什麼的?
想得。
我的人生可以失敗,但我的任務不可以!
我對準自己的大按下扳機,「問得好,下回別問了,再問自殺。」
湛暄瞳孔猛地一,撲過來抬手堵住了槍口。
道槍雖然沒有真子彈,但有一定后坐力,這樣近距離打在手骨上,應該疼的。
我嚇了一跳,慌忙去看他的手「你沒事吧?」
「沒事。」湛暄嘆了口氣,「你慢慢選,別著急。」
喬銘禹也被我嚇得臉蒼白,他對我罵罵咧咧,「算你狠。」然后也給了自己一槍,送我吃了。
11
我和長發弟弟坐在一張布滿鮮花的長桌旁吃烤的時候,有點心不在焉。
他小心地看我的表,問出了一個吃瓜群眾廣泛關心的問題,「Linda 姐,喬哥和湛哥和你是什麼關系?」
我面無表咬了一口,「不。」
他顯然不信,「可是我怎麼覺他倆看我的殺氣很重!」
我面不改,「你欠他們錢了?」
眼見問不出什麼,逢竹肩膀一塌,可憐兮兮道:「Linda 姐,謝謝你今天選了我。但我們今晚能不能不要互選了?」
我不由好笑,沖他眨眼,「弟弟,別慫。」
他捂臉,「離節目結束還有好幾天,犯不上,真犯不上。」
當晚,逢竹在二人的眼神威脅中脖子,果然沒有選我。
最終,只有陳鳴和他的搭檔互選功,去了六星酒店。
臨走前我沖他大喊,「記得要個打火機回來做烤魚啊!」
其他人齊聲回應,「我看你像個打火機。」
我:「……」
這個梗過不去了是吧?
營地難得留下了六個人,節目組大發善心,準備了篝火、干果和啤酒,建議大家玩真心話大冒險。
大家很默契地把喬銘禹和湛暄中間的座位留給了我,喬銘禹的另一邊則坐著丁堇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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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早上到現在,「飛魚夫婦 BE」的熱搜已經掛了一天,難為還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仰起臉笑著同喬銘禹說話。
坐在我邊的湛暄看上去很疲倦,翼般的睫微垂,蓋住一部分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突然意識到這人昨晚幾乎一夜沒睡,今天又扛著槍跑了一天,還只吃了要命的黑面包。
想到他高中就經常胃疼,我忍不住小聲問,「你還好嗎?」
他好像沒聽清,「嗯?」
我靠過去一些,湊近他又問了一遍。
湛暄抬眸看我,眼里盛滿笑意,「沒事,別擔心。」
話音未落,坐得好好的喬銘禹平白從椅子上摔下去,丁堇菲慌忙去扶他,「你沒事吧?」
喬銘禹不聲地躲開的手,瞪我一眼,「沒事,別擔心。」
我:「……」
你還能再稚一點嗎?
【哈哈哈小狗氣鼓鼓,憑什麼關心他不關心我?】
【嗷嗷嗷……突然 get 了這對,別扭小狗就是需要姐姐哄!】
【心疼我堇寶,離那個大渣男遠一點!陳哥不香嗎?】
12
游戲正式開始。空酒瓶第一個轉到了喬銘禹。
被問到理想型,他冷淡地瞥我一眼,「喜歡那種冷酷絕,跟我不太的。」
這句話指向太強,大家一起看向我。只有丁堇菲低頭地了角。
我哈哈一笑,轉酒瓶,試圖轉移注意力。
很巧,第二個就轉到湛暄。他整個人的氣質和綜格格不,大家對他早已十分好奇。
因為「理想型」已經明牌,于是有人問湛暄上一段是因為什麼分手。
他的眼神飛快地從我臉上掠過,「當年問我愿不愿意為了回國,我說……國沒有我研究的這個方向。」
有人輕笑出聲,「不愧是科研工作者,這個回答真的很直男。」
其實,湛暄說的并非全部原因。
大學之后,我倆開始了異國。
湛暄跟了個工作狂導師,天天泡在實驗室里。我則在學校里新組了一支樂隊,忙著排練演出。
我們隔著十二個小時時差,不能實時參與到對方的喜悲中。但我并不覺得寂寞,因為他有空的時候,會逐條回復我的自說自話,每句皆有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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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天我從舞臺上摔下來,骨折了躺在醫院里,同城的幾個高中同學來看我。
「要我說玩樂隊干嗎,純屬浪費時間,以后難道要靠這個吃飯?不如多背幾個單詞,你準備什麼時候考托福?」
我沉默不語。
又有人勸,「總要為你們的未來想想呀,不能讓湛神為你犧牲前途回來吧,你要努力點追上他的腳步才行。」
他做出犧牲可惜,就該我犧牲嗎?
我有自己想走的路,為什麼一定要去追上誰的腳步呢?
眼見我緒低落,樂隊員不由分說送了客,又變戲法似的拿出 KFC 全家桶,哄我開心。
湛暄打視頻過來的時候,Redy 正嬉笑著拿一個逗我,還湊上去跟他問了好。
湛暄看到我進鏡頭,與我挨得很近的 Redy,難得皺起了眉,「Linda,你想來 M 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