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名了。二十年來,我黎安安的大名第一次在學校震了三震。
我前腳剛對校草來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告白,扭頭就把校霸給睡了。
事后校霸把我堵在墻角,危險地瞇起眼睛:
“怎麼,想腳踏兩條船?”
天知道,我當時心里慌得一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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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許言兩年了。
許言格冷淡,對追求自己的生沒太多印象,但對我絕對印象“深刻”,雖然在這里不算啥好詞……
用我媽的話來說,我的臉皮比城墻還厚,天生就不知道矜持這倆字咋寫。
于是,我恨不得一月有32天,一天有25個小時,時時刻刻出現在他面前。
他逃,我追,他翅難飛。
我以為,自己會是特殊的那一個。
直到院的校花來找他,我才知道,我和許言之間,從來只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我失,我生氣,我不甘心。于是在得知許言在酒吧后,第一時間找過去。我本著強扭的瓜不甜也要扭下來嘗一嘗的擺爛心態,幾杯酒下肚壯了膽子,逮著許言就往上親。
既然得不到他的心,那就先得到他的人!
然而當我醒來后,看著面前那張英俊卻陌生的臉后,虎軀一震。
我TM好像……睡錯人了?
在我N次整理思緒確認確實睡錯之后,我都不帶猶豫的就實施了跑路計劃。
我將口袋里的全部家當——38元仔細疊好放在了床頭。
就當作,酒后……那啥的補償吧。
我的那只手還沒離開,忽然被人攥住。
蘇業醒了,挑眉看我,語調上揚:“便宜占完了就想跑?”
我趕否認:“我不是,我沒有……”
“其實,這種事是相互的……”
他失笑,看著我的眼睛:“許言是誰?”
我一愣,有些窘迫:“……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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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為什麼罵了他一晚上?”
啊?
你確定不是告白了一晚上?
“既然你也醒了,那我就先走一步……”
我拔就朝房門沖過去,剛跑兩步,腰上一。等我回過神來時整個人已經被蘇業撈進了懷里……
我咽了咽口水,渾僵。
“話還沒說清楚,跑什麼?”他將下墊在我的腦袋上,隨手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氣,語氣慵懶。
“咳咳……”我被煙味嗆了兩口。
后傳來一聲輕笑,他隨手把煙頭掐滅在煙灰缸里,暼了眼床頭的38元,手在手中把玩,眼中戲謔更甚:“這錢是給哥哥的?”
我的臉已經紅得不像樣子,多待一秒都會脈噴張而死。
幸好這時房門被敲響,蘇業手臂一松,我趁機逃,沖了出去。
那件事過后一連好幾天我都沒敢出現在許言面前。總覺得自己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心虛得很。
沒想到有生之年我還能接到許言打過來的電話。
“在做什麼?”
我激得說不出話來“我我”了半天。
他的心似乎不好,不耐打斷:“出來喝酒。”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手機上已經傳來一陣“嘟嘟”的忙音。
他并不是在邀請我,只是通知我而已。
我一時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越是自我抑,心里的苦便越不控制地冒出來。
我盯著手機上那一通通話記錄,似乎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起碼在他難過時,想到的人是我。
黎安安,你多是不一樣的!
這兩年來,許言的追求者沒有一個人能做到我這樣隨隨到,把自己放低到塵埃里。
雖然得到了“臉皮最厚”的稱號,但起碼讓許言在眾多差不多漂亮,差不多可的生中牢牢記住了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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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酒吧,燈紅酒綠,我皺著眉頭好一陣找。
腳步一頓,好像有人在看我。
一抬頭就對上了一道淡漠的視線。
蘇業邊圍了不人,幾個小弟開始起哄。
“業哥,那邊有個妹子在看你,還可的,喊過來坐坐?”
幾人哈哈大笑,只有蘇業沒什麼表,盯了我一眼,眼神淡淡的,像是陌生人。
“可嗎?”他反問一句,“應該是殘暴才對。”
那話更像是說給我聽的,聯想到那天晚上的慘狀,我的臉瞬間紅了。
他絕對是認出我來了,我恨不得挖個把自己原地埋了。
第2章 暗的心酸
許言終于看見我,皺眉喊了一聲:“還愣在那里干什麼?過來啊。”
我趕跑過去,還是老規矩,空一個人的距離坐在他邊。
許言不喜歡離他太近,這個作我做了兩年,現在都已經了的條件反。
對別人來說心酸的舉,我早已做到麻木,甚至連傷的心思也沒有。
許言盯了我一眼,不耐道:“過來,坐近點。”
我怔愣一瞬,心里樂開了花。
我知道許言心不好,不斷找話題逗他開心,他只是淡淡地“嗯”一聲,然后一杯接著一杯,不斷灌自己酒。
我有些心酸:“你別喝了。”
他本不理會,我直接上手去搶他的杯子,他隨手一掀我就倒在了沙發上。
沙發很,上一點兒都不疼。
但是心里突然好痛。
我低著頭,努力藏起自己這副可憐的模樣。
院校花喬馨突然出現,還坐到了許言的對面,二話不說,就著許言的酒杯灌了一大口酒。
喬馨嗆得直咳嗽,罵了一句:“什麼破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