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怪纏上我了,丟都丟不掉,我只好養著它。
可小怪變了人,逐漸長大。
思想好像變得有點奇怪,比如說現在這詭異的筑巢行為。
1.
「吱——」
「別哭了,祖宗。」
我看著趴在我手上的小怪,無可奈何。
大滴大滴的眼淚從它那兩顆圓溜晶亮的眼珠子里落下,我的手都被打了。
好吧,我承認是我的錯,我故意把它帶到郊區丟了,但我給它找了個食充足的地方丟啊。
而且鬼知道它是怎麼找回來的啊!
是個正常人都會把它丟了吧,史萊姆一樣的果凍質地,還是白的,兩個烏黑圓溜的眼珠子格外顯眼,都看不到在哪。
要是個玩偶還可的,可它是活的啊!
說起來也怪我,我就不應該因為一時好奇,在刨開魚肚后留下它。
也不知道是什麼運氣,前幾天去超市買了條魚,為了鮮活還特意沒殺,等到我昨天把魚殺了,一團白躺在魚肚里面。
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是什麼東西,不是魚泡,也不像魚卵,我猜是魚吃了其他生的卵還沒消化,就隨手把那團東西丟在了水槽里。
后來忙于做飯的我并沒有看見,那團白生睜開了兩只黝黑的眼睛,悄悄地盯著我。
等我飽餐一頓后,沒在水槽里看見那團東西,還以為被水沖進下水道了,就沒太注意。
直到晚上,我睡夢中覺有冰冰涼涼的東西順著我的在爬,一下子把我給驚醒了。
什麼東西啊!
我睡意全無,迅速掀開被子,就看見今天下午的那團白不明趴在我的上裝死。
「啊!!!」
我使勁甩,把那團東西甩在了床上。
約間好像聽見了「吱」的一聲。
我心跳激烈得就像自己快要翹辮子了,但是我還是忍著害怕,拿起幾張紙蓋在它上,然后用兩手指頭把它起來。
「吱——」
我嚇得手一抖,差點把它甩在地上。
它真的會啊!
這是活的!
我趕把這玩意丟在地上,發出了「啪」的一聲,還沒等我仔細看看它長什麼樣,它先爬過來蹭了蹭我的拖鞋。
驚得我一腳把這玩意踢開了。
Advertisement
「吱——」
聲音里好像帶了點委屈。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嚇著它了,我踢開它之后,它就趴在那一不的。
我這才敢過去看,平心而論,這東西長得真的很讓人有一的。
它睜著一雙圓溜的眼睛看著我,我也看了半天,發現它沒有,就兩只眼睛,我的警惕心立馬就放下一半了。
就是不知道它有沒有毒。
我戴上手套,用洗手把這東西仔細洗了一遍,關在個沒用的鐵盒子里。
然后……第二天就把它帶去丟了。
現在的狀況就是它不知道怎麼回事跑回來了,一回來就著我的手不放,一個勁地哭。
這種覺就像你把撿到的小狗送去狗狗收養所,結果小狗憑借著對你的短暫記憶跑了回來,還很委屈地抱著你流淚。
我現在只覺得,我真不是人吶!
「媽……媽媽。」
我手一抖,小怪眼淚掉得更多了。
它會說人話!
「你聽得懂我說話嗎?」
很明顯,它不能,它只會一個勁地媽媽。
好吧,養就養吧。
可是第二天一起床,小怪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站在廚房。
對著我笑:「媽媽,吃……吃飯。」
2.
哪來的小孩啊?
擺忽然被拉了一下,可能是我愣在原地沒說話,把那小孩嚇住了。
「媽……媽媽。」
「小朋友,你從哪進來的啊?」
我擺出一副和藹的樣子,可男孩的回答打破了我最后一僥幸心理。
「昨天……哭……媽媽……不丟……」
好吧,這就是昨天那團東西,沒跑了。
本來以為養只小怪就好了,結果現在,變了養個小孩。
送也送不走了,還能把小孩送去科研機構不。
想象著小孩被綁在鐵床上研究的場景,我都忍不住想扇自己一掌。
在我想東想西的時候,小男孩已經跑回廚房了,他就只比那鍋高半個頭,正踮著腳努力想把鍋里的蛋鏟出來。
Advertisement
「我來吧。」
我接過他手里的鍋鏟,讓這麼個小孩給我做早餐,我還沒道德淪喪到這種地步。
不過……「你怎麼會用廚?」
「看媽媽……炒香香。」
這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看了多久。我忍不住捂住了臉。
很意外,這個只到我腰間的小豆丁格外聽話,就是我這樣帶孩子好像太潦草了。
我看著穿著我小時候各式各樣的子穿了好幾天的清秀小男孩,在心狠狠吐槽自己,決定帶他出門買服。
「記住了,陳聿,出門記得我姐姐,要牽著姐姐的手,不能跑。」
陳聿是我給他取的名字,跟著我姓,聿字是我翻字典找出來的,畢竟給小孩取名,要慎重一點。
陳聿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覺得我是他媽媽,糾正了好久才改過來,但有的時候還是會下意識我媽媽。
等我牽著乖巧的陳聿到商場的時候,才發現我們不得不面臨一個尷尬的局面。
「啊,這是您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