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陳聿太清秀了,又穿著子,店員下意識地覺得他是一個短發孩。
所以在我說拿幾件他穿的服時,店員直接領著我們就往一堆小子走去,驚得我趕說陳聿是我弟弟。
現在看著店員不贊同的眼神,我已經猜到了在想什麼。
丟臉丟大了!
開頭雖然是尷尬的,但結果是好的。
陳聿穿什麼都完適配,要不是錢包不夠厚,真想把這家店都給他包下來。
穿著新服,陳聿回家的路上都蹦蹦跳跳的。
可路上我只是去上了個廁所,一出來陳聿就不見了。
「陳聿——陳聿——」
等我沖到外面,就看見一個男人正斜抱著一個孩子跑。
來不及想什麼,我下意識地沖過去。
那個男人聽到我的腳步聲,沖著大概兩百米外的面包車跑得更快了。
該死的人販子!附近沒有人,喊都沒用。
我敢說,我從來沒有跑那麼快過,在我追上人販子,從背后一腳把他踹倒的時候,我格外激以前天天拉著我早起晨跑的爸媽。
他倒地的時候,抱著的小孩也摔在地上,果然是陳聿。
被藥迷暈的小怪被摔了一下忽然就醒來了,可能是機制和人類不一樣。
陳聿睜開眼第一句就是我:「媽媽……」
我只是看陳聿有沒有傷分了下神,轉頭的時候人販子就已經爬起來了。
我只學過一點防,在他撲過來襲擊我的時候完全沒擋住。
我們兩個在地上纏斗起來,我想陳聿去人,可該死的人販子一眼就看穿了我,一只手從兜里拿出刀,一只捂住我的。
即使我兩只手用力抓住他握刀的手,肩膀也還是被劃了一刀。
陳聿剛剛爬起來,就看見我被劃了一刀。
一時間好像被嚇著了。
抱歉啊,小怪,我好像保護不了你,你快跑啊。
可剛剛接到這個社會的小怪只知道它的「媽媽」流了。
所以啊,他撲向那個人販子,想要幫助他的「媽媽」。
「滾開!小屁孩。」
那個人販子用手肘去撞陳聿,幾下無果后,甚至反手用刀去扎他。
陳聿被甩在地上,可下一刻就又起撲過來。
Advertisement
正對著陳聿的我看得清清楚楚,陳聿在撲上人販子背上的瞬間又變回那個白團子。
這一次,我終于看見了它的牙。
3.
小小的團子黏在人販子的肩膀上,張開半個子大的,死死咬在他的上。
「什麼東西?!」
人販子一驚,松開捂我的手就要去抓它,團子被攥得「吱——」的一聲痛,可還是用力地又咬回去。
趁著這個空檔,我死命推開人販子。
我看見人販子準備爬起來,可還沒等我手,他又晃晃悠悠地倒了下去。
心一松,我乏力地倒在地上,小團子也一跳一跳地過來了。
查看過確認他真的昏過去了后,我才放下心來,一邊大口呼吸著空氣,一邊檢查小怪的傷勢。
該死的人販子,在我的小團子上劃開了一道口,有白的黏正不斷流出來。
團子的又不見了,可我有點擔心。
「陳聿,呢,牙齒給姐姐看看。」
小怪躁不安,可還是張開了,出兩排鋒利的牙齒,牙齒上還沾著點跡。
嚇死我了,還好沒什麼事。
小怪見我看完了,趕從我手上蹦下來,在我的肩膀上。
我才發現,肩膀上的沒有止住,還一直在流。
小怪努力把自己拉長,想要蓋住我的傷口幫我止。
結果蓋住之后發現還在流,眼淚一下子就止不住了。
一邊哭還一邊「吱——吱——」地。
傻團子,明明自己也了傷。
我把它從肩上拿下來,用錢包里的創可給它把傷口住。
就是不知道后面撕下來會不會黏住,但是現在給它止住流才是最重要的。
本來就那麼小,有多可以流啊。
等我緩過勁來,才發現我們現在的境還是很危險。
大概離我們一兩百米的轉角停著一輛黑面包車,剛剛人販子想朝那邊跑,車里應該是他的同伙。
幸好人販子怕發出聲響驚別人,他的同伙視線也看不到這邊,否則我們絕對逃不過一個團伙的。
我拼著勁把昏迷的男人拖進路邊的灌木叢里,然后打電話報警。
這邊本沒什麼人走,我帶著小怪張地等待警察,生怕人販子同伙出來找人。
Advertisement
幸好沒有,直到看見警察把那一車人端了,我才趕爬出來,出來前還不忘把小怪放進口袋里。
等我包扎好傷口,做好筆錄,才放下了心。
不過我撒了點謊,說他搶的是別人家孩子,我讓孩子趕跑了。附近沒有監控,人販子也并不確定孩子是我的。(P.S.:欺騙警察是不對的,別學。)
等回到家,我才敢把小怪從口袋里拿出來,幸好它一直都很乖。
被拿出來后,團子一直眼地看著我,順著它的視線,我看見了自己沾的服。
「綁了繃帶,姐姐不疼了。」
直到我把繃帶出來給它看,它才「吱——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