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回握住他的手：「聿聿，其實你算是姐姐的弟弟，并不能算是姐姐的……」
「不是的！不是弟弟，我是姐姐的養夫。」
還沒等我說完這句話，一份就直接堵住了我的。
這甚至是一個舌吻。
他從哪里看到的這種奇怪的詞，哪來的養夫啊！
還有，該死的，怪不得他這幾天晚上都在書房的，我一進去就把我推出來。
難道網上還會教這種東西嗎？
可惡，真是教壞小孩子。
在這幾個念頭從腦海里飄過的時候，我已經開始有點呼吸不過來了。
他丫的，我是個母單啊。
等陳聿抬起頭，用他最常用的眼淚攻勢問我：「姐姐，我可以的，是不是？」
我就知道，我栽了。
我不抗拒他的吻，也拒絕不了他的眼淚。
「是是是！」
破罐子破摔吧！
明明是我在欺負啊！為什麼這個局面好像反過來了一樣啊。
得到我的允許后，遍布四的黏開始更放肆了。
陳聿也用行證明了，前幾天的學習，他學了。
*
難以想象，大早上的，我竟然是因為被抱得太勒醒的。
勒醒我的那個傻子見我醒了，還十分高興地詢問我：「姐姐，姐姐，現在我算是你的伴對不對？」
「對，但你做得不好的話，我隨時會把你換掉的。」
「姐姐你不會的！」
番外
一、
陳聿最近找到了一份工作——模特。
作為人類社會的「九魚」，沒有文憑真的不好找工作，盡管他已經自學到了高中教材。
所以我很支持他的這次選擇。
但是我又不免擔心他在職場上會人欺負，畢竟他才踏人類社會沒幾個月。
難得有個下午休假，我決定去看看他的工作環境。
在進公司大門的時候就被保安攔住了。
但我很滿意，這起碼代表陳聿的安全是可以保障的。
可能是我穿著職業套裝，手里還拎了個飯盒，保安大哥并沒有把我認。
但他告訴我，要進去必須有人來刷卡接。
所以驚喜是做不到了，我只能打電話讓陳聿出來接我。
接到電話的陳聿很驚喜，所以我的到來對陳聿而言，已經算是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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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你在這里坐一下，我馬上就好了。」
說實話，陳聿的工作狀態跟我想得不太一樣。
我以為靦腆的陳聿很容易招人欺負，或者不知道怎麼樣拒絕別人。
但當我看著他練地和人對接，相融洽的樣子，我才發現，我的小怪真的長大了。
「那是不是陳聿的姐姐啊？」
「好像是，你去看看？」
有個小姑娘朝我走來了，是剛剛那個給陳聿送茶被拒絕的孩。
我也很驚訝，陳聿已經開始學會禮貌地拒絕別人了。
小姑娘朝我也遞了杯茶：「姐姐，你是陳聿的親姐姐嗎？」
「啊，親姐姐倒不是。」
「那就是表姐了？」
我笑著點了點頭，應該比表姐親一點吧，畢竟是我養大的。
還沒等小姑娘問更多，陳聿就走過來把我拉走了。
小怪很不高興：「姐姐，我聽得到的。」
樓梯轉角，陳聿一副委屈的樣子看著我。
「姐姐明明是我的老婆……」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誰跟你講的老婆這個詞？」
「大家說伴就是老婆啊。」
小怪頭埋在我的頸窩里蹭，頭發蹭得我有點。
可把他的頭推開，他就又趕親了上來。
在齒融的空隙，我沒忍住笑罵：「你是有什麼皮癥嗎？」
他沒回答，專心致志地攻城略地。
他最近對人類構造求知若，全是因為不正經的目的。
「砰！」
有什麼東西掉在地上。
我們倆齊齊朝發出聲響的地方看去。
是剛才的那個小姑娘。
小姑娘臉都紅了：「對不起，你們繼續，繼續。」
說完就一溜煙跑了。
陳聿倒是很開心：「都跟他們說了我有朋友，還不信我，現在大家總該知道了吧。」
我拍了他一下，隨即也無奈地跟著笑了。
二、
最近我打算帶陳聿回家見父母。
所以有個很嚴峻的問題：「你是不是黑戶啊？」
不知道他最近了什麼刺激，吵著要結婚。
所以我決定帶他先見見我爸媽。
但是轉而想到，他是不是沒有份證啊？
「姐姐，我不是黑戶，我可以結婚！」
看著他氣憤地拍出來的份證，我都驚訝了。
現在一個團子也能辦份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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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是買的假份證吧？」
看著我懷疑的目，陳聿氣急敗壞地趕解釋。
簡而言之，就是一個被特殊部門造出來的團子，在部門解散的時候溜了出來，結果在河里游的時候被魚一口吞了，但因為想睡覺了，就直接隨遇而安了。
因為特殊部門的造，最后都能以人類狀態呈現。
所以每一個小怪都早早地辦好了份證。
「那你原來什麼？」
「張拾。」
聽到的一瞬間，我沒忍住笑出來了，這個名字也太敷衍了吧。
小怪很不高興：「這個不算我的名字，只是造我的研究員姓張，10 是我的編號。」
「嗯，對對對，我的小怪陳聿。」
「姐姐，你能不能不要笑了！」
啊哦，小怪惱怒了。
三、
「姐姐，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