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比武招親那天,你干了什麼好事,別藏著掖著了,當著侯爺和平郡主的,快趕說個干凈吧。」
七皇子聽了此話,冷哼了好幾聲,似有萬般無奈,他瞪了三公主好幾眼,最后還是嘆了口氣,甩開袖,畢恭畢敬地跪在了我爹面前。
我爹見狀,一時惶恐,忙帶著滿屋的人都一同跪在了地上。七皇子見狀,又是一聲長嘆,最后抬頭,吞吞吐吐地對著我爹說道:
「侯爺,比武招親那日,我在平郡主的茶水里下了一點會讓人手腳無力的藥散,不過計量很小,當不會有……」
七皇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三公主的一聲冷笑打斷了,邊搖頭,邊看著我說道:
「平郡主,你看看,你這是被蒙在鼓里了,那日若不是這茶水被了手腳,沈公子是贏不了你的。」
說這話的語氣,好像在可憐我,我終究忍不住要起揮拳,卻被沈渙之擋下了拳頭,一把抱了懷中。
16.
「侯爺,侯爺,此事都是我莽撞無知,頭腦發昏才想出來的餿主意。這,渙之他不知啊,他真的不知啊。」
七皇子宇文晟看我急了眼,自己也害怕起來,可能是怕我控制不住,也給他一拳。他連忙爬起來,整個人都到了我爹后,抱著我爹的腰不肯撒手。
沈渙之剛剛當挨了我一拳,卻連聲悶哼都沒有,還只是抱著我,一點都沒有想要松手的架勢。
「渙之,渙之,你沒事吧。」
我還沒來及開口,又一次被三公主搶了話頭,虧提著一華麗繁復的,還能姿輕盈,步履矯捷,如黃鶯一般撲向了沈渙之。
現在,沈渙之抱著我,三公主抱著沈渙之,我和三公主正好隔著沈渙之的胳膊四目相對。眼看三公主的一雙纖纖玉手又攀上了沈渙之的肩頭,我咬著牙,從牙里沖出了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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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他,他肩膀上還有傷。」
三公主挑眉回視著我,形狀的又勾出了一個很好看的弧度,又從那兩瓣艷的中,吐氣如蘭地回敬了我一句話:
「渙之這傷,也是因為你才的吧?」
三公主這句話中了我的死,我頓時覺得氣勢低了一等,連跟對視的眼神都了幾分底氣。沈渙之抱著我的臂膀有些松懈,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便看到沈渙之揮臂甩開了三公主。三公主可沒料到沈渙之敢將甩開,一時腳下不穩,踉蹌著后退了兩三步,接著就被裾絆倒在地。
這一倒,全屋的人都了,我爹想去攙扶,又顧忌著自己是男人,不敢出手,最后還是七皇子反應過來,顛顛地跑來,把這位氣得話都說不出來的三公主從地上扶了起來。
「三皇姐,您都這個年紀了,怎麼走個路還顛三倒四的,您看,這下摔著了吧,可有哪兒疼?」
沒想到七皇子是個胳膊肘往外拐的,閉口不提剛剛沈渙之甩開三公主,一個勁兒地拿話堵他親姐的。三公主不可置信地看了七皇子一眼,接著,又轉頭舉著那蔥指,把屋里的每個人都指了一邊,聲兒抖抖地說道:
「好,好好好,本宮今日算是見識了臨淮侯府待客的禮數,大開眼界,當真是大開眼界。」
我爹聽了三公主的這番挖苦,依舊笑瞇瞇地沖著三公主行了個禮,不聲地回敬道:
「老夫慚愧,公主殿下今日若是來做客的,老夫該自然拿出待客的禮數,可依公主殿下今日的言行舉止……我臨淮侯府,也算不得有何怠慢之。」
三公主聽了我爹的一席話,整張臉都白了,瞪著我爹,虛張聲勢地冷笑了數聲,指著他,是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后還是忍氣吞聲,一甩袖,昂著一張致的人面,走到了沈渙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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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渙之皺眉看著,當著所有人的面,抱著我后退了兩大步。
「公主請自重,渙之與嫣兒的婚事已是定局,渙之絕無意悔婚,更遑論,此婚約乃是陛下欽定。」
三公主聽了沈渙之的話,倒是一點都沒有退,抱起雙臂,目流轉,恨不得將沈渙之這個人都吞進眼底。
「沈公子,此話未免說得太早吧,晉有王獻之,唐有武攸暨,就算你能如愿與賀蘭嫣婚,怎知本宮就沒有通天的手段,讓你逃不出本宮的手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