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這是上面看你表現優秀派給你的犬,高興吧?別人都沒有呢。」
啊?
什麼犬?
我是犬?
警犬的犬?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砸暈了。
然后聽見一聲嗤笑:
【什麼上面派下來的,明明就是路邊撿的小臟狗,當誰不知道呢。】
我眉一豎。
說誰小臟狗呢?
我現在白白凈凈的,干凈得不得了。
人歧視我就算了,同樣都是狗,這警犬怎麼還罵狗呢?
我瞪向那只名都知的警犬,然后對上它的眼神又被它嚇得了脖子。
算了。
打不過。
我現在這小格,連它塞牙都不夠。
好狗報仇,十年不晚。
狗都知你給我等著。
我在心里記下一筆。
面上只能委屈地嚶嗚一聲。
接著,都知就被訓犬師敲了一下腦袋:
「都知,你別兇,是妹妹比你小一歲呢。」
都知聲音低沉地嗷嗚了一聲,然后低下頭示好似的了我的腦袋。
太用力直接把我了翻了個跟頭。
我甩了甩漉漉的腦袋。
淦!
這該死的型差!
狗都知,肯定是故意的!
你等我長大的!
就這樣,我為了一只警犬的犬。
每天的任務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然后等著都知下班回來給它 rua,陪它玩。
表面上,我是乖乖順順任它 rua 的一只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蓮。
實際上,我的心已經把它罵了千萬遍了。
心臟話輸出的程度孫一寧看了都要甘拜下風。
有時候我會跟著它去訓練場看它訓練。
我覺得那些訓練項目我也可以。
什麼基礎訓練,搜索訓練的。
基礎訓練嘛,就是學習基本指令,坐下、趴下、待命什麼的,還要學習如何正確地走路、奔跑以及跳躍什麼的。
這些對我來說都是小意思。
搜索訓練,顧名思義就是搜索,我稱之為躲貓貓,尋找藏在各個地方的各種人或者品。
這對于狗狗靈敏的鼻子來說,簡直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噢,還有一個攻擊訓練。
emmmhellip;…
這個嘛,我不行,攻擊不了一點。
但是,都知這個項目非常的厲害。
兇的嘞,聽說再兇的歹徒都知一上場直接 ko。
我聽訓犬師評價都知,都知像一個沒有的聽指令機,讓干啥就干啥,并且干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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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面都很優秀,緒也很穩定。
就是太穩定得不像一只狗狗,太高冷了,也不親人。
怕它力太大抑郁,所以才讓我來當它的犬,讓它多跟同類相一下,能夠活潑一點。
我嗤之以鼻。
高冷?
哼。
再高冷的人,不是,再高冷的狗都抵擋不住哈基米的。
更何況,我可是值超高超級蓬松的薩耶。
所以,在我白茸茸敷敷哈基米的下,都知最后還是拜倒在了我可的外表下。
雖然它上不說,但是我知道,它肯定超我。
不然,為什麼每天訓練完都跟我?
我趕都趕不走。
用訓犬師的話來說就是:
「第一次見到都知這麼喜歡誰呢。」
訓犬師欣地笑了。
嗯?
覺哪里怪怪的,這好像是言小說里面管家的臺詞。
4
到我一歲,都知兩歲的時候。
都知已經大大小小幫助破案七百多起了。
好忙,幾乎每天都要出警。
我在這里待了也快一年了,已經是一只年狗狗了。
雖然不像小時候那麼迷你,但是比起都知還是小了那麼一圈。
我被養得白白胖胖,我覺得我越來越像一只真正的狗狗了……
救命,我的靈魂是個人啊……
越來越狗化了怎麼辦?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最近老是覺焦躁不安的。
連飯都比平時干得了。
然后,某一天早晨,我被都知醒。
我還在睡夢中就被它劈頭蓋臉一頓。
鬼知道為什麼它這麼喜歡狗。
還每次都我的臉。
嗯……
可能這就是狗吧。
我迷迷糊糊地醒過來,輕輕地嗷嗚一聲,問它大早上的干什麼。
它的聲音,帶著一焦急:
【別睡了小鬼,你流了。】
我睜開眼。
我流了?我沒覺哪里疼啊。
我站起,發現狗窩里面我躺的地方確實有一片漬。
而我的下雪白的上面都被染上了些紅。
這悉的覺……
我丟!
我來大姨媽了!
沒人告訴我狗狗也會來大姨媽啊。
都知又想我,想把我腹部白上的漬干凈。
它以為我的肚子傷了,有傷口一就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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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以前都知出任務回來,上有些小傷,然后讓我給它一的時候,跟我說的。
我乖乖聽話地給它,心吐槽它真矯,這麼小個傷口,再晚一點都長好了,還要我給它。
現在它想要幫我。
我一下子就躲開了。
開玩笑,這可不是傷口。
都知有些疑。
我有些結。
不知道怎麼跟它解釋我來大姨媽了。
一只狗知道什麼是大姨媽嗎?
【知知,我沒傷……額,我只是,來月經了……】
都知愣了一下,點點頭:
【小鬼長大了。】
所以,它知道月經是什麼!
那為什麼還要我?
我躲開了它又想我而湊過來的腦袋,看著它的眼神好似看變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