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周萱有尾,現在的尾一定翹到天上去了。
看著這副小人得志的臉,我卻覺得實在可悲。
我好心提醒:“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學著低調點。
畢竟,你現在擁有的這些,隨時可能煙消云散。”
天地良心。
我說這話,純粹是看蠢得太過分,對的同。
但周萱似乎會錯了意。
在聽來,我這更像是在咒。
氣得臉鐵青,咬牙切齒地威脅我。
“向小雙,你別以為你上回幫了我,我就會對你恩戴德!”
“這一切本來就是屬于我的,我只是拿回了我自己的東西!”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要是讓我發現你還敢對天路有什麼想法,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對我來說,想弄死你,就跟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經歷了這麼多事,周萱一點都沒變。
還是那個。
自以為是。
沒有腦子。
有時候我真想把的頭蓋骨掀起來看看,里面裝的到底是不是豆腐花?
明明都已經死到臨頭了,怎麼就一點都察覺不到呢?
“放心吧,我對你老公一點興趣都沒有。”
對于周萱的威脅,我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好好吧,梁。”
畢竟,這樣的好日子,已經所剩無幾了。
8
不到一個月。
梁家認親事件的熱度徹底涼了。
周萱社平臺賬號的互眼可見地變,而發視頻的頻率也越來越低。
直到某一天,我看到最新發出的視頻中,在鏡頭前一閃而過的手臂上有一片十分顯眼的淤青。
我知道,的噩夢已經開始了。
幾天后。
我再次遇見周萱,是在一間高級會所里。
我約了客戶談生意,中途出去接人。
燈昏暗的走廊上,周萱被幾個男的拉拉扯扯地推進包廂。
我好奇地跟過去,過包廂門上的玻璃,我看到周萱竟坐在一個中年男人懷里。
那男人手上很不老實。
當著包廂里那麼多人的面,他卻肆無忌憚地在周萱上揩油。
周萱看起來雖然很抗拒他,但又遲遲沒有掙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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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上那條單薄的子都快被人扯到腰間了……
我眉頭鎖。
沒記錯的話,上次周萱跪在鏡頭前時,曾說過已經懷孕了。
可現在手里的酒一杯接一杯……
本不是懷孕的樣子。
我正疑著。
下一秒,包廂里出現了另一張我十分悉的面孔。
梁家大爺,梁元凱!
他居然和周萱同時出現在這里?!
看到他,我背后一涼。
我頓時明白了一切……
……
這天晚上,我腦子里一直糟糟的。
和客戶簽完合同后,我迫不及待地想離開這個地方。
同行的助理和我順路,讓我在洗手間門口等一下。
我來回踱步,心里莫名惴惴不安。
這時,一個影踉蹌著從洗手間里走出來,搖搖晃晃地撞上了我。
我連忙扶住。
定睛一看——
“周萱?”
眼前的周萱和從前判若兩人。
臉上浮夸的濃妝花了一半,頭發糟糟的,還沾著惡心的嘔吐。
上的子有明顯被人撕爛的痕跡,在外面的手臂和小上片片淤青……
周萱抬起頭。
看清我的臉時,倏地將我推開。
“你、你怎麼在這里?!”張得結結,低著頭遮掩自己的丑態。
我開門見山,直接問:“是梁元凱帶你來的?”
“你胡說什麼,我聽不懂!天路馬上就要來接我了,你滾開!”
周萱踩著高跟鞋,跌跌撞撞地外往走。
當轉過,背上幾個烙傷的煙疤赫然落我的視線,十分刺眼。
見狀,我不由得嘆了口氣。
“周萱,你后悔嗎?”我平靜地問。
聽到這話,周萱子一僵。
片刻后,像是想要證明什麼似的,折過舉起手腕沖我晃了晃。
“后悔?我為什麼要后悔?”
“你看,這是天路昨天送我的手鏈。
這可是知名珠寶設計師S的最新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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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小雙,像你這種窮人,你這輩子都買不起這種檔次的珠寶!”
周萱纖細的手腕上,那條珍珠手鏈確實很漂亮。
可我也的確不會花錢去買它。
因為,那本來就是我自己的設計。
作為我的新品牌開業贈品,這種手鏈每天在各大商場都會免費送出去幾百條。
而它現在卻為了周萱唯一拿得出手來炫耀的東西。
我不替到悲哀。
……
這天夜里,我做了個噩夢。
夢中——
一個惡心的男人帶著渾酒氣闖我的房間,爬上我的床。
他撕爛我的睡,肆意地輕薄我,欺辱我……
我拼命地想要反抗、掙扎,可我的四肢卻像是被人釘住了一樣,本彈不了!
我張想呼救,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男人糙的手掌捂住我的口鼻,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
在窒息的痛苦徹底將我摧毀的前一刻——
“救命!!!”
我尖著,醒了過來。
黑暗中,我的理智漸漸回到我的腦海。
我打開燈,確認自己正安全地坐在自己的臥室里。
這一刻,我無比慶幸!
9
又過了一段時間。
某天,我正在畫稿子,突然接到一通陌生來電。
“向小雙,我要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