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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寒山帶了兩壇酒。

他拿了一壇酒出來:「微微,跟我走。」

「好。」我沒多言。

山谷許久沒人來了,石遍地,雜草叢生。

他帶著我到了一株枝繁葉茂的大樹下,開了酒壇子,輕聲說了一句:「聶家在戰場戰死的人的骨灰都埋在這里。」

跟著神莊嚴地說道:「祖父、祖母、爹、娘,寒山帶妻子微微拜見,匈奴已破,北疆已定,聶家的庶愿已平,可以安息了。」

我心底早有預料,蹲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媳婦緒如微拜見……祖父、祖母、爹、娘。」

聶寒山舉起一壇酒,對著那棵大樹緩緩地澆在了地上,跟著又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

我趴伏在后,跟著磕了幾個,對此我并沒有任何排斥和疑義。

聶家的付出值得。

聶寒山站了起來,拉著我走了過去,坐在了大樹下的石塊上。

此刻的他褪去了上將軍的擔子、鎮北王的威嚴,像是個眷家人的孩子絮絮叨叨,對著 聶家埋骨地講述著這一年年的經歷。

聽著他用格外平靜的語氣講述著險象環生的經歷,我只覺得心驚。

我到底也是被保護得極好,此生在渾城里所經歷的戰,與他相比,如今看來也不過是小兒科而已。

他一直講了許久,才停下來,怔怔地又看了好一會,才扭過頭看我:「等久了吧。」

我搖了搖頭:「沒有,左右也不著急,王爺有些時間沒來了吧,可以多陪陪爹娘他們。」

「差不多了,心愿已了,以后有的是時間,飯應該差不多好了,我們過去吧。」

說著他起了,自然地抓起了我的手,半道上突然問道:「微微不好奇嗎?為什麼聶家的埋骨地會在這里?」

「有些,那北定山上的墓碑是?」

我記得沒錯的話,聶家先輩的墳地是賜的,靠著皇陵,還有專人打理。

「那些只是給外人看的,比起莊嚴肅穆地躺在上面人供奉,我們聶家的先輩還是更愿意和一同并肩作戰的士兵待在一起,我們是從這里面來的,最后到這里去。」聶寒山摘下了一朵鮮艷的黃花,信手給我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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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們百年之后,也都在這里。」

百年?

我微訝,沒接話。

想著柳姨娘娉娉婷婷的影,心復雜。

我明白他在和我心,可我和他真的能有百年嗎?

到了灶臺邊上,飯已經在鍋里燜,我挽起袖子開始炒菜。

聶寒山將香點燃,在山谷游走,各了一些。

一鍋白米并著一盤小菜,再加一壺酒。

聶寒山最后留了三香,在了飯菜前,敬了酒后,他說了幾句話,揚聲就喚來了白雪。

白雪的馬蹄聲打破了寂靜。

已經做完,我們牽著馬緩緩向上走,后呼嘯的風聲,像是雀躍的歡呼聲。

正走到懸崖上,一道刺破了眼簾。

「是個好天氣啊。」我瞇眼看著搖掛在天際的太,說道。

「嗯,是好天氣。」

聶寒山翹起了角,笑了起來,卸下了負擔的他,笑起來很是好看。

白雪雀躍地呼嘯了一聲,一馬當先地走在了前面,似乎還在催促。

下山的路怎麼也比上山輕松。

沒多久,我與他便再度騎上了白雪回去。

風聲呼嘯在耳邊,像是心跳的聲音。

14

幾乎是剛回到鎮北王府,跟著便從芳院里傳來了柳姨娘心悸的消息。

這招數并不新鮮,但只要有用就行。

我下了馬,提著被水打擺,仰著頭看他。

面前芳院的趙媽媽一臉期待地看著聶寒山。

聶寒山低頭凝視著我的臉,探手我的手:「微微我過去一趟,等回來再與你解釋,我與柳姨娘之間況有些特別。」

「王爺自去便是,切莫為妾叨擾。」我微微一笑,臉上看不出分毫。

琥珀站在我側卻是難以抑制地撇了撇,流出了鄙夷的神

等人走后,我輕拍了下的胳膊,提醒了一句:「剛才在 做什麼?跟你說過的言行儀表都忘了。」

「沒……」琥珀咬了咬,忍耐了一會后,到底還是忍不住開了口,「小姐,你說王爺他到底是怎麼個意思?芳園那個分明就是裝的。」

「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只要想要的人信,那就是真的。」

「那王爺對小姐這般,又是怎麼個意思?」琥珀口氣里多有些憤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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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你從小與我一并長大,你應當明白這個世道對子并不公平,男子三心二意本就平常,諸如我爹爹娘親那般此生絕無二心、只一人的才是稀缺,本就是得之我幸,沒有失去。」

因為要講的話過于私,有丫鬟撞見想要過來與我行禮,悉數被我擺手示意避開。

琥珀走上前來,扶著我的手臂,我爬了太久的山,到底還是疲了。

我認真端詳著琥珀的臉,驟然發現這個跟在自己邊青稚的小丫頭現在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忍不住笑了笑:「認真看看,咱們琥珀現在也已經長大了,可有心儀的如意郎君?」

「小姐!你就別打趣我了,咱們在說你的事呢。」琥珀小臉一紅,眼神開始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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