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蘊兒不孝,對不起爹娘!但林哥哥他不我,我強求不來,倒不如全了他,也全了我們年時的一份意。蘊兒自知對不起爹娘,爹娘原諒。”
林母急忙上前起來攙扶我,抹了一把淚水,扯出一抹笑容。
“沒事,蘊兒。我是家聞白沒這個福分,這倆年委屈你了。不論怎樣,你都是我們的好兒,我們永遠都是向著你的。”
林家爹爹跟著附和說到,我點點頭,喜極而泣。
……
“聞蘊,本小侯爺給你帶了燒和獅子頭,還有糕點。”
搬出林府的當日下午,周宴歸就來了。算是踏進我新家的第一個客人了,而且還是一個非常有理數的客人,今天可真的是一個好日子。
院子里的采是極好的,他把糕點放在桌子上,面對我坐著,一玄白的裳,許是心好。
“聞蘊,怎麼住在這里,我在京都最繁華的地界有一套院子,要不要考慮搬過去。”
我邊吃邊搖頭,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就先大喊了出來。
“聞蘊,你不是還想著舊復燃吧,所以才住在林聞白的對面。我告訴你啊,那個人不值得的。你才跳出來,你還要往里面去啊,你可別犯傻呀!這天下的好男子眾多,優秀的大有人在,你可別在一棵樹上吊死啊…… ”
手上的糕點被嚇的掉在了地上,我忍無可忍的打斷他滔滔不絕的話語。
“周宴歸,你在說什麼話。我哪有想要舊復燃,我這麼優秀,琴棋書畫樣樣通,還這麼有錢,何必掉在他那一棵樹上吊死。這麼簡單的道理,我不懂嗎,咋咋呼呼的嚇誰呢?”
“什麼,你說什麼?”
他突然站起,向后走了幾步,又轉了幾碎步,又轉了幾個圈。最后直接拍了拍手,繞到了我的前。
鄭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眼里的笑意都快藏不住。
我靜靜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又在發哪門子的瘋。
“聞蘊,覺悟了就好,覺悟了就好。就是像你這麼好的人,何必喜歡上林聞白那個睜眼瞎。哎,不對!那你為什麼要住在林聞白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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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的香味簡直掩蓋不住,他站在我的旁。
嘰嘰喳喳個沒完,問題多的沒完,看在燒的份上,忍了。
“有事要做,有戲要看。周宴歸,好好的坐下來吃東西!”
“得咧。”
天津漸暗淡下來,遠方的夕勾勒出一抹紅。
周宴歸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反倒和我一起在院子里打理起了花草,只不過實在是有些笨手笨腳。
“周宴歸,你確定這樣澆水不會給我把花澆死嗎?”
天昏暗,他看著我,帶著些許不確定的話語說到。
“應該,不會吧!”
“大廳里的那小紅木箱子里面有兩瓶桂花酒,你以前一直想喝的。拿出來喝了吧,我請你!”
“好嘞。”
【6】
看著周宴歸遠去的背影,我和他相識于12歲。
是通過林聞白認識的,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送給我的也是糕點,他喜歡我全名。
子骨好了一些,我也被允許外出,大都是三人一起,后來也漸漸的絡了起來。
他好像從來都不是一個守規矩的人,永遠活的那麼瀟灑,那麼肆意。
我和林聞白婚的那一年,他去了邊塞。
沒人知道他去那里干什麼,我們都了無音訊。
只不過在第二年又回來了,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只不過相比從前更甚。
他的風評一向不太好,是人們口中的多浪子。
我倒是不如此覺得,大抵是自年相識起,就對我好的過分,基本上都是有求必應。
說我像他的遠方表妹,親切的很!我在他的面前也是釋放天,也當他像我表哥。
……
桂花釀不醉人,他倒是好興致,直接抱壇喝。
月散發著亮,倒也是照不太清,我倒進杯子里淺酌佳釀。
他忽然的開口,生音小得我快聽不見,但我的的確確的聽見了。
“聞蘊,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好的。”
“那你覺得我娶你為妻可好。”
手中的杯子掉落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我猛的抬頭,卻與他剛好來了個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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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移開視線,慌的不知如何是好,張的著自己的角。
卻又是在下一秒當開玩笑似的開口。
“周宴歸,你喝醉了。”
我聽見淺淺的笑,卻又那麼的悲傷,好半晌,他自顧自的開口。
“也許是醉了吧,我第一次見你是你12歲。那時候我還不認識你,所以去接近林聞白和他當了朋友。可是這麼多年來,你的眼里好像也只有他。
你還記得你出嫁的前一月我問過你嗎?我問你,說此生就非他不可了嗎?盡管他有喜歡的人,你是怎麼回答的。你說,你這一輩子非他不可。
可是聞蘊你不知道,我這輩子也非你不可了,于是我走了。但我發現好像天南地北我都忘不了你,于是我又回來了。想著只要能見面,其他的也沒有關系,能見面就好了。可你不幸福,也不快樂了,你好不容易他和離了。
我很開心,盡管這樣,真的有一點不道德,但我真的害怕了。很多時候會想,如果我能早很多年遇見你,是不是結局會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