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一定要將燕寧牢牢鎖在邊。
但這些話，也不必跟謝景辭明說。
謝景辭怔楞在原地，正開口，突然門外傳來霍林的聲音。
“殿下，當日花燈會上的放箭之人，已經找到了。”
第三十一章
聞言，懷南眸一閃，站起來向外走去，聲音冷得有如九天寒霜。
“帶去正殿。”
謝景辭想了想，還是跟在了懷南的后。
正殿。
楚含煙迎了上來，眉心蹙起，一副擔憂的模樣：“聽說那日傷害宋妹妹的人找到了？”
懷南輕輕嗯了一聲、
這時，霍林押著一個五花大綁的男人上來，拱手道。
“殿下，京城戒嚴后護軍挨家挨戶搜捕，最后在一個破敗的小院里找到此人，名李虎。”
他拍拍手，后一個衛軍將一捆羽箭放在了懷南跟前。
“這些都是在他家搜到的，箭頭與殿下上的一樣。”
懷南瞥了一眼腳下的羽箭，眼神愈發冰冷。
當日若非他察覺不對，燕寧便已死在這些箭下了。
想到這，他的聲音冷了下來：“你若老實說出是誰指使你暗殺宋姑娘的，孤便讓你死個痛快。”
李虎聞言，哆哆嗦嗦，抖得猶如篩糠。
謝景辭“唰”地拔出佩劍抵在李虎的脖子上，喝道：“說！”
冰冷的劍刃在李虎的脖子上劃開一道傷口，嚇得他立馬伏倒在地，大聲地道。
Advertisement
“我不是去殺宋小姐的，恰恰相反，是宋小姐讓我去殺太子殿下的！”
懷南和謝景辭同時頓住。
而在他們的后，楚含煙得意地勾了一下，又立馬收回。
懷南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質問道。
“當時那支箭明明是直奔宋姑娘而去，你居然還敢在這里顛倒黑白？”
李虎不斷地磕著頭，里卻沒停下：“因為宋姑娘曾有代，算準了您一定會去救，這都是的苦計，請殿下明鑒！”
“胡說八道！”楚含煙怒斥了一聲，隨即走上前來，厲聲道。
“宋妹妹和殿下無冤無仇，為何要犯下這等株連九族之罪？”
這句話看似是在為燕寧開，實則是暗暗提示懷南——宋君瑤的確沒有殺他的理由，可燕寧有！
果不其然，懷南和謝景辭的臉同時沉了下去。
楚含煙臉上一副為燕寧辯白的樣子，實則心中暗笑。
傷害儲君，且看那燕寧如何逃過？
懷南沉思片刻，才對霍林道：“把他押死牢，等候發落。”
楚含煙心中一喜，朝懷南行了個禮，也離開了。
懷南讓其余人都退下去，眉心皺，對謝景辭道：
“我敢確定當日殺手就是沖寧兒來的。此事疑點重重，煩請你暗中追查下去，說不定能揪出幕后之人。還有當日燕家的事，也請將軍一并留心。”
事關燕寧，謝景辭自然答應。
Advertisement
同時心里也升起了一詫異——看起來懷南對燕寧并非無，反而用頗深？
……
深夜，死牢中。
一個被兜帽擋住臉的神人走到李虎面前，隔著囚欄輕笑道。
“你做得很好。”
李虎抬起頭，眼底滿是期盼：“那我何時才能出去？”
原來他接下刺殺燕寧的生意時曾和人做兩個約定——萬一東窗事發、失手被擒，只要他將污水潑到宋君瑤上，便有人救他一命。
神人招了招手，從懷中掏出一瓶藥丸，道：“此乃宮中獨有的假死之藥，你服下后便會如死人一般，到時候尸運出宮，自然有人接應。”
李虎不疑有他，拿起藥丸便吞了下去。
片刻后，楚含煙緩緩從黑暗中走出來，看著已然沒了呼吸的李虎，臉上出一嗜的微笑。
第三十二章
翌日清晨，東宮偏殿。
燕寧抱著膝蓋坐在床上，腦子里一片混。
如今的況下，要接近懷南掉他不難，可謝景辭的命還在他手里……
這時，門被輕輕推開，燕寧陡然一驚，下意識地了手指。
這些日子，懷南偶爾在夜深人靜來找。
有時是一夜歡好，有時則是什麼都不做，只靜靜地抱著，天明時再悄悄離開。
無數次，燕寧都想拿出枕下的匕首刺他的心口，但一想到謝景辭會被牽連，終究就還是下不來手。
或許在心深，還有另外一個不愿提起的原因……
正想著，就見門外走進來之人，果然是懷南。
不同的是，他手里還拿著一個呆頭呆腦的布。
一向端方持重的懷南怎麼看怎麼和布不搭調，燕寧怔楞地看著他，一時都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懷南走近，把布放在燕寧的枕側，放輕聲音道：“你不是喜歡這個嗎？我讓司針房的嬤嬤做了一個，可合你的意？”
燕寧眼底異一閃而過。
的確自小就喜歡布，可當日嫁府前阿娘說以后便是一家主母了，不可再玩這些小孩子的玩意兒，便沒有帶府。
可懷南又是從何得知的？
懷南看了燕寧一眼，不知為何，燕寧不敢跟他對視，有些狼狽地移開了目。
“怎麼了，不喜歡嗎？那我讓嬤嬤再重新做一個？”
懷南順勢坐下，手搭在燕寧的肩上，掌心傳來肩頸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