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滋味,太苦太苦了,嘗試過一次,真的已經夠了。
第十七章
次日,蘇羨音是在陳潯懷里醒來的。
昨天晚上,怎麼也推不開陳潯,也不知折騰了多久。
與神的雙重疲憊,讓沒辦法繼續拉扯,最后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一夜好眠。
在他們曾有的那5年的婚姻里,無數次幻想過,有朝一日可以這樣在他懷中醒來,像一對甜的夫妻。
可如今在他懷里醒來的時候,卻早已是人非。
睜開眼睛,小心翼翼的推開他的手臂,下一秒,陳潯睜開了眼睛。
他那雙深邃的桃花眼,先是震驚到不可思議,接著就是暴怒,一把將推開。
蘇羨音猝不及防,后腦勺撞在墻上,只覺得腦后生疼。
天旋地轉間,跌到地上,對上了陳潯暴怒的眼。
“誰讓你上我的床!”他從床上跳下來,上的襯衫已經皺的,頭發也十分凌,卻也有一份頹廢的俊。
他著蘇羨音的下顎,對上了的視線。
“陳先生,是你昨晚拉著我不放,可不是我故意要留在你床上的。”蘇羨音冷淡的解釋了一句。
陳潯看著,像是忽然到了什麼刺激般:“丁振……他怎麼找到你的?訓練了你多久?舉止、談吐,找誰來訓練的你?有什麼目的?”
如果不是經過了刻意的訓練,眼前的人,怎麼會跟蘇羨音,有著這般相似的覺呢?
燦爛的下,經過了一夜之后,的臉其實已經沒有昨夜那般像蘇羨音了,可的言談舉止,甚至連倔強的、不服輸的姿態,憤怒時略帶冷清的語氣,都跟蘇羨音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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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先生,我僅僅只是因為父親欠了一大筆賭債,所以才不得不在昨天給您倒酒,別的事我一概不清楚。”蘇羨音故意將自己說得格外卑賤,希不要引發陳潯的興趣:“其實,無論是面對您,還是面對其他客人,我的態度都是一樣的,并沒有什麼人訓練過我。”
陳潯像是更憤怒了。
他幾乎是氣急敗壞,質問:“丁振,讓你頂著這張臉,去服侍別的男人?”
蘇羨音咽了口口水,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但凡是個男人,恐怕都沒有辦法容忍自己的人,去為別的男人提供這種服務,更別說是陳潯這般驕傲強勢的男人。
這甚至無關恨,只是一種簡單的占有。
張了張,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而另一頭,陳潯已經越過了,顯然是要去找丁老板算賬。
蘇羨音十分焦急,卻不知道要怎麼阻擋。
跪坐在地上,心神不寧了好一會兒,最終選擇了認命。
想當年,想要逆天改命的攻略陳潯,不知廢了多大的力氣,卻還是不能改變他的心。
到了如今,的份已經低微到了塵埃里,更沒什麼辦法能阻止他。
爬起,將服上的褶皺平,坐在總統套房里,將冰箱里放著的小甜點吃了。
即便要死,也得做個飽死鬼吧。
心想著。
一口一口吃著那甜膩的蛋糕,著那久違的香甜滋味,靜靜等待著命運降臨。
過了片刻,總統套房的門被推開了。
丁老板春風滿面,見在房間里吃蛋糕,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更是喜不自勝。
“小蘇,你真是太爭氣了了,我可算是沒有看錯你!”丁老板笑嘻嘻的走過來,看見臉上的手指印,像是想到了什麼,出一個略帶著同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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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人嘛,總是有點兒潔癖,你在這種場合遇見了陳先生,他難免會覺得你不干凈。”丁老板叮囑:“再有下次,你可記得跟陳先生說,之前可沒人過你,你是干干凈凈跟著他的,知道嗎?”
一瞬間,蘇羨音只覺得他的言語那般的惡心。
好像是個驢馬般的貨,被男人用放肆的言辭相看。
上一世即便陳潯再不喜歡,卻也沒有讓經過這樣的屈辱。
第十八章
“行了,別覺得委屈,早點兒跟陳總說清楚,趁著他還有新鮮,萬一拼個一兒半,你這一輩子就有靠了。”丁老板如同頒布圣旨般,向宣布了一個好消息:“陳先生對你很滿意,愿意包下你。”
蘇羨音聽到這話,幾乎愣住了。
“陳……陳先生要包下我?”
說完,扯了扯角,只覺得這話特別好笑。
前世,和陳潯糾纏了一輩子,最后也沒能得到陳潯的。而現在重來一世,不過是頂著一張與前世有些相似的臉,他竟然要包養。
這算什麼?
前世的磋磨還不夠,還想再來一次嗎?
“我……我不想去。”輕聲說。
的話,讓丁老板然變。
他冷哼一聲:“不想去?通天的路都給你鋪好了,你竟然說不想去?你知不知道別的流鶯都多羨慕你,長了一張好臉,剛剛進來陪酒,就能攀到這樣的大金主!”
蘇羨音沒說話,忽然到了一種深切的無可奈何。
人生是無奈,原來重生一世,所謂的自由也還是這麼艱難。
“我告訴你,你爸還欠著我一千萬賭債!就是把你跟你爹都拉去賣,都賣不了這麼多錢!”丁老板如同個老鴇般,給分析著利弊:“相反,你跟著陳先生,最多一年,肯定能搞到這個數,說不定不僅能還清債務,還能給你把下半輩子的本錢都撈上,有什麼不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