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生意人,一分錢一分貨。不過我要提醒你,我的條件,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蘇羨音咬了咬,心頭猛然生出一不甘。
不甘被命運這般擺弄,不甘重來一世還是要重蹈覆轍。
“如果我偏要拒絕呢?”問。
第二十章
蘇羨音被從別墅里送走了。
離開前,陳潯并未阻攔,只是聲音涼薄的對說:“你會回來找我的。”
他似乎拿準了,一定會為了錢出賣,如同在臉上狠狠扇了一個耳。
蘇羨音離開沁絕園別墅,忽然有種茫然。
天大地大,可以如今的這個份,甚至不知道該去哪里。
坐在路邊的長凳上,蘇羨音劃開手機,先查了一下手機上能看到的各種賬戶。手機已經設置了拒接所有來電,收件箱里全都是各種催款短信。
這才意識到,除了蘇麗音父親欠下的賭債,的原主大概也欠下了不錢。
沒有家世、沒有學歷、欠一大筆債,八連征信都花了的人,要怎麼在這個世界上生存?
或許陳潯在提出包養之前,已經完全得知了這一切,所以才會那麼的斬釘截鐵。
蘇羨音正想著該如何逆天改命,就在這時忽然從馬路上開過來一臺黑的面包車。
一濃濃的不安從心頭竄起來,剛站起準備跑,就被人車上下來的黑男人一把拉住,強行塞進車里。
被蒙著眼睛,幾乎是捆回了夜闌珊。
眼罩被揭開,是一個十分空曠的房間,丁老板坐在單人椅上,邊叼著煙,氣勢洶洶的模樣,腳邊還跪著個一攤爛泥般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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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一見,就涕泗橫流的開始哭:“麗音!麗音啊!你怎麼能不聽丁老板的話呢!你是想害死我這個當爹的是不是?”
蘇羨音這才意識到,這是原的賭鬼父親。
正是因為他是個爛賭鬼,欠了整整一千萬,所以蘇羨音才會被這些黑社會的纏上,讓賣還債。
丁老板慢慢走到眼前,忽然抬起手,狠狠一耳扇過來。
蘇羨音幾乎被嚇呆了。
那耳帶來一道疾風,像是要狠狠扇在臉上,最終卻轉了向,在耳邊停下了。
丁老板涔涔的看著:“你要激你這張臉,要是打破了,可壞了行市。”
說著,他放下了手,忽然狠狠一耳扇在了父親臉上。
那男人面上瞬間就紅腫了一大片,都被打破了,咳嗽幾聲,吐出一顆牙來。
男人趴在地上,嗚嗚的哭,罵著蘇羨音:“沒良心的東西……我養你到這麼大,你還來害我……”
一瞬間,蘇羨音只覺得骨悚然。
丁老板是認真的!
即便拒絕了陳潯的包養,面對的也絕不會是什麼麗新世界。
丁振真的會把送進那種地方,哪怕寧死不從,這一輩子恐怕都還不上那所謂的一千萬。
人生的漩渦,一旦落下去,就很難找到坦途了。
“我……我知道錯了。”蘇羨音咽了口口水。
“知道錯了?”丁老板冷笑一聲,忽然一把將扔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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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條斯理的下外套:“我看你是沒被教訓過,所以還端著姿態呢!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陳先生那樣的貴客,能看上你,是你祖墳冒煙三生有幸!”
蘇羨音心中警鈴大作,丁老板的瘋狂姿態,讓為了自保已經顧不得所謂的自尊。
“陳先生給我留了電話,讓我考慮好了,打電話給他!”咬著牙,報出了那串爛于心的電話號碼。
丁振冷笑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他的電話嗎?這本就不是他的號碼!”
“這是他的私人電話!”蘇羨音生怕他真的對做出什麼事來,在自安危面前,所謂的面子似乎也已經放得下了:“不信,你把電話打過去試試。”
第二十一章
丁振將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開始響,嘟嘟嘟的聲音,一聲一聲,像是催命般。
莫名的想到了前世,在顧長沐的車后座,希在人生的最后時刻,聽一聽他的聲音。
那次,他將電話掛斷了,如同掛斷了生命中的最后一希與牽掛。
此時,形仿佛重演。
電話響了許久,最終被接起。
“誰?”陳潯冷清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丁振不敢置信的的看了蘇羨音一眼。
他跟這些頂級豪門的公子哥兒們打過不道,自然知道這些大多沒什麼好耐心。
對一個人,在被拒絕之后,竟然還能給出私人電話,讓對方再考慮考慮,這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了。
丁振咽了口口水:“陳先生,是我,小丁。剛剛我跟羨音好好聊了聊,已經考慮好了。您看,我現在送過去,怎麼樣?”
“無論你從哪里知道這個號碼,以后都不要再打,別讓我說下一次。”陳潯警告了一聲。
“一定一定。”丁振并沒有對此有異議。
他以為陳潯的意思,是不準他打,只準蘇麗音打這個號碼。
“把人送過來吧。”
陳潯冷冷說完,撂了電話。
蘇羨音松了一口氣。
無論如何,至能從現在的困境中了。
當天下午,蘇羨音又被送到了沁絕園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