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他們故弄玄虛，為的是拖延時間，而他們能夠從這個時間差當中獲得什麼？

我想不明白。

正在這個時候，何律師的手機響了一下。

他說了一聲「抱歉」，然后把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接著，他笑了。

「姜總，你看。」他把手機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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