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和解釋我和秦時的關系時，那邊忙了起來。
電話掛斷，天差不多已經亮了起來。
我洗了澡化了妝，去了俱樂部。
我到時，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目看著我。
竊竊私語里，我捕捉到了一個讓我氣笑了的詞，夢。
「當個隨行醫生還真把自己當蔥了。」
「述哥怎麼可能看得上。」
是了。
許述在俱樂部的人氣一直很高。
人長得帥，拳打的好，對外人從來都是溫潤和謙遜。
知道我和許述關系的，就那麼幾個人。
許述不承認，他們又怎麼會站出來替我說話呢。
我深吸了一口氣，下心口涌上來的苦，去了負責人的辦公室。
走到門口時，許述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
「要是真想辭職，就讓辭職好了。」
「不用慣，越慣病越多。」
「那就換個醫生好了，我 ok。」
許述說的對。
不用慣，越慣病越多。
所以這五年，他被我慣了我不曾見過的模樣。
我攥了攥拳，推門而。
09
許述鐵青著臉，看著我辦完了離職手續。
大概因為許述的那番話，整個手續辦得很快。
拿到離職證明后，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公司。
只是走到停車場時，許述追了過來。
他環顧了一圈，確認四周沒有人后才開口，「南星，你來真的？」
我沒理他，卻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南星，鬧了一晚上了。」
「電話不接，微信短信不回，你什麼時候也學會小姑娘的那套了。」
「你也不看看你現在多大歲數了，有意思嗎？」
許述的聲音得很低，好像故意在抑著自己心里隨時要發的怒氣。
他對我的質問，砸得我有些暈。
什麼多大歲數了。
「許述，你有病吧？」
「不是你說的嗎，我們只是朋友。」
「作為朋友，你是不是管的有點太多了？」
「而且，我也不想和你這種人做朋友，滾啊你。」
原本的苦在這一刻化作了滿腔的憤怒，我用力甩開許述的胳膊，往后退了好幾步。
對上許述滿不在乎的眼睛時，我才知道過去的五年自己究竟有多錯付。
從前，我們很吵架。
有的幾次，都是我主低頭去哄許述，哪怕做錯事的明明是他。
我以為只要我經營得當，我們的就能開花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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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分得太清的對錯，最傷。
可我忘了。
總該要兩個人來經營。
對永遠對，錯永遠錯。
就比如，許述不適合我這件事，我固執的認為磨合就可以。
可錯了就是錯了。
10
因為奪冠，許述的價水漲船高。
代言、活接踵而至。
大概就像他說的，事業上升期的他，因為單收獲了不。
熒幕前，他笑得張揚，「努力就一定有收獲。」
的尖聲一浪高過一浪。
我靠在沙灘的躺椅上，瞇著眼聽閨說著最近聽到的八卦消息。
那天在停車場不歡而散之后，許述給我發過一條短信。
他說我們彼此都需要冷靜一段時間。
我不懂他說的冷靜是什麼意思。
我以為我和他說得很清楚。
聽俱樂部的人說，他在等我主低頭回去找他。
「可拉倒吧，死渣男。」
「一個月換了四個隨行醫生，瞧給他嘚瑟的。」
「還努力就能有收獲，放他媽狗屁。」
「要不是秦時放水...」
閨的話戛然而止。
我轉過頭，剛想問放水是什麼意思，突然驚呼出聲。
「星星，你看那個人是秦時嗎？」
順著視線，我的目跟著落在了遠。
秦時穿了件純白短袖，朝著我們的方向走來。
「是...是吧。」
心跳莫名地加速，手心張地出了汗。
我刻意忘記那天秦時把我拉進安全通道后說的話，卻在此刻變得無比清晰。
那天他俯湊近我的耳邊，聲音不大不小。
「南星，我缺隨行醫生，也缺朋友。」
「你有興趣嗎。」
隔著一道門，許述恰巧經過。
11
我們誰也沒想到秦時會出現在這里。
昨天晚上閨拿我手機看他朋友圈時，他人還在國的活現場。
秦時走到我面前時，閨已經借著開會的由頭跑了。
臨走時，還沖我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我尷尬地看了一眼秦時，著頭皮打招呼。
「好巧，你也來度假？」
那天，秦時把他的電話存到了我的手機上，加上了我的微信。
第二天晚上，我就出國來找了閨。
秦時偶爾給我發過幾次消息。
但因為時差的原因，我們基本沒認真說上過幾句話。
秦時低著頭，角勾出一個淺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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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來找人。」
他說著靠在了閨剛剛坐過的躺椅上，「怎麼不問我來找誰？」
我從來不知道秦時是這麼直球的人。
我和秦時剛認識時，他還是個靦腆瘦弱的小男孩兒。
我們是同班同學，也是同桌。
那時候的我從來沒想過，秦時會為一名拳擊運員。
「你最近應該很忙吧？」
想到那條他和許述同框出現的活現場的朋友圈，我撇過頭轉移了話題。
手心里的汗卻冒得更多了。
「嗯，還行。」
「晚上有事嗎，一起吃個飯。」
夕落在了海面上，泛著閃閃的亮。
沙灘上嬉鬧的孩子笑得格外甜，秦時的聲音讓我的心跳又一次了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