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用指甲在他的后背抓出一道道紅痕。
他低笑著,「我總不能問男生你喜歡什麼類型的表白方式吧?」
好像有些道理。
「可是后來你也不來找我啊。」
「那你出國的那幾年,過得好嗎?」
秦時大概過得不好。
突發的家庭變故讓他甚至來不及和我道別。
明明總生病的他,甚至用了七年時間長為一個優秀的拳擊運員。
他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秦時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的吻落在了我的眼角。
「認真點。」
「你這樣分神,我會覺得自己很沒用。」
17
我跟著秦時回了國。
閨送我們去機場時笑得合不攏。
因為秦時幫搞定了一筆生意。
夸秦時的次數,幾乎超過了罵許述的次數。
「等你們的請柬哦。」
「沒那麼快。」
「好。」
我瞪了一眼秦時,他裝作沒看到,寵溺地了我的發頂。
這種覺是過去和許述在一起時從不曾會的。
秦時把我送到了家門口,沒有要進來的意思。
「明天來接你。」
我倚在門口,「不進來坐坐?」
像是找到了丟失很久的寶,我想看著他,一直一直看著。
秦時低笑一聲。
他進門時,我給他拿了雙嶄新的拖鞋。
他在家里轉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確認沒有男人住過的痕跡后才舒展開眉頭。
「許述沒來過。」
「他生怕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我漫不經心地解釋著,秦時的臉卻變得有些難看。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提他...」
我反應過來時,道歉的話已經條件反地說出了口。
秦時把我拉進了懷里,他的手一圈圈繞著我的發尾。
「和我道歉做什麼。」
「做錯事的又不是你。」
「幸虧他眼瞎,不然我就要錯過你了。」
后來我才知道。
那場比賽,許述之所以奪冠,真的是因為秦時放水。
比賽前我和閨的電話,他聽到了。
他聽到我說,「許述說,這次奪冠我們就可以宣啦。」
18
秦時先去的比賽現場。
我去休息室找他時,遇到了許述。
看到我,許述沉著臉把我堵在了走廊里。
「怎麼?想通了?」
「馬上比賽就開始了,你再幫我檢查下吧。」
不等我反應,他就把我往自己的休息室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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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掙開他的手。
「許述,你神經病啊。」
「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有完沒完啊?」
我的聲音有些大。
聽到靜,有工作人員從屋子里探出頭。
許述的后背倏地一僵,看向我的臉更差了幾分。
「南星,你故意的是吧。」
「我知道你想宣,我也想,再等等行不行。」
「今天比賽,我不想和你吵架。」
許述咬著牙,仿佛自己已經做出了很了不起的讓步,需要我恩戴德。
我笑著看向許述,一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這才故意的。」
「傻。」
說完,我用力推開了他。
秦時教我的,下次再遇到許述不用客氣,直接上手就完了。
天塌下來,有他頂著。
我從許述邊走過時,秦時剛好出現在了我的對面。
看到許述,他的表冷了下來。
他幾乎是跑著到了我面前,上上下下把我檢查了一遍,「沒事兒吧?」
我搖了搖頭,示意他安心。
回過頭時,剛好對上許述滿眼的錯愕和不可置信。
「南星,我需要你一個解釋。」
19
解釋是不可能解釋的。
秦時牽著我的手,走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走廊上聚集了不出來吃瓜的工作人員。
秦時原本想要大方承認我是他朋友的份,被我攔住了。
「比賽之后再說,好不好。」
「好。」
秦時總是尊重我的想法。
他甚至都沒有問過我為什麼。
為什麼我明明那麼期待著許述的宣,卻要讓他等等。
「因為不想你委屈。」
「我和許述的事,我會理好的。」
我和秦時保證。
他不問,但我要說。
有些誤會就是這樣產生的。
錯過了這麼多年,我和秦時之間,首先要學會的是彼此坦誠。
秦時被教練去通時,我獨自留在了他的休息室。
幾乎是秦時剛出門,許述就闖了進來。
「南星,你和秦時...」
我皺著眉對上許述的眼。
從前那麼喜歡的人,現在竟讓我覺得無比厭煩。
「許述,和你有關系嗎?」
「這里是秦時的休息室,你不敲門就進來是不是太不禮貌了。」
我放下手中的醫療包,走到了門邊,拉開了門。
門打開,許述囂張的氣焰下去了不。
「南星,別鬧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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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我離不開你的。」
「那幾個醫生都是找來氣你的,我們不鬧了,好不好。」
20
許述說的離不開我,是上的離不開我。
從前每一次比賽前,他都會把我按在休息室里折騰一遍又一遍。
他說,我和他的契合程度是任何人都無法超越的。
我他時,以為那是他表達意的話。
不他時才知道,閨說的工兩個字真的無比切。
或許,他過我。
但到后來,變了質。
在他為炙手可熱的拳擊運員后,在他把我排在一切利益之后以后。
他的有了價值的衡量標尺,我于他而言一文不值。
又或許,他的一直廉價。
至于他說的那幾個醫生,我一回國就有人和我說了八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