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表白墻到底什麼神仙玩意兒,八卦傳得比什麼都快,覆蓋面還廣,拿這個流資料不香麼?
如此一來,我又聯想起了今早孟允竹占我位置時的那副賊樣,突然來了辦法。
“料料!孟允竹和林溪鹿沒關系,孟允竹單可,每周末早上都去五樓靠窗角落自習。”
給表白墻后臺發送這麼一段后,我又打開孟允竹的對話框。
“瞧好吧你。”
沒過多久,他回復一張表。
(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第二天一早,我滋滋地把包放在三樓,趁著打印資料的功夫上樓看了一眼原來的位置。
果不其然,孟允竹坐在窗邊,戴著耳機,正專心致志寫著什麼。
可惜了,這孩子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我樂著準備溜走,一轉險些撞到一個抱著課本的姑娘。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走出兩步,我又回,朝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小姐姐沖。”
臉紅了紅,扶額點了點頭。
做完聽力后,我果斷關機,掏出計時擺在桌面上,一邊設定時間,一邊心道:接制裁吧林允竹。
計劃本上寫好了一整個上午的時間安排。從什麼時間要復習的科目到休息、打水的時間,都標記得清清楚楚。
保證高效率!集中注意力!我心想道。
只不過,被丟在包里的手機今天仿佛有魔力,明明沒發出任何聲響,卻吸引得我幾次三番想要開機看一眼。
在寫練習題的間隙,我盯著書上的圖表,卻不由得走了神——孟允竹現在是不是被一桌陌生人包圍了?
想什麼呢!
回過神來,我不由得一陣懊惱,掐了掐自己臉頰,站起去洗了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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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圖書館其他人陸續離開時,我才終于開了機。點開微信,迎面而來的就是孟允竹的一頓狂轟濫炸。
“你幾個意思!!!”
“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嗎!!!”
“姓林的你這個小人”
(火貓三丈)
(你這病醫院怎麼說?)
我使勁憋著笑,點開宿舍群。
仙頭子(韋煒):(圖片)
仙頭子(韋煒):孟允竹怎麼了這是?捅了兒國窩了?
仙本(江漁):約約覺得跟某人有關……
黑魔仙(何岑岑)拍了拍我
仙頭子(韋煒)拍了拍我
仙本(江漁)拍了拍我
我:小爺心好,今天的茶林公子買單
看著孟允竹那張橘貓的頭像,我腦中不由自主浮出韋煒那句“捅了兒國窩了”,了手指把他的備注改了“唐長老”,然后回復:
(熊貓頭‘要你管,老男人’)
吃午飯時,我放在一旁的手機震了震,屏幕亮起。
唐長老:你等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按滅了屏幕,抬頭發現韋煒正奇怪地看著我:“你傻樂什麼?”
“孟允竹唄。”
“姐妹們,如果這都不算。”
我朝韋煒溫地一笑,不說話,抓起飯卡,轉去買了。
韋煒看著夾進碗里的疑地看了我一眼:“我真說對了?”
我慈地拍拍的狗頭:“傻孩子,多吃點,把堵上。”
們三人對視一眼,神曖昧,只差把“稽”寫在臉上。
我了太,用盡量誠懇的語氣說:“我真沒有那種世俗的。”
午飯后,我又照舊回到圖書館,從儲柜里取出午睡枕放在一邊,然后專心默寫起了單詞。
一兩點的圖書館總是分外安靜,學生大多都留在宿舍,偶爾才有一兩人經過。雖然開著空調,但暖暖的還是照得人很快就昏昏睡,沒過多久,我把草稿紙放在一邊,設好了鬧鐘。
當我醒來時,一看手機,已經過了四十多分鐘。
這鬧鐘怎麼沒響?是不是又設置了凌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