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陳恒之看到我一口答應還愣了好久,目也有點閃爍。
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他沒想到我對這歌這麼悉吧。
本來要學習趕作業時間就張可能沒什麼機會一起多排練,這下好了,他會唱我會彈,磨合就很容易。
我倆那兩周每天放學會練半個小時。
我之前從來沒聽過陳恒之唱歌,那天一聽才發現這人簡直是深藏不。
真是的上帝到底給他關了哪扇門?
我看著他唱歌的臉發呆,可能是目太過熾熱,我就這樣看著他的臉越唱越紅。
最后他也唱不下去了
「秦婉,別看了,我臉上沒花。」
藝節很快就來了。
我們倆既然要同臺一對的,自然服裝要搭配一點。
嗯,我穿的校服,他也穿的校服。
演出順序也簽好了。
我們倆軸的,李儒一是開場的。
我安自己,先出場的都是婚禮司儀,掀不起什麼波瀾的。
在后臺我果然看見了穿得像五彩斑斕的大公一樣的李儒一。
要不說好幾年前的人們土呢,穿的舞臺服實在是丑的不堪目,上面都是亮片。
而李儒一渾然不覺,他昂首闊步,一副我是天下第一帥的表。
我無語凝噎,不想多看一眼,轉去找陳恒之了。
要我說最極致的食就得用最簡單的烹飪手法,陳恒之那材那臉,套麻袋都好看,更別提只是一般般丑的校服了。
演出后臺的化妝姐姐也沒在他臉上多搗鼓什麼,就給他抓了個發型,最后讓他稍微涂點潤膏什麼的就行了。
可惜他沒有,但是我有。
所以陳恒之涂了我的潤膏。
想必潤膏有生之年能被他這樣的帥哥涂了也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吧。
我的妝化妝師姐姐給我畫的也很淡,但是又很好看,我已經沾沾自喜地拿著鏡子照了半天了
我把臉湊過去看一旁的陳恒之,想讓他夸夸我的妝好看,陳恒之沒戴眼鏡,似乎有點近視看不清晰。
他也把臉湊了過來。
在后臺,我們兩,頭對頭,鼻對鼻,對。
眼睛對眼睛,心臟狂狂跳。
最后兩個大紅腦袋正襟危坐。
我聽見微微傳了一聲他的聲音。
「很好看。」
臉更紅了,不知道是他的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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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李儒一又搞那一套,他表演完臺下坐滿的同學都歡呼喝彩掌聲雷。
又是第一個出場又穿得和大母一樣,自然引人注目,他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我翻了個白眼,等著瞧李儒一,等你小子聽了陳恒之唱歌你就知道你有多愚蠢了。
很快就到我們倆了,我們兩前面的節目是詩歌朗誦,臺下人都昏昏睡。
好不容易結束了,一聽報幕是陳恒之又開始尖起來了。
我站在幕布后邊,有些張,手心一個勁地出汗。
幕布后邊還有很多人,主持人和搬道的同學們都在,詩歌朗誦的節目結束了,下場的同學也都在幕布后邊。
就在這人來人往之際,各種嘈雜的聲音夾雜之時,旁邊的陳恒之突然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驚訝地抬頭看他,他神很溫,目也很堅定。
「不怕,我們已經排練過很多遍了。」
他語音剛落,主持人也報幕完了。
「下一個節目是由秦婉、陳恒之帶來的歌曲——《等你下課》」
我鄭重其事地了他的手,然后撒開,我們倆并肩向臺上走去。
我練得不能再練地撥琴弦
陳恒之也緩緩開口
「……
躺在你學校的場看星空
教室里的燈還亮著你沒走
記得我寫給你的書
都什麼年代了
到現在我還在寫著
總有一天總有一年會發現
有人默默地陪在你的邊
也許我不該在你的世界
當你收到書
也代表我已經走遠
學校旁的廣場
我在這等鐘聲響
等你下課起走好嗎
……」
一曲終了,我才覺如釋重負
還好沒彈錯一個音,我欣喜地在臺上看向陳恒之,而他已經不知道看了我多久了。
眼神里似乎有我看不懂的一哀傷,就像是我們已經認識很久了。
我一怔,又想起穿越之前的那次高中畢業同學聚會,在走廊外。
陳恒之也是這個表看著我的。
只是當時我沒有聽清楚他說的什麼話。
臺下掀起一陣歡呼和不絕的掌聲,還有人在喊口號跺腳打拍子「在一起!在一起!」
十幾歲的年紀瘋起來才不想那麼多,盡管前排的校長已經站起示意同學們不要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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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舞臺的椅子上,抱著吉他
而陳恒之穿著校服,一如記憶深的樣子。
只是幾十秒。
恍如隔世經年。
18
那天演出結束后,我和唐豆豆一起回家。
我騎著電車,抱著我的腰一路在夸我的表演。我看似不聲,其實頭盔底下的要笑爛了。
「哎,不過話說回來,你今天唱的歌什麼啊?我怎麼之前沒聽過?」
電車車速稍微有點快,耳旁都是風,有點聽不清楚剛剛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