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嘶啞，看見我一臉懵。
聞修？
在這個尷尬的瞬間，我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丑，慌得連眼淚都來不及。
「怎麼哭了？」他手來我的臉，到眼淚就停住了。
「沒什麼，你……你怎麼在這睡覺？」我趕眼淚，卻把自己的睫得滿臉都是。
我好氣……
我又哭了。
「……」他安靜地看著我也不說話，皺著眉頭。
就在我絞盡腦想化解我此刻的窘迫的時候，他突然湊近我，捧住我的腦袋，直接吻了下來。
一瞬間天旋地轉，我腦子死機了。
事發生得太突然，突然到我來不及推開他。
我不推開他，他甚至手攬住我的腰，加深那個吻。
等我回過神來，事態已經發展到逐漸不控制。
「顧知行！」
是的，當我喊出這個名字，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也愣住了。
他放開我，緩了幾秒，眼里寫著一質問的緒。
我不敢看他。
后來我想想，我為什麼在那個危急的時刻喊了顧知行，大概是以前每次和顧知行接吻，接到 5 分鐘他會自喊停。
而這一次，有沒有可能，我不想停，所以喊了他的名字。
「對不起。」他整理好緒，「我喝多了。」
他有些無奈地了太，繼而點了一煙。
「……」我沉默著沒說話，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總不能說，我喊錯了名字這件尷尬的事。
「要坐一會，還是……」他問我要不要留下。
「不了。」我心虛地拒絕。
「嗯。」
「還難過嗎？你媽媽……」他問我。
「已經好了。」我說的是實話。
我現在心跳快得，都快忘了我媽是誰。
我沒想過聞修有這麼大的魔力，大到之前的傷心立馬不復存在，只剩下現在的心跳加速。
「你沒有錯。」他平靜地說了一句。
「哦。」雖然我不知道他指的是我媽那件事，還是剛才接吻那件事，我都胡地回應著。
「我先出去了。」我站起來，覺得待在一個空間實在太曖昧，我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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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個方面。
「嗯。」他沒有挽留。
我后來想想，他是不是認錯了人，要不然，他怎麼可以做到如此坦然。
走到門口，我忍不住問了一句：「剛才的事，你可不可以保？」
他過煙霧投來的笑容有些深不見底：「哪一件？」
哪一件？
我心里咯噔一下。
「都。」我輕輕回了一個字。
「……」他不說話了。
生氣了？
不想保？
「其實，夏廈對你……」我想解釋。
夏廈對他有意思，剛才他卻吻我，我還沒推開他，我這樣到底算什麼？
我覺得自己很無恥。
「這不關我的事！」他突然態度強。
我驚了一下。
我從未看過他兇的樣子，至對我從未有過……
我待在原地不敢說話。
「算了……」他看我一眼，滅了煙，「我可以保。」
他站起來，直沖沖地朝我這邊來。
我嚇得后退了兩步。
路過我面前的時候，他輕哼了一句：「我他媽就是欠你的。」
聲音好輕好輕，但我還是聽見了。
23
他走了，我待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靜。
后來的幾天，我都躲著他。
逛街走周維旁邊的位置，拍照站在與他最遠的位置，吃飯，喝茶，能不看他就不看他……
他比想象中的更加灑，不用我避開，他自己早就躲得遠遠的。
很好……
這樣夏廈總算是沒發現我的異樣。
在蘇州玩了三天，我還是回了都。
只是，夏廈和周維直接買了去北京的機票，而聞修跟著我回了都。
我有些擔心，擔心夏廈會看出什麼端倪。
「聞修那人真是被家里寵慣了，你坐經濟艙，他坐商務艙。」夏廈跟我八卦。
「哦。」我心里那塊石頭放下了一些。
不是在一塊啊，這樣很好。
可是我后來坐在經濟艙，想著商務艙的他，心又苦到不行。
我和他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我勸我自己不要抱有幻想！
不要把自己陷不義之地！
回到學校，我老老實實學習。
顧知行天天就像是我媽安在我邊的監視，一言一行都報告給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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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媽很滿意，再也沒有找過茬。
兩三個月，我埋頭于學習，兩耳不聞窗外事。
也沒跟聞修聯系。
他當然也不會主聯系我。
就連夏廈這兩三個月都沒怎麼跟我聯系。
有一天，我突然登錄太久沒登錄的 QQ，發現系統發來一條消息。
「今天是他的生日，快給他送上祝福吧。」
這個「他」是聞修，而日期是夏廈過生日那天。
那天也是他的生日？？？
我懵了。
可是他為什麼不說？
我們都沒人知道，甚至沒人送他禮。
他找個地方睡覺，被我吵醒了，吻了我，我還喊了顧知行的名字，他該有多無語。
可是時間過了這麼久，我也不能再給他送上祝福。
罷了。
復習的空閑，我翻開夏廈寄過來的照片。
就是我們在蘇州照的。
因為太多了，我也沒仔細看，也就偶爾看一眼。
我翻到了一張照片。
我和聞修的合照？
印象中我并沒有單獨跟他合照過啊？
照片里，我看著鏡頭咧著笑，而他沒看攝像鏡頭，專注而認真地盯著我的側臉，我手里拉的手是夏廈的手，只有半截。
我心里一驚，瞬間有些頭皮發麻。
這照片不會他們都有一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