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我掛了電話。
渣男!誰要他幫。
他卻又發了一條短信,氣急敗壞地問我:「陳佳,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沒禮貌了?」
我委屈得炸裂,「怎樣才算禮貌?你有工夫在這教育我,還不如回家多換兩片尿不。」
「?」他發一個問號。
我懶得回他。
他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任他拿的陳佳嗎?
那時候,他發一條說說,我都要小心翼翼地揣半天;
跟他聊天,從來不敢讓以他的回答結束;
費盡心思找各種話題,結果他的回復總是:「睡了。」「我去洗澡。」「回聊。」「……」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拿出了和他的合影,通通剪碎,然后把他的頭沖進馬桶。
狗男人,見鬼去吧!
可是,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6
睡到第二天,我回到公司上班。
公司把我調去了市場部。
「市場部跑門店,累是累了點,但干得好,工資能上萬。」市場部部長給我畫大餅。
事實是市場部有同事生孩子去了,缺人。
在他們看來,我這種大齡未婚,連男朋友都沒有的人,才是這種工作的最佳人選。
要不然,選誰都有可能變雷。
「有補嗎?」
年人的世界,我不信餅,只關心錢。
「每天通生活補助 80,干得好話費也給你報了。」
「行。」
一天 80,一個月 2400。
這多出的 2400 給我媽寄回去,白頭發增長的速度也許可以慢下來。
于是,我從坐辦公室的普通職員變了一名小小的銷售經理,每天奔走于各大商超,打考勤,看貨品,統計銷售……
每天回到家,都累到不想說話。
上廁所的時候,我發現了一點點跡。
我想起了醫生的話,心里嘆了一口氣。
孩子多半是沒了。
但我比想象中難過,一個晚上沒有睡著。
又過了一個周末,我去醫院掛號檢查。
這回是個醫生,劉倩,漂亮的。
「你和顧霄認識啊,怎麼不早說。」劉醫生對我突然的熱,讓我有些不適應。
「算是。」
「那他在學校那會兒有朋友嗎?什麼類型的啊?」
我愣住了。
問的問題,有點超出醫患關系了。
我好像明白了,對顧霄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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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顧霄孩子都有了,不知道?
難道顧霄沒告訴同事,對外謊稱單?
真渣。
「他大學時候的朋友很普通。」我如實回答。
「你有照片嗎?我想看看。」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我正面直視,讓看了兩秒。
看什麼照片,本人就在你跟前。
好像忘了,我是來檢查的。
我一想到顧霄都有家庭了,還在同學會說自己單,現在又在醫院立單人設,我就來氣。
「他是不是結婚了?」我委婉地提醒。
「結婚?」顯然很震驚。「沒聽說啊。」
這……
「你怎麼這麼說?」表有些不自然。
好像覺得我在撒謊,我有點頭疼。
「難道是他被盜號了?」我只好把那條說說給看。
看著那條說說,震驚到花容失。
「顧醫生有孩子了?」
剛說完——
「你出來一下。」后響起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我嚇了一跳。
顧霄?!
完了,他一定會因為我破他的惱怒。
「顧霄,你怎麼來了……」劉醫生有些激地站起來。
我轉過,就看到他一白大褂,明明是一副玉樹臨風的模樣,卻臉極黑。
「快點,我沒時間……」他有些生氣。
我想了想,怕他干什麼,明明是他不對。
于是著頭皮跟他出去。
他帶著我去了他辦公室,進門后,反鎖了門。
我的手扶著自己的胳膊,有些張。
「說話就說話,你鎖門干什麼?」我著門鎖,略不妙。
「不想被打擾。」他扔下一句話,自顧坐在了辦公椅上。
呵!架子還大,和六年前一模一樣。
「那你說。」
在這閉的房間里,我其實有些不敢看他。
「你到跟人說我有孩子了?」他抬眼覷著我。
看得我直冒冷汗。
「也沒有到……我就說了事實。況且,劉醫生人好的,你不能騙別人。」
他沒吭聲,目在我肚子上掃了一下。
看我肚子干嗎?
我趕把我服往下拉了拉。
「呵……」他冷漠地笑了一聲,「還真賴上我了?怎麼,相親對象沒讓你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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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什麼時候賴上他了,我說的孩子不是這個孩子,他是不是腦子有病?
「你別自作多了。」我無語。
「陳佳,我太了解你了,你現在的樣子,跟當年追我的時候有區別嗎?」他好笑地看著我。
我承認我被他的話刺激到了。
「嗯,然后呢?」
「不可能。你那些小把戲也就糊弄糊弄當年的我,你覺得 6 年過去,我還能會被你耍嗎?」他冷哼一聲。
「聽說你快要結婚了,別纏著我了,想要我給你封紅包?」
結婚?他覺得我找他是要紅包?
他真的刺激到我了。
「你還真覺得自己有當年那麼帥呢,你現在老了,褶子都有了,就你這樣的二手老男人,我覺得我會興趣?」我一口氣說完。
他的笑容僵住,臉變得更難看了。
「陳佳,激將法對我沒用。」他起,一臉淡定地白大褂。
「我們分手了,就算沒分,我也不可能寵得你無法無天。」
氣氛一下子陷僵局。
我笑了。
他什麼寵過我?裝什麼大種?
「顧霄,你有種。」我笑著,往門口走,走到門邊,想起什麼,又轉過,「有種你別喝醉了,抱著我不放,哭著我名字啊,這樣我會誤會你還忘不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