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我干什麼？」我掙扎著想甩開他的手，他卻握得更。
「你說干什麼？」他反問我。
「現在不怕你的護士妹妹看到了？」我下也沒留。
剛才在醫院不敢牽，現在到了地下車庫，沒人了，就敢了？
他看著我，忽然就笑了，也不說話，就在那兒笑。
我覺得他在嘲笑我，于是惱怒，我抬腳踩了他。
他吃痛地松開了我的手。
我懶得管他，繼續往前走。
他在后面也沒跟上來。
等我走遠了，后傳來聲音。
「陳佳，差不多得了啊……」
我回頭，他一臉傲氣地站在遠，看著我。
其實我很猶豫，理智上我應該跟他好好相，畢竟都領證了，畢竟他也是我喜歡的人。
但現實是，我就是生他的氣，控制不住。
看見劉醫生對他有意思，我會生氣。
看見那些護士妹妹在他面前表現得乖巧，我也會生氣。
看見他不想公開我們的關系，我也很生氣。
可是……
婚是我用孩子他結的。
他也不喜歡我。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我自找的。
我只能氣自己，怪不了任何人。
想到這，我轉正要走。
突然，我子一輕，整個人就騰空了。
「顧霄，你……」我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直接打橫把我抱了起來。
「怎麼這麼輕？」他才不管我的掙扎，低下頭問我。
因為呼吸得太近，我的心跳一下子就加速了。
「你放我下來。」本來想兇他一句，但不知道為什麼，話一出來就變了調子，倒有點撒的味道了。
我有些氣惱。
他聽我撒，也像是慌了神，整個人定在那里，抱著我沒說話。
緩了幾秒，才抱著我慢慢走向那輛黑奔馳。
他騰出一只手，開了副駕駛車門，用腳踢開，然后彎下腰把我輕輕放下。
放下后也沒離開，整個人了過來。
我張地屏住了呼吸。
但他卻只是從我后拉過安全帶，仔細地幫我系上。
系上了就快滾！
我偏開臉，不看他。
他卻不了。
「在期待什麼？」他停在那，笑著問我。
「我沒期待……」我反駁，結果轉過臉就差點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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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得我立馬閉上，不敢出聲了。
他依舊不，只是垂下眼瞟了一下我的位置，看了一秒，又收回。
「先回家。」他拉開距離的瞬間，我看見他結滾了一下。
我沒說話，心跳得快要出來了，手指也拽了自己的服。
后來每次想起這個畫面，我就笑我自己。
又不是第一次接吻，什麼都做過了，還張得像一個剛談的小姑娘，我真是看不起我自己。
16
回家的路上，我們還是沒有說話。
他開車，我玩手機，分工明確。
但我腦子里面循環播報著他之前說的「先回家。」
回家了，然后呢？
沒有然后了，一回家，他往沙發一躺，拿了一本書就在那看，還等著我做飯。
我真是氣死了。
「我不吃香菜。」在我端出兩碗面的時候，他皺著眉頭告訴我。
我……
「那你把面吃完，香菜剩下。」我把筷子給他，他還大爺了。
他盯著面看了幾秒，嘆了一口氣，「有味道。」
他還真難伺候。
我不想被他煩死，只好拿筷子把香菜全夾出來，放我碗里，把面推給他。
他依舊不。
「還有蔥。」
「蔥也不要？」
「要。」他沖著我笑。
我……
要他還在那說個屁。
我埋頭吃面，不再理他。
他吃得很慢，每一都細細地嚼，我吃完了好久，他還在吃。
「吃慢點有助于消化。」他看著我解釋。
我無語，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多病。
等他吃完了，他主去洗了碗。
算他有點良心！
「這個櫥柜對你來說是不是高了點？」他一邊洗碗，一邊看廚房周圍的布置。
嗯，他說我矮，我知道。
「還行。」
「家里面怎麼一點綠植都沒有？」他又看了看周圍。
「你要喜歡自己去買，我沒時間。」我說的是實話。
我每天很晚才下班，本沒心思去買植。
當然，我大概也沒把這里當自己的家，沒心思布置。
「書房里都沒你的書。」他又說。
「我不看書。」我直接懟回去。
我發現他今天很奇怪，沒話找話。
「以后孩子總要看書吧？」他笑著問我。
我愣在那里。
孩子？
說實話，我沒想那麼遠，也沒期待過他和孩子坐在地毯上看書，而我在做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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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突然這麼一提，畫面來了，我竟然覺得心里有些別樣的緒。
那樣的緒輕輕地拂過我的心尖，到過的地方都得不像樣。
懷孕 15 周了，我第一次真真到了我懷孕了，我肚子里有個小生命。
它正在慢慢長大。
「我也不知道買什麼書。」我別扭地說了一句。
他卻過手，輕輕了一下我的頭。
「得空我們一起去逛逛。」
我有些不自在地躲開他，「行。」
說完我就去了自己房間。
結果他洗了碗，也進來了。
「怎麼選了這一間？」他看了看房間，皺了皺眉頭。
「我一個人，喜歡小小的空間。」
特別有安全。
「一個人？」他有些不滿地輕哼了一聲，「那我睡哪？」
「睡哪睡哪……」說完覺得我語氣太沖，我又換了一句，「那邊的主臥，床單被套我換過，可以直接睡。」
我猜他也累了，每次看到，他的黑眼圈都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