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一下,這是趙瑜書的同事,你他劉警就行。」唐赫正介紹著,又有一個人召而來。
有了劉警在前,這次我很順利地認了出來,這位也是警察,我在警察局見過一面。
「你怎麼全喊的警察啊?」我忍不住低聲問唐赫。
「戰斗力高啊!」他答得理所當然,「反正這些都是趙瑜書的好兄弟,過來幫忙撐場子也樂意。而且你看那群人,說不定今天還能幫他們搞個業余業績?」
我看了眼那邊像極了黑社會的一桌,深以為然。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我手忙腳地把它從工作服口袋里掏了出來,來電顯示宋明婭。
我剛接聽電話,宋明婭的聲音就慌張地傳了過來:「小苒你沒事吧,你是自愿留在那兒的嗎?為什麼我看著你好像被他們按在那里不了了?」
「你要是被扣在那兒了,就悄悄點個頭,我們報警!」
我往們那個方向看了過去,們倆正一臉張地看著我這邊,徐依依的手指懸浮在手機屏幕上方,只要我一點頭就立馬撥通報警電話。
「沒事,都是人。」我斟酌了一下,委婉道,「再說了,就算報警,說不定到時候見到的還是這幾位呢……」
11
最后,唐赫一共喊來了四個人。
因為我和張予桐是孩子,積相對而言較小,因此我們這排的三人座生生塞了四個人。
我被夾在中間,一下都難,忍不住提議:「太了,要不我先去我朋友那兒坐著,有什麼事你們直接喊我過來?」
「不行。」唐赫想都沒想就一口回絕了,「你要是走了我們就只剩六個人了,人數不占優勢了啊。」
我:「……」
我被唐赫這奇奇怪怪的勝負給整無語了,但一想到他還是我老板,還是屈服地乖乖坐著當夾饃。
不得不說,現在的氣氛也太恐怖了……
對面方的「保鏢」們很明顯知道我們這桌是男方的人,一邊關注著相親的向,還時不時往我們這邊看幾眼。
眼看著相親那邊一片和諧,而我們這邊卻突然來了很多人。他們干脆不遮掩了,直接盯著我們這邊看,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起了火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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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坐針氈,生怕下一秒就打起來。
「你別怕。」張予桐覺到了我的不安,艱難地出了一只胳膊圈住我的肩膀,「畢竟我們這邊警察多嘛,聚眾斗毆代價更大,只要他們不挑事,不會真打起來的,我們又不是不講理。」
剛說完,我就注意到對面的猛男桌有個人直勾勾地盯著我們這個方向,突然輕佻地吹了聲口哨,調戲意味十足。
我很有自知之明地覺到,他這聲口哨絕對是沖著我旁邊的予桐姐的。
這聲口哨宛如一擊重錘,將原本就如同薄冰一樣不堪一擊的平靜給敲得碎。
前一秒,張予桐還在和悅地安我,下一秒,的臉就沉了下來,原本隨意搭在我肩膀的手不自覺地握了拳,「他這是挑釁呢?!」
對面吹口哨的那位多有點普信,毫沒有注意到予桐姐表的沉,只當引起了對方注意,甚至還沖這邊揚了揚眉。
張予桐扯了扯角,皮笑不笑地對著對面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普信男的笑容凝固了。
全場唯一一個還有心思吃飯的唐赫注意到了突然的舉,回頭看了看猛男桌,瞬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嫌棄地也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這樣還不老實,真是夠普信的。」
普信男的表瞬間彩紛呈。
而后我就看見,對面六個人,齊刷刷比起了國際友好手勢。
眼看對面發起了挑釁,我們這邊除了我,全都迎戰了。
我瞬間了所有目的焦點。
「你愣著干嗎呢?」唐赫有點莫名其妙。
一向文明禮貌的我對此有點抗拒,「這個手勢是不是有點太不禮貌了……」
唐赫:「你做不做?」
在老板的威下,我閉了,巍巍地舉起手。
七比六,首戰告捷。
對此,唐赫很嘚瑟,「你看,人多就是有優勢吧?」
放下手,我默默捂住臉,開始思考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我覺得這樣下去不行,沉片刻,率先打破了安靜,「那個……其實我覺得我們也沒必要敵對吧?」
六雙眼睛全都看向了我。
了全場的焦點,我張地吞了口唾沫,了背,但原本就沒多的氣勢依舊越來越弱,「你們看,這只是一場相親,相親雙方都和和氣氣的,我們私下里鬧得這麼僵多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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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赫的表瞬間變得有些古怪,「那你是希他們這場相親能還是不能?」
「當然……」
話到邊,我突然就清醒了過來。
這相親對象可是趙瑜書啊!他這要是了我怎麼辦?
我在心里狠狠給了自己一個大耳刮子,到的后半句吞回肚子,繼續回去當一個合格的充數炮灰了。
「噓。」正當唐赫一臉好笑地想要調侃我時,張予桐突然示意我們噤聲,指了指相親桌。
唐赫微張的立馬閉上,我也忍不住微傾,豎起耳朵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