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我被家里著相親。
據說,對方是個 24K 純帥的大帥比。
婆形容我:「乖乖,溫嫻靜。」
形容他:「格老實,踏實穩當。」
后來,我們在酒吧狹路相逢。
我在臺上蹦迪跳舞,勝似氣氛組。
他在臺下喝酒上頭,表演舞。
1
「念念,你信王姨,這次給你介紹的,妥妥是個優質男,大帥哥。」
飯桌上,王姨信誓旦旦。
我面帶微笑,曲意逢迎。
婆的,騙人的鬼。
講的話沒一句真的。
第一次給我介紹的對象,說是很顧家,不會跑,不會出去鬼混,見面才知道,原來對方是個植人。
第二次又來個在公安系統待過,吃國家飯的,這話也不算錯,監獄里吃過勞煩怎麼不算國家飯呢?
上一次又神兮兮的,說對方很會搞錢,在外面做著七位數的生意,一打聽才知道,對方欠債 800 萬。
有前車之鑒,我媽半信半疑:「真有你說得那麼好嗎?」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我媽遲疑地開口:「……每一次?你之前介紹的那些都不靠譜,植人、坐牢的、欠債的……」
婆木著臉,湊到我媽耳邊說:「那不是意外麼,我也是被對方的介紹人給坑了,后面發現真相,我不是都幫你們罵回去了。你放心,念念是我侄,我還能坑不?」
我:「……」
放心不了一點。
王姨辦事,實在不太靠譜。
但現在離開,也晚了。
三言兩語閑聊著,包間門被拉開。
循著聲音去,是一位致的婦人和一個大帥哥。
是的,24K 純帥的那種大帥哥,多看兩眼都能原地懷孕。
個子很高,姿拔,一黑黑,冷著張臉,看得出也不是自愿來的。
王姨,果然是我媽的好閨,確實沒有坑我這個好侄。
他帥得我挪不開眼,期間,我和帥哥的視線相匯聚,我連忙煞有介事地抬頭看天。
倒是我媽驚慌地扯紙巾:「念念,你怎麼流鼻了?!」
?
我不滿地看了我媽一眼,我哪有這麼沒出息?
通過手機黑掉的屏幕,我見自己鼻孔流下兩道,拿我媽扯的紙巾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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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一時間都沒說話,我瞟向帥哥,他角勾著一抹笑,眼里著點戲謔。
哈哈哈,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王姨高商,率先反應過來打圓場:「這天太熱了,念念這是上火了。」
是啊,在 24K 大帥哥的值攻擊下我被迷得火焚了。
「綠豆湯消火,念念以后可以來阿姨家,阿姨給你煮。」
漂亮阿姨笑瞇瞇地,溫似水。
王姨趁此介紹:「這位是陳阿姨,這個是陳阿姨的兒子,路原非,小路。」
又轉頭介紹我們:「這是李阿姨,這是他們家閨,徐知念。」
兩方的家長互相寒暄幾句。
但仍不忘今日相親的主題。
「念念啊,小路這孩子特別懂事,格老實,做事也踏實穩當。」
我抬頭看著路原非那張標準的渣男臉。
怎麼也沒法和老實、穩當相聯系。
不過路原非表現得確實是恭敬有禮、翩翩公子的做派。
他起微微鞠躬,「李阿姨好,我路原非,今年 25 歲,目前在做酒水的小生意。」
他的聲音也很好聽,一字一句直擊我的心靈。
完的、無懈可擊的帥哥。
但我總有一種,棋逢對手的覺。
我媽對他很是滿意,連連點頭稱贊。
王姨繼續發力:「念念也好呀,是家里的乖乖,溫嫻靜,又勤快。」
這是我在外人面前樹立的形象,其實與我本人大相徑庭。
知莫若母,我媽的笑容有一僵。
帥哥媽咪似乎很喜歡我:「這都沒什麼,主要是念念多漂亮啊。」
王姨見兩方家長都甚是滿意,于是向兩個小輩發力。
「念念和小路要不加個微信,你們小年輕自己互相了解一下?」
我角憋著的弧度像 Nike 彎鉤。王姨,你是我的親姨。
帥哥把二維碼調出來,我立馬掃碼添加。
路原非表也有一點暗爽,在一堆未通過的添加列表里找我。
由于剛添加,我的賬號在最上面,他定睛一看。
【『男流淚我心碎』請求添加你為好友】
路原非:……
2
相親結束后,我對路原非那一個有覺。
私底下找王姨還有陳阿姨幾次三番打探,路原非喜歡什麼樣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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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一例外,都說最近老聽他說,喜歡溫那一掛的。
甚至,還順問了句我喜歡哪樣的,我照著王姨對路原非的形容詞說了一遍。
喜歡踏實穩重的男人。
就差把喜歡路原非寫在腦門上了。
但我又喜又憂。
喜的是,相親那天,王姨給我打下了溫賢淑的基礎。
憂的是,我本人完全不是這樣。
聰明如我,我求助向了某乎。
一點開,是一篇高熱問答帖,標題為【如何做一個老實的男孩】。
我覺得與我無關,轉頭搜索【請問該如何做一個溫的孩?】
第一,不講臟話、俗或者冒犯的語言。
第二,遇到困難,會樂觀面對。
第三,不會隨意評價別人或講八卦。
于是,就有了以下場面。
相約去看電影,結果片錯買恐怖片。
一部某瓣 9.8 分的恐怖片,我和路原非愣是一聲不吭看完了。
看似很平靜,其實心已經出口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