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盡最后的一點力氣抬了頭。
印眼簾的是姜嶼如碳般雀黑的神。
「宋、安、安。」
像是要吃人一樣的語氣。
好可怕。
眩暈帶來的迷糊,腦袋一時沒有辦法反應過來。
姜嶼對著我的語氣很兇,手腕也被他握得很疼很疼。
可是我明明什麼也沒有做,只是想要跟在他的后找到蘇盞,他干什麼要兇我。
而且,為惡毒配又不是我選擇的,干什麼要兇我。
我明明好可憐的好嘛。
進這個世界后產生的委屈在這一刻被釋放。
于是我手抱住了他的腰,委屈地在他的懷里蹭了蹭。
「姜嶼,你兇死啦。」
警報聲在腦中響起。
很刺耳,刺得頭皮發疼。
系統又在警告我離惡毒配人設了。
但是好在下一秒我就昏過去了。
12
我醒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有一個阿姨呆在我的房間里照顧我。
見我醒了就問我上還有沒有不舒服的。
我搖了搖頭,然后問:
「姜嶼呢?」
臉上的表一時之間很復雜,過了半天才開口。
說,宋爸爸回來過了,看到我這樣就大發雷霆,當場打了姜嶼一頓。
打完還罰跪。
說到這里,又看了我一眼。
然后才繼續補充。
說,宋爸爸不讓他們給姜嶼送飯,所以姜嶼中飯與晚飯都沒吃,在后院跪到現在。
……
一想到宋爸爸那個格我就發怵。
這被揍一頓得多疼。
這下蘇盞好沒刷到,反而刷到了姜嶼的仇恨值。
我嘆了一口氣,掀開被子下了床。
阿姨忙驚呼一聲來扶著我。
問我要去干什麼。
我生無可地沖擺了擺手。
我說:「謀生。」
13
拖著子走到后院的時候,果然看到一個影跪在那。
姜嶼的角帶著跡,臉頰一片紅腫,有些蒼白。
手臂上青青紫紫,還有傷的傷口往外滲著。
但他仍然跪得筆直,垂眸不知看向哪,臉上一片漠然。
我的了。
卻還是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他面前。
我努力起腰板,出食指指著他:
「你別跪了,跟我走!」
出乎意料的,這一次的姜嶼沒有馬上站起來,只是抬起頭,安安靜靜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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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黑眸深不見底,仿佛在醞釀一場風暴。
我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忍不住地后退了半步。
可是下一秒,他就收回了視線,站了起來。
姜嶼很高,比我高了兩個頭,迫油然而生,于是我立刻轉不去看他:
「跟,跟我走!」
我四肢僵走在他前面,強迫著自己不去注意他,而是在腦中謀劃著一條求生之路。
我想著帶姜嶼去廚房。
先是命令他做飯給我吃。
然后嫌棄他做的飯。
最后罰他自己吃完。
這樣我保住了我的人設,姜嶼也能吃上飯了。
民以食為天,吃上飯后說不定姜嶼的心也會好一些,仇恨值也能順帶著拉下來那麼一些。
只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在經過一個偏僻角落的時候,姜嶼會突然把我擒住。
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一只手就握著我的手腕向上抬起,固定在背后的水泥墻上。
而另一只手也地著我的下,強迫我看向他。
他看著我,滲著的角勾起,笑得詭異又滲人。
「宋安安,這就是你憋了半年憋出的招?」
我瞬間:?什麼招
原本鉗制住我下的那只手順著下顎的弧度一點點地向下。
冰涼的指尖如毒蛇的杏子游離在脖頸。
一瞬的收。
一瞬的窒息。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姜嶼。
卻看到他垂著眸子臉不變,像是在欣賞我的反應。
過了幾秒后,他才松手。
我撐著膝蓋用力地咳嗽,周圍的空氣都被震得抖起來。
而姜嶼則是彎腰湊到了我的耳畔。
像是在商量一樣,他的語氣中帶著冰冷的笑意。
「宋安安,瓷多沒意思,要不我真的送你去死吧?」
……
姜嶼。
是個瘋子。
14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回的房間。
只知道躺上床的一刻是的。
姜嶼雖是個睚眥必報的主。
但原劇中他前期的這段時間,他都是暗中報復的,絕不會放在明面上來威脅。
怎麼我一來,就變樣了。
枕頭裹著腦袋,我在床上打了個滾。
卻不小心到了脖頸上的皮疼得倒吸一口氣。
原主的皮本來就白皙薄,被姜嶼那麼一掐,目驚心的一片紅。
可是看著鏡子中映出的紅痕,腦海中浮現出的卻是姜嶼紅腫青紫的臉和帶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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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離開的時候,一步一步走得緩慢又艱難。
所以姜嶼上的傷其實很重。
……
傷那麼重還表現得那麼兇!!?
可是。
那個傷口真的蠻嚴重嚇人的……
我嘆了口氣就下了床,開始在房間里翻找藥箱。
記憶中主的房間里儲存著各類常備藥。
果然在一個柜子里找到了一大個藥箱。
挑挑揀揀挑出了許多服外用的傷藥,于是最后干脆一腦地拿了個袋子全部裝了起來。
我想明白了,既然無論是出現在姜嶼面前還是躲著姜嶼都會被他記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