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人群焦點姜嶼,在不知名的角落和朋友舉杯暢談八怪與趣聞。
只是。
我好像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幾杯下肚胃就起了反應,惡心沖上頭,于是就被一旁的朋友攙著去廁所吐了一遭。
「宋安安,你酒量怎麼那麼差!不會喝還喝那麼多,你是有什麼煩心事嗎。」
在吐槽我,我聽出來了。
有什麼煩心事嗎……
我不知道。
44
酒會一時結束不了,朋友同事也無法。
于是他們就將我披了件棉襖放在了后面的小花園里,想著讓我吹吹晚風清醒一些。
他們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我不要。
我很乖地點了頭,然后就抱著膝蓋坐在花園的長椅上。
不同于酒會的喧囂,周遭很安靜,醉酒帶來的迷糊讓我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直到悉的聲音傳我的耳中,我瞇著眼睛順著看過去。
一男一好眼。
那個男的長得好像姜嶼哦。
我聽見那個生帶著的聲音響起:
「姜嶼,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怎麼樣?」
哦,還真的是姜嶼。
姜嶼好像被千金小姐表白了。
腦袋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就下意識地垂了垂眼眸,將膝蓋抱了些。
姜嶼對那麼好,他應該會答應的吧。
可下一秒,我聽到姜嶼的聲音響起。
他的聲音很溫,說的卻是:
「憑什麼?」
我愣了愣,那個生也好像愣了愣。
短暫的沉默后說出了很多的好。
聲音越來越靠近。
于是我猛得從長椅上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想要逃離。
醉酒的后癥,趔趔趄趄沒走幾步,就「啪唧」一下摔在了地上。
好……疼。
棉襖掉落在了地上,膝蓋和手肘好像被破了皮。
我下意識撐著子艱難地站起想要逃離,可重心不穩又將要不控制地摔倒。
只是這一次,我被人從后架住了胳膊。
那個人的力氣很大,弄得我很疼,但我掙不開。
「宋安安。」
……
糟糕,逃不掉了。
我掙扎著想要掙姜嶼的鉗制,卻不小心牽扯到了傷口,一時狠狠倒吸一口氣。
后的氣很低。
然而下一瞬,猝不及防地,腰間被扣上了一只手,順帶著膝彎也被人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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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嶼把我從地上抱了起來。
他抱著我似乎要回到會場里去。
只是沒走幾步,那個生就湊了上來。
攔住了姜嶼的去路,皺著眉頭看著我,很生氣:
「姜嶼,我說了那麼多的好,你就不想和我談嗎?」
腦袋一時的迷糊。
于是在姜嶼懷里還沒反應過來的我也抬起了頭愣愣地跟著開口:
「姜嶼,說了那麼多的好,你就不想和談……」
話還沒說完我就看到姜嶼低頭看了我一眼。
雖然他戴著眼鏡,卻依舊能看出是臘月寒冬似的眼神。
我立馬畏畏地閉上了。
下一秒我就看到姜嶼抬眼看向那個生,語氣冰涼:
「讓開。」
那個生似乎也沒料到,臉上一時五十,最后張似乎還想說什麼。
可話還沒說出口,姜嶼就繞開了。
我在姜嶼的懷里,怯生生地轉頭看向。
一轉頭就對上了一雙狠毒的眼睛。
好恐怖……
45
我被姜嶼抱到了一間休息室。
借著休息室的燈我才看清自己上的傷。
酒會上我穿了一件白棉質的長,此時下擺和袖上都被磨破沾染著鮮紅的跡。
很目驚心。
我看著姜嶼從服務員的手中接過藥盒,一步一步走向我。
我看著他蹲下子,面無表地將毯子蓋在我的大上,然后開子。
灼熱的手掌握住我的小,我下意識地想要往回收腳。
但他攥得很,我本無法彈。
膝蓋。
然后是手肘。
自始至終的,姜嶼過分沉默。
灼熱的指尖似有若無地劃過微涼的皮,引起陣陣栗。
「宋安安,作死好玩嗎?」
姜嶼的手掌著我的手臂,大拇指索著傷口旁的,似乎下一瞬就要碎骨頭。
他的聲音低沉,一句話像是在齒間嚼碎了才被吐出來。
明明半個月前還親了我。
今天卻又來恐嚇我。
姜嶼一直都是這樣。
可是我自始至終都沒有想對他不好。
又不是我想選擇這個惡毒配的角。
酒作祟,來到這個世界承的委屈在心底無限放大。
一委屈,膽子也大了起來。
于是在姜嶼站起后,我手抓住了他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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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出口帶著濃重的哭腔,連都帶著微微的抖:
「姜嶼你對我一點都不好,你老是欺負我……」
「雖然小時候我最最開始對你不好,可是之后我已經盡力了,已經盡力想讓你不恨我了……」
「我很笨,也很膽小。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我絞盡腦地想給你送藥,用蹩腳的演技想讓你點懲罰……」
「我還怕你到了國外沒錢花,把我所有的錢都存在一張卡里放在你的行李箱里,可是你都沒有用……」
「我知道讓你原諒我就是在道德綁架你,可是,我只是想要你不恨我就好了……」
「可是你還總是欺負我,還親了我不負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