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顧長夜回了一個字，想了想，又發了一條，「早點睡。」
阮虞后來就睡了，只是那句早點睡，有點說不清的曖昧，擾得有些心緒不寧。
28
顧長夜真的很講信用，第二天一大早就在按門鈴。
阮虞還沒來得及洗漱。跑到沙發上將小貓抱起來，準備開門直接塞給他。
「我有點。」顧長夜并沒有接過貓的意思，目淺淺地看著。
「我家沒有吃的。」阮虞有些蒙。
「能喝口水嗎？」顧長夜笑了一下。
昨晚在警局待到后半夜，走出來天都快亮了。
他沒有回自己家，就一直站在門外等著醒。
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想看看。
「你家沒水喝？」阮虞不想他進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自己還穿著睡，也沒洗漱。
「阮虞，我好累。」顧長夜下聲音來，嗓音聽起來有些沙啞。
「然后呢？」阮虞覺得他好奇怪，大清早跑這要水喝，還說好累。
他不說話了，只是盯著看，看了好一會，接過手里的貓，「算了。」
說完，他就轉走了。
阮虞也沒多想，只覺得他今天真的怪怪的。
回到家，顧長夜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
他做了一個夢，夢到阮虞走在小區里，一個男人尾隨在后，他想上去提醒，可是腳下卻被樹纏住，嗓子也被什麼堵住，眼睜睜地看著兩個人走到他看不見的地方。
他又急又氣，猛地醒來，才發現自己出了一的汗。
等他冷靜下來，才想起楊樹已經被他送進去了。
他被這個夢困擾有一段時間了，這也是他選擇回國發展分公司的原因之一，他必須把楊樹這個麻煩解決掉。
只是終于解決了，他以為整件事就此結束了，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想看看。
看到對自己越來越冷淡了，他又心灰意冷，哪里都難。
他坐起來，發了一會呆，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發燒了。
今天是周末，應該在家。
有一個想法蹦出來，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過于不要臉了。
「能再幫我照顧一下貓嗎？」他給阮虞發了一條微信。
「為什麼？」
「我有些難，貓好像了。」
「你怎麼了？」
「有點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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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虞看著他發的微信，有些猶豫。
他早上就說什麼累了，阮虞看他狀態的確不太好，后來他要喝水，拒絕了，他好像很失落。
阮虞終究還是個心的人。
想了一下，回了一句，「起來去看醫生啊，我在外面，不方便。」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陳述看著阮虞有些心不在焉，便問。
「沒什麼。」阮虞笑了笑。
其實今天和陳述吃飯，是早就約好的。
因為之前陳述請吃過飯，所以一直想著請回來，所以怎麼可能吃到一半就走。
吃完飯，陳述本來買好了電影票，想請去看電影，但是總覺有事，于是又開口，「電影下次去看吧，你有事就先回去。」
「可是你票都買了。」阮虞實在覺得很不好意思，但又很擔心顧長夜。
好討厭自己這個樣子，就是控制不住。
「嗯，那這樣，我今天先一個人去看，要是好看，下次我再跟你一起二刷。」陳述怕為難，又想出這麼一個方案。
阮虞看著他始終保持著微笑，如此真誠的樣子，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咬咬牙，狠下心，「沒什麼重要的事，我們一起去吧。」
陳述愣了一下，「好。」
29
等阮虞看完電影，回到小區，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陳述把送到小區門口，覺得天太晚，不放心，又將送到樓下。
結果一走到樓下，阮虞就看見顧長夜又站在樓底單元門口煙。
心里驚了一下，以為顧長夜又要像以前那樣上來跟打招呼，故意讓張，結果顧長夜看到后，目卻鎖到了后的陳述。
就這樣看了幾眼，他轉進了電梯。
有些東西似乎在漸行漸遠，心里有些難。
勉強笑著跟陳述告別，然后沒打采地走向電梯。
結果一按開電梯，就又看到了顧長夜。
他怎麼還在？
忐忑地走了進去。誰也沒說話，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看電影了？」最后還是顧長夜開口問。
「嗯。」
「好看嗎？」
「還行。」
兩個人又陷沉默。
顧長夜抿著不說話了。
「你哪里不舒服？」阮虞看著他手上著一袋藥，想起他白天給發微信說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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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顧長夜沒打算再跟聊，率先一步走出電梯。
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怎麼如此沒有風度，但他不想停留，怕自己控制不住。
可是，他早就敗了，早在看見陳述送回來那一刻，緒就有些崩了。
阮虞跟在后面，心想他這什麼脾氣。
就這麼一邊想一邊走，就撞到了一堵墻上。
一抬頭，就看見他低著頭，黑著臉。
「你怎麼就那麼喜歡跟別的男人看電影？」顧長夜終究沒忍住，著怒火，質問。
阮虞覺得他這質問多有些莫名其妙。
他倆都分手了好嗎？他也同意了。
現在他在以什麼份質問？
「關你什麼事。」阮虞反問。
顧長夜愣了一會，最后仰天嘆了一口氣，「行。」
說完，他轉進了自己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