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近瞧,才更覺面蒼白,那紅豔的脣瓣也頗爲乾,毫無以前的水潤澤,擡眼再往上看,眼妝頗濃,可即便這般,也能輕易瞧出眼圈的紅腫,應是痛哭過一場。他心中有些不悅,往後錯了錯椅子,臂將攬懷裡,漫不經心地打著牌,脣湊到耳邊,不輕不重地叼了下的耳珠,低聲問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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