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正巧補補你被門夾過的腦子？」我笑它，但是那只狐貍脾氣大，惱怒下一爪子把我的核桃拍碎了。
正好，反正剛剛砸地上也砸不開，現在正好借這個爪子拍核桃吃。
「思源不是救我師父的時候死了麼？」我理了理思緒才重新問道：「跟我有什麼關系？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了？」
我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但朝槿還是不慌不忙，遞了個核桃給我才慢慢道：「作為文高燒級好者，你撞到我真算是走運。不過你也算開竅，不枉我一開始提點你。」
對于這個提點我實在是不敢恭維，一言不合就。
換了個姿勢繼續道：「思源一開始是殉世，這一點無可否認，不過真這樣簡單便沒有你的事了。阮珩臨離開魔界之前用魂燈保下了一魂，但是一顯然是支撐不了軀殼的，只能依托瑞云山上花草靈氣一直散養著。此靈氣足，魂養全了自然就能。」
狐貍聽到阮珩的名字，頓時爬上桌子來蹭了蹭我的手，好奇地豎起耳朵。
「阿菁，他雖神通廣大，但百年來只知道那一縷魂在山上，無法知是何種狀態。而我到這來的第一眼就認出你是思源了，你容貌變了，魂卻沒變。」
朝槿說到這的時候，眼底有一小驕傲。
「原來如此，我就說主人這麼喜歡思源，不可能這麼快就移別。」狐貍嘀咕了一句，又幫我拍碎了一顆核桃。
「還是有點不對勁，他也喜歡思源，那他為什麼開始看到念念就無于衷？」我疑了。
「他看起來就比較機智。」 朝槿了我的頭，把我額前發全部了。
……
要不是我認識朝槿許久，我幾乎以為是白骨說人話，妖言眾。
27
「你知道若我不在，你后面的路會如何？」 朝槿低聲道。
我搖搖頭，這種東西怎麼可能預料得到。
「你之后會因生恨在師父的婚禮上鬧得不可開，然后被這個長了和你相似的念念推下誅仙臺。」頓了頓，「最后師父就會發現你才是思源的化，懊悔不已，含恨而終。」
Advertisement
朝槿的臉背著，在昏暗中出了一只冰涼的手握住了我肩膀，角那一寒冷笑容嚇得我渾起了疙瘩，不自覺打了個寒。
果然是，高燒級別文好者。
「含恨而終？遲來的意比草賤。」狐貍不屑地道，說出了我的心聲。
我沉默了許久，震驚二字已經表達不了我的緒，此刻我仿佛能到自己雙眸頓時放大而后小的慌，握著的發簪早已染了手心的汗水。
發簪的流蘇晃了晃，折的閃到了我眼睛。
怎麼想我都覺得我活在戲里，念念長得像前世的思源，所以師父喜歡。而我，就是本來的思源，只是換了副皮囊，話本都不敢這麼寫。
「不信是吧，是不是覺得震撼一整年了。」 朝槿看著雙目無神的我問道。
「我不記得，沒有這個記憶，你讓我怎麼相信？」我苦笑道，抹了抹自己手心的汗。
一攤手聳了聳肩表示沒辦法，「我看書時候沒看到你恢復記憶的節就結局了，對不起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我把頭埋在那只狐貍肚皮上，它本來想掙扎一下，但最后還是擰不過我，只能安安靜靜趴著。
「其實也難怪你師父認不出你，思源姐姐不在魔界戰場上的時候，可比你溫多了。」狐貍轉頭默默地對我道。
于是我狠狠拍了他一下，它還是敢怒不敢。
「沒什麼是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吃一頓！」 朝槿對我道，把頹廢的我從床上拉下來，然后摁在桌子面前。
我看著熱騰騰的湯鍋，辣椒在里面翻滾，然后下面燒著火。
一只大橘盤在腳下，一直哼哼唧唧地討吃的。
「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所以閱文無數的師姐告訴你，千萬別對這種男人心，不值當。」 夾了一塊放在我碗里，語重心長道。
「這種是哪種？」我愣了愣才問道。
「就是沒點眼力見的，垮起個批臉但真真假假都分不清的，看到那個臉就當是本人。」 義憤填膺道，「我看不慣這種套路很久了，這種就是典型的男主配狗、專業對口。小師叔這種用心眼看人的才比較正常，不會換了個殼就翻臉。」
Advertisement
「這和阮珩又有什麼關系？」我嘀咕道。
朝槿拍了一下我的后背，「關系可大了，沒他救你也不會有今天，還守了你這麼久，妥妥的好男二呀。」
我眼角一，反正不敢出聲，聽絮絮叨叨地跟我嘮嗑了半日，心里是舒暢了，我心里卻是更堵了。
28
我從朝槿那出來走回院子前的時候，天黑了，夜有點濃。
「念念姑娘？」我瞇了瞇眼，努力看清站在我房間門前的那道白影。
確實是念念沒錯，帶著白斗笠幾乎遮住了整張臉，只是這片白在一片濃重夜中顯得影尤為清亮。
「嗯。」輕聲應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