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文上大課必須要喝燒仙草,口味是 blablablahellip;…(備注,此時宋佳文必須和的閨小朵兒分不同的口味,小朵兒常喝的是 blablablahellip;…)
我瞳孔地震,滿頭黑線,「這都行?」
小朵兒抬了抬下,得意一笑。
我又轉過頭,「你全都背下來了?」
延風握拳放在邊清了一下嗓子,「我做了些功課,據說這是新型婆媳關系,需得悉心經營。」
「搞不定閨,就討不到老婆。」小朵兒湊過來,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
「倒數第四排那位男同學,這題你來回答一下。」
周圍突然安靜下來,整個教室的目都投過來,正聊得火熱的我們這才發覺不對,我出頭看了一圈。
倒數第四排……
好像就一個男生。
哇靠,不就是延風???
完了完了!!!
我臉唰地紅了。
這下社死了!!!
完全沒在聽!
小朵兒低頭側過臉焦急地小聲問:「國外法律系學高數嗎?」
我假裝聚會神看著書本,滿臉崩潰地從牙里出話來,「不知道啊。」
教室里一片寂靜,每個人都豎著耳朵,探究的,吃瓜的,幸災樂禍的目有意無意地掃過來。
延風站起,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隨意地按在桌上。
「當 x 的絕對值小于 1 時,所給冪級數收斂……」
聲音不疾不徐娓娓道來,我悄悄抬頭看著他,他扶了扶眼鏡,側臉廓分明,目專注。
「故所給冪級數的收斂域為……」
隨著延風的話音落下,教室里比剛才更安靜了。
「很好。」回答結束,臺上頭發花白慈眉善目的高數付教授滿意地點點頭,「這位同學的學號是多?」
付教授拿起點名冊準備加平時分。
我弱弱舉手站起來,「抱歉付教授,這是我的未婚夫,他陪我來上課。」
「原來是宋同學的家屬。」付教授出一頭霧水的表。「我怎麼記得之前你和杜同學是一對來著?」
教室里不知道誰發出了一聲興的怪,我看了一圈,每個人都滿面紅,仿佛吃瓜吃多了,個個都憋得下一秒就要噴出來。
Advertisement
「您說笑了老師。」
我皮笑不笑地哼哼了兩聲,瞥了一眼坐在前排著脖子僵住了的杜鳴宇,用平靜的語氣敘述。
「杜同學懷大志,誓做一飛沖天的凌霄花,我只是一個想腳踏實地搞學習的普通學生,怎麼可能和杜同學有什麼集呢?」
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聲戲謔的口哨,教室里居然稀稀拉拉響起掌聲。
「哈哈哈!」付教授倒是頗為開明,樂呵呵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又看著我,「腳踏實地是好事,你和你家屬強強聯合都很優秀,好好堅持吧。請坐。」
我一拂擺,如同一個打了勝仗的將軍坐下來。
「高數,就是一門腳踏實地又神莫測的學科,相信大家學進去了,就能發現高數變幻無窮的萬千世界。」付教授繼續講課。
接下來就是安安靜靜的一節課過去,雖然整個教室的氣氛有些躁,好歹沒再整出什麼幺蛾子。
下課鈴響,小朵兒湊過來,「文姐,下一場怎麼安排?」
「我要去校工委打工。」我背起書包。
「哈???」小朵兒一臉蒙。
「哈什麼哈?富貴不能,貧賤不能移,該打的工就得打。」我推著往外走,「朵老師趕回家吧。」
「不是,宋佳文,你什麼時候思想覺悟這麼高了?這個邏輯我還是想不通。」
「加分還沒到手。」
「哦,通了。」小朵兒跟我們揮揮手,轉往校門口去了。
我拽了拽延風。
「走吧,打了一天的輿論基礎,現在該去解決問題了。」
校工委的工作說起來也不難,主要是瑣碎繁雜,很多人不愿意做。我和延風配合著整理和裝訂完一本工作臺賬,其他人才陸陸續續地趕到。
不出所料,杜鳴宇的好哥們兼室友張途一看見我就沒忍住,「喲?千金大小姐還打工呢?可真會作秀。」
我頭都沒抬,手上整理的作行云流水。
「喲,幾天不見張同學貴人多忘事,不記得我什麼名字了。」
我整理好一沓資料遞給延風裝訂,拍拍手走到張途面前,「我先是宋佳文,所以做宋佳文該做的事,有問題嗎?」
張途抬頭看著我,滿臉寫著不服。
「不像張同學,除了杜鳴宇的室友,校論壇的小管理員,張同學可還記得自己姓甚名誰良知何在啊???」
Advertisement
我憤怒地一把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居高臨下俯視他。
「你是指昨晚的帖子?發帖自由,更何況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張途梗著脖子瞪著我,滿臉鄙夷。
「發帖自不自由且不論,我的澄清帖秒刪是你做的吧?為我說話的評論通通刪掉也是你做的吧?」
我站直,冷冰冰地用下目線瞥著他。
「你說發帖自由,又憑主觀想法審判是非去左右言論。你也配做管理員嗎?」
「在吵什麼?」校工委的老師皺著眉一臉不悅地走進來,我眼尖地看見老師后,校論壇的吧主一起走了進來。
「老師,我合理質疑有人誹謗污蔑我,而張途同學協助刪帖控評左右輿論,請老師幫我調查。」
「你憑什麼說是我做的?」張途霍地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