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老大倒數第一，他倒數第二，兩人長期霸占著最后兩名的寶座。
這次他都數到倒數第十了，還沒看見楚辭的名字，他深信，他絕對白卷了。
看著林梓眼里溢出來的崇拜，楚辭嘆了一口氣，「你傻不傻？倒數第一有那麼神氣？」
「那當然，倒數第一名可比正數第一名難考多了，也只有老大您這樣的氣質才能穩居寶座！」
「滾！」楚辭有些心煩地罵了他一聲，眼神又瞟了一眼排名。
「老大，老大，我們出去慶祝下，去網吧打游戲怎麼樣？」林梓還在那蹦跶。
「倒數第十名有什麼好慶祝的，你表姐以前也像你這麼菜？」楚辭看傻子一般看著他。
「呃？」林梓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常弄得一臉蒙，「……聽說績還行吧，考了個一本學校，也不知道是不是花錢進去的。」
「大學還能花錢進去？你有沒有腦子！」楚辭覺得，自己肯定被這傻子帶偏了，怎麼就了這種智障做朋友？
他突然不說話了，其實他早就知道自己是多名了。
他以前就是不屑于考試，專門賭氣，偏要考倒數第一名。
但這一次，他好好做了題，才發現自己的智商也僅僅只是比那傻子好一些，考了個中等績，年級 400 名，但離上大學，特別是重點大學還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他覺得自己高中三年真稚，早知道好好學習了。
「不是，老大，你關心這個干嗎？你不是高考后就要出國嗎？績不重要啊，走，我們逃課出去慶祝慶祝。」
「沒空。」楚辭瞪他一眼。
「老大，你不是上課都睡覺，下課也睡覺？你又沒朋友，你要干嗎呀？你的時間別拿來浪費了呀。」
楚辭沒再說話，只是拿著手機往門外走，甩下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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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課！」
距離高考還有一個月。
當接到楚辭的電話，說讓家里給他找最好的家庭教師，他要補課時，楚家上上下下嚇得不輕。
楚家人脈眾多，找個老師補課不是難事，只是最后找到了林夕當老師的閨補課，這就很巧合了。
林夕接到雨燕的電話，說今晚來不了了，本來兩人約好的電影都被鴿了，有些不爽……
后來聽說雨燕最近在給一個高中生補課，每天都忙得不見人影。
說是補課，但大家說，雨燕純屬被那個高中生迷得五迷三道，從此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給別人補課。
聽到這樣的傳聞，林夕還鄙視，一把年紀還搞高中生？
結果，在看到雨燕發的一條群消息后，徹底傻了眼。
雨燕在姐妹群，發了一張那個高中生認真寫作業的側臉照。
群里立馬炸開了鍋。
「神啊！」
「長這樣我也去補課了，還出來什麼！」
「是啊，雨燕，你真是吾輩楷模！」
「替我掐一把那白的帥臉！」
「老阿姨也好想要這樣的小鮮！」
……
林夕有些驚訝，心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緒。
原來楚辭那個小朋友不是對自己有意思，對別的姐姐也有意思，可能來者不拒，只好這一口。
但是，也有可能沒有自己想的那麼邪惡，也許他只是乖乖補課。
不過，最近兩個人的微信聊天是了一些。
斟酌了一下，在群里發了一句。
「這一看就是未年，雨燕你悠著點。」
然后群里又炸開了。
「你悠著點，就一個老批？」
「現在的男孩子都長得細皮的」
「是啊，長得比的還漂亮」
「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防著老阿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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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罵了一聲，這群簡直了，就是一群難耐的狼姐姐。
正想著再回罵一句。
雨燕突然來了消息。
「你們一個二個別妄想了，別人有朋友了。」
「早？朋友是同學？」
「那他朋友也一定很漂亮。」
「肯定是那種小蘿莉。」
「慕了慕了。」
群里再次討論起來。
林夕看到這，有些震驚，心想，自己沒答應楚辭那個小子做他朋友吧，他也真會自己扣帽子。
結果，雨燕又來了一句。
「我估計是富家千金，楚辭家是富豪。」
涼了，林夕覺得自己純屬自作多了。
一下子沒了什麼神，雖然自己平時對那個弟弟也不上心，不過聽到這，還是覺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