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當場嚷嚷起來:「老許你區別對待!我上次失誤,你都快把我頭罵飛了——」
「你要跟人家比?」
許星川嗤笑了一聲,帶著我們推掉了對面水晶,漫不經心地開口:「行啊,下次請我吃飯,你失誤了我就不說你。」
為了表示謝,我主提出:「接下來一個月,你的三餐就由我負責吧。」
許星川撥弄了一下盤子里的面條,抬眼瞧著我:「你這是,為了謝我?」
「是啊,謝你教我打游戲。」
他挑了挑眉:「妹妹,我正經教人可沒這麼便宜。」
幾天相下來,許星川已經很習慣我妹妹,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調笑的意味。
這人表面上看起來懶洋洋的,其實一點都不好相,他只比我大了兩歲,上還帶著年特有的桀驁不馴。
我頓了頓,沖他甜甜地笑:「哥哥,看在宋喬的面子上,給個友價。」
說起宋喬,這幾天就跟失蹤了一樣,神出鬼沒的,除了一起上課,我幾乎看不到的影。
只有某天晚上,寢室熄燈后,才鬼鬼祟祟地進來,看到我還吃了一驚:「悠悠,你還沒睡啊?」
我嗅著上傳來的煙草味,覺得有點不對勁:「你去哪兒了?這幾天都好晚才回來。」
燈下,宋喬一臉心虛:「在圖書館自習啦……」
我正想著,目不經意掃過前方,忽然頓住。
不遠的自選窗口,宋喬就站在那里,仰著頭跟面前的男生說著些什麼。
那男生皺著眉頭,一臉不耐煩,手推了一把,結果宋喬一個踉蹌,人和手里的湯碗一起摔在了地上。
我豁然站起,飛奔過去:「喬喬!」
剛把宋喬扶起來,后忽然傳來一聲痛呼,接著是生的尖:「你怎麼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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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過頭,正好看到許星川又一拳砸在那男生臉上,他沖過來想回擊,直接被他一腳踹飛出去。
旁邊穿短的姑娘慌里慌張地去扶人,許星川站在那里,微微偏著頭,居高臨下著他們:「來,你再推一下試試。」
4
事鬧大,我們被一起帶到了學校保衛。
我握著宋喬的手,才發現手心全是冷汗,表看上去快哭了:「怎麼辦啊悠悠,我小叔叔才剛學半個月,不會因為我被退學吧?」
其實我也很慌,但還是強裝鎮定:「沒事的,對面先的手,許星川這屬于正當防衛。」
他本來走在前面,這下頓了頓步伐,側過臉來看了我們一眼:「別怕。」
依舊是那副懶洋洋又鎮定的表。
我卻在他的目里,奇異地冷靜下來。
還囑咐了宋喬一句:「等會兒記得裝可憐,先發制人。」
到了保衛,才發現對方竟然是人。
那個吊著宋喬養魚的男生,周旭,是梁柯大三新換的室友。
「他收了我的禮,還和別的生談。」
面對輔導員,宋喬哭得梨花帶雨:「我就問了兩句,他就把我推倒在地上,我小叔叔也是為了保護我……」
輔導員又看向許星川。
「對,人是我打的。」
「你還很坦。」輔導員氣笑了,「許星川同學,你知不知道這已經違反了校規,學校隨時可以勸退你?」
「哦。」他指了指那邊的周旭,「那就連他一起勸退吧,他先的手。」
周旭神難看,輔導員回頭看了一眼,忽然道:「梁柯,你和周旭先回去吧。」
等那兩個人走了,他才重新看向許星川:「許同學啊,那個,其實這事我們可以不分。」
說到這里,輔導員忽然換了副表,速度堪比京劇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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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呢,下個月有一場聯的高校電競比賽,學校這邊希你能來做技指導。當然,我知道,你對周旭他們可能還有不滿,到時候校選拔,你可以在自己擅長的領域打回去嘛。考慮考慮?」
許星川并沒有立即應聲,反而轉過頭看了我一眼。
我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怎麼了?」
「沒怎麼。」
他收回目,看著輔導員:「不用考慮了,我答應。」
事就這麼結束了,出了保衛,他淡淡的目立刻掃向宋喬:「怎麼回事?」
「我……」
宋喬目閃躲,試圖向我求救,結果許星川不等我開口,就冷笑道:「找誰求救都沒用,你不說實話,我周末回家就告訴你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