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不來找你，你就一輩子窩在這鄉下？」人戴著墨鏡，雙手環，看起來趾高氣揚。
「關你什麼事？」程青爍抬頭著。
「我是你朋友，你說關我什麼事？」人見他不搭理，整個人擋在他面前，不讓他工作。
胖叔拉著我到旁邊，示意我別過去。
「吵架呢，老大也是難。」
「他們在一起過？」我心里說不出的不爽。
「嗯，老大在城里也算個小爺，嫂子家里也很有錢，跟了他好幾年，因為工程款出了問題，老大要把自己的錢拿出來發給我們，嫂子不同意，兩個人鬧掰了。」
「是我們拖累了老大，要不然老大早就結婚了，說不定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胖叔語氣低落。
又是因為工程款？
說到底還是我爸害的。
可是為什麼，我毫不想他和和好？
「那程青爍還喜歡嗎？」我問胖叔。
「喜歡啊，喜歡吧？一年了，我沒見過老大過其他的人，修車廠經常有開著豪車的來找他，他都不把別人放在眼里，就連他的出租屋，除了嫂子和你，我們就沒見過別的人。」胖叔還在拉拉說個不停。
我卻覺得心煩躁，特別是看見程青爍還和那個的聊起來了，就氣不打一來。
我也不知道是哪神經不對，拿著工箱就走過去了，胖叔想拉我都沒拉住。
剛走過去——
「程青爍，這一年你敢發誓說你沒有想我嗎？我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你都忘了嗎？」人直接拉住他的手。
我的步子停在那里，一抬頭，程青爍看見了我，眼神微。
「不想。都分手一年了，早忘了。」他冷漠地吐出。
「你騙人，我還沒忘，你啞著嗓子我名字的時候，那種覺，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我站在那里，腦子里嗡地一下沒了聲音。
他們曾經那樣親，一想到這個，我就難到炸。
「楚夢，別他賤。」程青爍甩開的手，看到我又道，「你過來干什麼？」
「胖叔讓我給你拿工。」我撒了謊。
他嘆了一口氣，換了緩和的語氣，「你先去那邊，我不需要，聽話。」
楚夢聽到聲音，順著目看過來，目很不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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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看著我。
「一個小妹妹。」程青爍語氣很不耐煩。
「所以，你一年都不找我，是因為在外面養了一個小人？」楚夢瞪大眼睛。
「不關的事。」程青爍催促著我走，我卻毫沒有走的意思。
「你那麼護著，還不關的事。我看關系大了，程青爍，我楚夢不是那麼好惹的，誰搶我的男人，我要誰的命。」
「那你試試。」程青爍聲音低沉得可怕，扔了扳手，過來拉著我就走了，沒再理會。
20
楚夢還在原地鬧了一會兒，程青爍把我安置到里屋，「別出來，就是個瘋子。」
「你喜歡嗎？叔叔？」我盯著他，問他。
「這不關你的事。」
「怎麼不關我的事？」我反問他。
「你是我的誰啊，還關你的事。你一個小朋友，做你自己的事就好，大人的事，別管。」他有些無奈。
「我長大了，就關我的事了嗎？」我認真地問他。
他看著我，不回答了。
「叔叔？」我輕聲他。
「再說。」
他不說話，我心里難，腦子發蒙，鬼使神差地踮起腳，想去親吻他。
結果還沒親到，他就一把把我拎開，「干什麼？」
意識到我自己在干什麼，我的心跳得好快。
「我……我……沒干什麼。」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狠狠地盯著我。
「不知道。」我㞞了。
「負不起責任的事就別做，不要以為你是小孩，就可以為所為。」
他扔下一句話，煩躁地點了一煙，然后關了門，走出去。
他生氣了。
他也應該是被我沖的舉嚇到了。
我開始自責。
在屋子里待了一會兒，我也沒想明白，我怎麼會主去親他，我為什麼會這麼強烈地想把他占為己有。
但是我知道，他拒絕了我，而且他很生氣。
我很挫敗。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我整理好心走出去，發現程青爍不在了。
一群人在討論。
「他和嫂子出去了。」
「老大今天怕是不會再過來了。」
……
「為什麼？」我問他們。
「還能為什麼，他們一年沒見面了，哪還有力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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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次是真的要復合了。」
一群人哄笑起來。
我站在旁邊，聽得頭皮發麻。
「小千千在，你們開玩笑能不能收斂點。」胖叔以為我是在害。
其實他不知道，我是在嫉妒。
「千千，飯還沒吃，你去哪兒？」胖叔在后面我，我卻直接走了。
我回了出租屋，程青爍不在家。
我更煩躁了。
我沒手機，也不知道怎麼找他。
就這樣，在家里待到發瘋，我開始去他的房間，瘋狂搜索他的東西，看有沒有那個人留下的東西。
結果，一無所獲。
最后在他床頭的柜子，翻出一盒還未開封的東西。
我看著生產日期，是最近的，心里一涼。
所以，他早就知道要回來找他，早就做好了準備？
說什麼等我長大了再說，就是敷衍我的鬼話。
他始終只是把我當作小孩子。
養著我，也不過就是把我當作籌碼，讓我爹回來還錢罷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作多。
一想到這里，我的口就難到難以呼吸。